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把二婚老公養成初戀

第八十四章 我心裏特別感激

她趕緊側開身子,把眾人往院子裏讓。

一邊讓,一邊用手指著林佩如那間屋子。

“佩如姐姐就在那屋呢!”

“你們先進來坐,我去叫她!”

說完,霍雲巧就像隻快活的小麻雀,轉身就朝林佩如的屋子小跑過去。

留下一群知青,有些局促地站在院子中央。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起這個霍家的院子。

可這一看,卻都有些意外。

霍家的院子,跟他們想象中那種雜草叢生、垃圾遍地的破敗景象,完全不一樣。

地麵是夯實的泥地,被掃得幹幹淨淨,連片多餘的落葉都看不到。

院子角落,還特意開辟出了一小塊菜地。

菜畦整整齊齊,裏麵的蔥蒜和青菜綠油油的,長勢喜人,顯然是被人精心伺候著。

菜地旁邊,孤零零地立著一棵高大的梧桐樹,枝葉繁茂,投下一片陰涼。

另一邊的牆根下,鋤頭、鐮刀之類的農具,也都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整個院子,雖然處處透著貧窮,卻也處處顯著一股利落和生機。

就在這時,霍雲巧已經跑到了林佩如的房門口。

她抬起小手,“咚咚”地敲了兩下門。

“佩如姐姐!”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知青同誌們來看你啦!”

屋裏很快傳來了林佩如帶著笑意的聲音:“那我這就起來。”

霍雲巧聞言,連忙轉身,又小跑回院子中央。

她對著還有些發愣的眾人熱情地招呼道。

“大家快去堂屋裏坐吧!”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後院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一陣“哢嚓”的脆響。

像是木頭被劈開的聲音。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剛好這個時候,後院的門口,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邁步走了出來。

是霍雲深!

他手裏,還拎著一把明晃晃的斧頭。

斧刃上似乎還沾著些新劈的木屑,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聽到了院子裏的動靜,便走出來看一眼。

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掃過院子裏這群不速之客,沒有半分情緒波動。

當他看到為首的王文清和周斌時,眼神甚至都沒有停留一下。

仿佛他們隻是一群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一言不發,轉身又回了後院。

從始至終,都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冰山。

他對這些知青,向來沒什麽好感。

可他這副提著斧頭、沉默寡言的模樣,卻差點沒把幾個膽子小的女知青嚇得叫出聲來!

那冰冷的眼神,那駭人的氣場,活脫脫就是個不好惹的煞神!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後院門口,那幾個女知青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甚至還拍著胸口,小聲嘀咕:“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就在這氣氛有些凝滯的時候,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佩如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微跛,但臉上卻洋溢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一縷春風,瞬間吹散了院子裏殘存的緊張。

“大家快別站著了,都去堂屋坐!”

霍雲巧見狀,趕緊接話:“對對對!我去給你們倒水喝!”

王文清連忙擺手,客氣道:“霍雲巧同誌,可千萬別麻煩了!”

“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小林知青,說兩句話就走,下午還要上工呢!”

可霍雲巧哪裏肯聽。

她隻憨憨一笑,應了一聲“不麻煩的”,便轉身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

林佩如笑著搖了搖頭,側過身,對著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都進屋坐。”

她率先領著大家,走進了那間簡陋卻幹淨的堂屋。

剛一站定,她就轉過身,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今天大家能來看我,我心裏真的特別感激。”

她這話一出,眾人心裏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這麽多人,竟還不如一個剛來不久的女同誌有擔當。

王文清作為女知青隊長,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幹咳了一聲,主動岔開了話題。

“對了,小林知青,你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站在他身旁的周斌,卻是個直性子,表情比王文清要嚴肅得多。

他緊緊皺著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林佩如一番,目光最後落在了她還微跛的腿上。

“昨天那麽大的事情,我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

他的聲音沉甸甸的,帶著一絲後怕。

“你跟著公安同誌去了鎮上之後,我們這心就一直懸著,到處打聽,可咱們人微言輕,也幫不上什麽忙,一個個都急得不行。”

周斌說著,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昨夜的驚懼都吐出去。

“真沒想到,你一個女同誌,膽子這麽大!”

“大半夜的,你還真敢跟著他們去開棺驗屍!”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知青的臉上,也都露出了混雜著欽佩和恐懼的神色。

一個女知青忍不住小聲補充道:“是啊,佩如,昨天晚上我們都嚇壞了。”

“聽說要去後山挖墳,我們這些人,沒一個敢跟著去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一來,咱們畢竟是外來戶,村裏的事不好摻和。”

“二來……那地方,也確實是有點嚇人。”

林佩如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裏,沒有半分炫耀,隻有一種風輕雲淡的坦然。

“我也害怕,”她輕聲說,“但我隻是覺得,不應該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更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這話說得輕描淡淡,卻像一顆石子,重重地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周斌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

他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神情裏滿是擔憂。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你這麽一來,算是把李大奎給得罪死了!”

“他可是生產隊的中隊長,手裏攥著咱們的工分,你以後可千萬要小心!”

林佩如臉上的笑容淡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我哪能不知道呢?”

“可當時那個情況,我能怎麽辦?”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眼神清亮又無奈。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霍雲深同誌,一個退伍軍人,就這麽含冤被他們抓去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