重生七零,掏空渣爹資產轉身下鄉

第386章 特別行動調查組

陳所長在裏頭,鄧專家和周醫生在辦公桌前,而陸遠朝和小張則守在門口。

陳燕青唯一能逃出去的方式,就是他身後的那扇窗戶。

但是,這裏是四樓,他跳窗逃跑,也是死路一條。

鄧專家看著陳燕青的神情滿是嚴肅與不可置信。

他質問道,“陳燕青,是你?”

陳所長故意裝糊塗的道,“鄧專家,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我就算不是從周醫生說的,你昏迷這樣的大事,我就不能聽其他人說嗎?”

陸遠朝又犀利的問道,“周醫生,鄧專家中了新型迷藥,要昏迷三天的事,你確定隻告訴了我一個人嗎?”

周醫生道,“這事關重大,我沒敢往外報,隻告訴過你一個人,至於上報,我還沒來得及,就被叫過來了。”

陸遠朝看向陳燕青道,“陳所長,你聽到了嗎?鄧專家中迷藥昏迷三天,隻告訴了我一個人,還沒來得及上報。所以,陳所長,你還有什麽解釋的?”

“陸遠朝,就這一個問題,你就這麽追究不放是吧?”陳所長很是憤怒的道,“怎麽著,我知道鄧專家中迷藥昏迷之事,是犯了法嗎?”

陸遠朝臉色一變,“陳燕青,到現在你還在狡辯。我告訴你,你再如何為自己狡辯,都無法改變,你是倭國內奸的事實。”

鄧專家和周醫生等的臉色頓時大變。

研究所所長竟然是倭國人內奸,那真是太可怕了。

他是研究所最高領導,那所內一研究出一些新技術,不都被他給賣了嗎?

“陸遠朝,你別血口噴人?”陳燕青怒喝道,“別以為空口白牙造謠兩句,就說我是倭國人的內奸?證據呢?我陳燕青土生土長的龍州國人,我讀書學習,一步一步走向如今的位置,付出多大的心血,我的身份地位已經成了很多人仰望的地步,我為何要去做這個內奸?”

“是啊,你已經是科技研究所所長了,做到這樣高度的位置,誰會去做這個內奸啊?”陸遠朝也附和道,“然而,恰恰這樣的認知,才會沒有人去懷疑你。”

鄧專家很是嚴肅的道,“小陸,這事非同小可,如果沒有證據,你這樣說他,就屬於汙蔑,可是要拘留坐牢的啊。”

陸遠朝笑了笑道,“鄧專家,不要著急,證據很快就會被人送過來的。”

“啊,送過來,誰啊?”鄧專家疑惑的看向陸遠朝。

陸遠朝隻是笑了笑,沒回應,而是看響陳燕青道,“鄧專家實驗室的鑰匙,隻有鄧專家手中有一把,另一把備用鑰匙在我手中。但鄧專實驗室藏了人,是你拿著鑰匙找開,讓他進去的。”

陳燕青好笑的道,“陸遠朝,你說話不覺得矛盾嗎?你一邊說鄧專家的鑰匙一把在他手中,一把在你手中,現在又說他實驗室藏人是我放進去的?我手中沒鑰匙,我怎麽打開的門,這合理嗎?”

陸遠朝道,“陳所長,你別著急啊。我有說這鑰匙在是我和鄧專家手中的嗎?”

鄧專家先驚呼道,“小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遠朝道,“很簡單啊。鄧專家,這人偷拿你的鑰匙,然後用印泥做模型,再找一個老工匠,重新製作一把鑰匙,不是很簡單嗎?”

“什麽?”鄧專家頓時大吃一驚,“偷拿我的鑰匙?這什麽時候?”

“就是啊,陸遠朝,這一切你都是憑空猜測,”陳燕青犀利的喝問道,“你說我偷拿鄧專家的鑰匙,那什麽時候呢?有證據嗎?沒證據,你這又是一樁汙蔑。”

“要證據啊?”陸遠朝說道,“你今天開了門,放那人進去了,以後,你還想要那實驗室獲得更多的數據,那鑰匙,你根本就還沒處理。隻要我找到那把鑰匙後,就能實錘你是內奸了。”

“那你找啊?”陳燕青有恃無恐的道,“我告訴你,陸遠朝,沒有找到那把鑰匙,你就是對我純汙蔑,你不僅不能繼續保護鄧專家,還要被開除軍籍,這個後果你想過嗎?”

