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把二婚老公養成初戀

第二百五十八章 訴說真實的夢

林佩如震驚不已,連帶著嘴唇都有些哆嗦:“霍雲深,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死死盯著男人的眼睛,試圖從那裏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霍雲深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將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前幾天晚上下大雪,姚夢夢跑來敲門,非說要凍死了,賴著要住進咱們家裏去。”

“我不肯,她急了眼,抄起塊石頭就往我腦袋上砸。”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在林佩如耳朵裏卻像是炸雷一樣。

剛才還滿腹疑雲的林佩如,此時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毛!

“啥玩意兒?!”

林佩如猛地跳了起來,嗓門瞬間拔高了八度,尖銳得有些刺耳。

“姚夢夢把你腦袋給開了瓢?!”

這一嗓子實在太響,動靜大得連廚房那邊都遮不住了。

廚房的門猛地被掀開一條縫,林建國手裏還拿著半截芹菜,和爹媽一起探出三個腦袋,眼神裏全是驚愕和八卦。

霍雲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有些哭笑不得地趕緊把林佩如往懷裏拽了拽。

“噓!小點聲!”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廚房那邊縮回去的腦袋,壓著嗓子說道:“這不是重點!”

林佩如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哪裏還管什麽重點不重點。

她伸出手,一把就要去掀霍雲深頭上的帽子。

“怪不得!我說你怎麽進屋半天都不摘帽子,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耍帥!”

“合著你是想擋著額頭上的傷,怕我們看出來是不是?!”

霍雲深也沒躲,任由她掀開帽子,露出額角那塊雖然結了痂但依然猙獰的傷口。

“其實不嚴重,就是破了個口子,已經不流血了。”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隨即將帽子重新戴好,遮住了傷疤。

再抬起頭時,霍雲深臉上那點無奈和寵溺的神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凝重。

“佩如,你聽我說。”

“就是被砸了這一下之後,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的聲音變得飄忽,像是透過眼前的空氣,看到了那個令人絕望的時空。

“夢裏,我和李明俊打起來了。”

“夢裏,你也來了紅星村,正好撞見我們在打架。”

霍雲深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緊,捏得林佩如的手指有些發疼。

“你當時就被嚇壞了。”

“你穿著一條白裙子,特別幹淨,就像你第一次來我家要借助時穿的那條一模一樣。”

“你嚇得直哭,轉身就跑了,連頭都沒回。”

林佩如的心髒猛地一抽。

霍雲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沙啞。

“後來,誰也沒想到,那一架打出了人命。”

“張二狗死了。”

“李明俊一口咬定,人是被我打死的。”

“我百口莫辯,被抓了起來,最後判了十年。”

屋裏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冷得讓人窒息。

霍雲深低下頭,不敢看林佩如的眼睛,隻是一字一句地剖開那段血淋淋的記憶。

“我在牢裏過得很不好,被人欺負,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成了個瘸子。”

“等我熬了十年,終於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家早就沒了。”

一滴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了林佩如的手背上。

“雲巧……我那個傻妹妹……”

“她被李明俊那個畜生給強行糟蹋了。”

“為了名聲,她最後不得不嫁給了李明俊。”

“可那一家子根本不是人,日日夜夜地磋磨她。”

“後來孩子也沒保住,雲巧受了刺激,變得瘋瘋癲癲的。”

“最後……她自己掉進河裏,淹死了。”

林佩如捂著嘴,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霍雲深卻像是陷入了魔怔,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媽受不了這個打擊,就在老屋的房梁上,上吊死了。”

“家破人亡,就剩我一個孤魂野鬼。”

“後來我發了瘋一樣地做生意,我不擇手段,我想往上爬。”

“我有了錢,也有了權。”

“我把李明俊一家子弄得生不如死,算是報了仇。”

“可是佩如,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想活了。”

“我覺得活著真沒勁,每一天都是煎熬。”

霍雲深猛地抬起頭,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裏,既有痛苦,又有一種失而複得的狂熱。

“直到那天。”

“在那家大飯店裏,我一抬頭,看見了你。”

說到這兒,霍雲深臉上那股子絕望的陰霾慢慢散去,嘴角竟極其溫柔地勾起了一抹笑。

“在那夢裏頭,那時候的你,看著都快四十了,眼角都有細紋了。”

“可不知咋的,隔著那麽老遠,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你。”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神像是黏在了林佩如臉上,怎麽都舍不得挪開。

“我自己都覺得邪乎,明明上輩子就隻在村口見過那一麵,也就是個一麵之緣。”

“可你在我心裏頭,愣是紮紮實實地留了二十年,怎麽忘都忘不掉。”

林佩如聽著這傻話,心裏酸得發脹,眼圈唰地一下又紅透了。

霍雲深的大手包裹著她冰涼的小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起一陣酥麻的暖意。

“夢裏的後來,咱們倆兜兜轉轉,終究還是走到了一塊兒。”

“隻可惜,我那身子骨早在牢裏就被糟踐壞了,那個底子徹底垮了。”

“你為了給我調養身體,整日整夜地熬藥,變著法地伺候我。”

“但我還是不爭氣,不過六十多歲,人就沒挺住,走了。”

霍雲深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怕驚破了那段雖然淒涼卻也溫情的記憶。

“我的那個夢,就停在我在病房裏咽氣的那一刻。”

“雖然我知道那是做夢,可那種感覺太真了,真得就像是我把這四十年的人生,完完整整地陪著走了一遭。”

突然,霍雲深的身子微微前傾,湊到了林佩如的耳邊。

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一股子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佩如,夢裏頭咱倆做那事兒的時候,我看見你左邊屁股蛋上長了一顆紅色的那啥痣。”

“我那時候特喜歡親那兒……你說,這也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