這把鑰匙,我藏在衛生間窗戶上的角落裏。這個地方,有誰會去找。

鄧專家和周醫生都有些擔憂的看向陸遠朝。

陸遠朝這是拿上自己的前程來賭了。

陸遠朝笑了笑道,“這你放心,那把鑰匙,我一定能找到的。”

說罷,陸遠朝先翻開辦公桌年抽屜,書櫃等,任何地方,都沒有找到這把鑰匙。

“陸遠朝,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怎麽敢亂動我的東西?”陳燕青怒喝道,“告訴你,如果你找不到那把鑰匙,我必須立刻下跪跟我磕頭道歉。”

陸遠朝找了一圈,確實沒有找到那把鑰匙。

他暗道,“那把鑰匙到底在哪裏,不在這個屋子裏,難道在他身上?這鑰匙是小東西,在身上也可以藏起來。”

陸遠朝冷笑著道,“陳所長,你別著急啊。你的屋子是翻了個遍,但你身上我還沒有搜查啊。”

“你敢!了”陳燕青怒喝道,“沒有上麵批準,誰準你搜我身了?”

周醫生見狀,嘴裏小聲又能讓屋子裏所有人聽得見。

“身上沒藏鑰匙不讓搜身,心虛什麽啊?”

陳燕青怒瞪向他,大聲道,“我心虛什麽。但是,我憑什麽他陸遠朝一個懷疑,我堂堂一個研究所所長就得讓他搜身?以後,你還有臉繼續當這個所長嗎?陸遠朝,你要麽直接拿出證據,證明我是倭國人內奸,否則,你就是空口白牙的汙蔑。”

陸遠朝皺了一下眉頭,接著他冷笑道,“陳所長,既然你沒藏鑰匙,那你心虛什麽啊?”

“誰心虛了?”陳燕青大聲的道,“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要麽,你拿出證據,要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否則,我立刻向上麵匯報,你的軍籍就別想要了。”

鄧專家一直沉默的聽著看著,他直接問向陸遠朝,“陸遠朝同誌,除了那把鑰匙,還有其他證據嗎?”

陸遠朝道,“那把鑰匙確實是證明他是內奸的證據。但是,那個躲在實驗室的人,為何有一張跟你一樣的臉?”

周醫生道,“我知道,一定是人皮麵具。”

接著他又疑惑的道,“但製作人皮麵具十分嚴格,除了要一張真皮外,就是要對方長相,那就是送對方一張照片。”

鄧專家皺著眉頭道,“可我很少照相,這照片從哪裏來的?”

“自然有人偷拍你的。”陸遠朝道,“平時你的身邊有我們保護,那些偷拍的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根本不用說遠處拍照了。但我們唯一不跟在你身邊的時候,就來這所長辦。”

周醫生驚呼道,“那是不是得找到他那台相機啊!可相機,不代表他就拍了鄧專家啊。”

“拍了照片,就得洗出來。”陸遠朝道,“所以,找到他洗照片的地方,找到底片就行。”

陳燕青冷笑道,“嗬嗬,陸遠朝,你說來說去,依然是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證據。”

他話音一落下,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老陳,這怎麽回事?家裏來了一群當兵的,來家裏搜查什麽?”電話裏陳燕青老婆疑惑的問道,“老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孩子們都嚇哭了。”

“你說什麽?”陳燕青震驚的瞪大雙目,“你說得一群當兵的來家裏搜查了?”

“對。”陳燕青老婆道,“而且他們有搜查證,我們家所有人,都被控製起來,不讓出去。嗚嗚……,老陳,我害怕,這是怎麽回事啊?”

“啪”的一聲,陳燕青手中根本握不住電話筒,整個人都傻愣住了。

接著他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陸遠朝,怒指他怒喝道,“陸遠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他們去搜查我家的?”

陸遠朝搖了搖頭冷笑著道,“陳所長,你說笑了吧?我隻是一名小小的警衛員,你哪有什麽能耐讓人去你堂堂科研所所長家裏搜查。”

“不是你還有誰?”陳燕青紅著雙眼,很是憤怒的瞪向陸遠朝。

陸遠朝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陳所長,你既然問心無愧,你怕什麽搜查啊?難道怕搜查出你那見不人的東西?”

陳燕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火衝天,卻又無法發泄出來,隻能紅著一雙眼睛怒視著陸遠朝。

周醫生是看著陳燕青的神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陳所長,竟然是內奸。

誰能想到,一個龍州國科研所長,竟然會是一個內奸?這新聞太炸了。

鄧專家緊緊抿著嘴唇,片刻後,他盯著陳燕青問道,“陳燕青,你為什麽這樣做啊?你已經是科研所所長,有身份有地位,你為什麽要做內奸啊?”

“因為他本身就是倭國人。”蘇嬌嬌帶著一群手下推開門進來。

蘇嬌嬌一出現,她那嬌豔的美貌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所以,後麵跟著一大群研究所的人。

可蘇嬌嬌的話,立馬把在場所有人都炸了。

“陳所長是倭國人?這不可能吧?”

“是啊,如果真是倭國人,他是怎麽當是科研所所長的?”

“如果陳所長是倭國人,那他當倭國人的內奸也說得通。”

“可是,我記得說他是土生土長的龍州國人啊,怎麽又變成倭國人了?”

陳所長第一次見蘇嬌嬌,他立馬喝問道,“你是誰?我們科研所的事,關你一個外人什麽事?”

蘇嬌嬌立刻拿起脖子上帶的工牌,笑著道,“不好意思,我是上麵派來特別行動調查組,我是組長蘇嬌嬌。一個小時前,我接到舉報電話,說鄧專家被人從實驗室挾持出來,那人有和鄧專家一樣的臉,所以,上麵迅速成立特別行動調查組。

我奉命調查鄧專家被挾持一事,所以,我首先懷疑的就是科研所所長陳燕青。”

“啊,首先懷疑陳所長,這是為什麽啊?”有人研究員根本不相信陳燕青就是內奸的事實,“陳所長為人這麽好,你怎麽能懷疑他啊?”

蘇嬌嬌犀利的道,“因為整個研究所,隻有他最有機會拿到鄧專家實驗室的鑰匙和拍鄧專家的照片。這聽起來讓人難以置信。畢竟,但凡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最有嫌疑的人最不可能有嫌疑,所以,會首先排除他的嫌疑。但,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恰恰這種最有嫌疑的人最不可能是凶手,可凶手又恰恰抓住這樣一個認知,最讓人懷疑又最不可能的凶的,卻又恰恰是凶手。”

李光明揉了揉自己腦袋,“這都把我繞暈了,我都沒繞明白。”

不僅是他,很多人亦是如此。

“又不用你破案,你繞明白做什麽,隻要他們這些文化人,知識分子明白就行啊。”

周醫生一拍巴掌,很是激動道,“原來是這樣。”

蘇嬌嬌繼續道,“所以,我第一時間調取了陳燕青所長的信息資料。卻發現,當初跟他一起考大學的人,還有一個叫李向南。陳燕青和李向南兩人是朋友關係,陳燕青成績好,自然就考上了大學,李向南就沒考上大學,自然留在老家。”

“但這有問題嗎?”陳燕青大聲的道,“我就是陳燕青,我成績好,我考上大學,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有什麽問題啊?”

蘇嬌嬌接著道,“聽著是沒問題。但我這個性子倔,既然有懷疑,自然追根究底,想要解開自己的答案。所以,我分別打電話給李向南和陳燕青老家的電話。結果你猜怎麽著,陳所長?”

陳所長臉色一陣煞白,他挪了挪嘴唇,結果卻心裏過度緊張,什麽也沒說出來。

蘇嬌嬌繼續道,“不管是李向南還是陳燕青,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亡。”

“什麽?”

這樣的消息,就像平靜的湖水中,直接丟下一塊巨石,迅速引起大浪。

“陳燕青死了?那眼前的陳燕青所長又是誰?難道是同名同姓的啊?”

“是啊,我以為是這個故事,是一個人頂替了另一個人的成績上的大學,可結果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