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打完還讓一一道來,沒天理啊!
回到院子,胡鬆站在院子裏等了良久,突然說道:“跟了半天,還不現身嗎?”
陸青青不知道胡鬆是發現了自己,還是出言詐她,不過都不重要了。
“現啊。”
陸青青說完輕輕一跳,翻過院牆落在了胡鬆對麵。
“你是?”胡鬆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黑小子,穿著補丁衣,破布鞋,臉黑的跟炭似的。
除了一雙眼睛特別明亮外,看不出其他特長。
“我是來收你的人。”陸青青輕笑,緩步走向胡鬆,“沒想到吧?”
“嗬,就憑你?”胡鬆冷笑,半點不懼,他可是練過的人,豈會怕一個黑小子。
“就憑我啊。”陸青青笑容一收,腳下一點像是獵豹似的衝向胡鬆。
胡鬆覺得他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可是,可是為什麽他眼前一花,便倒下了呢。
胡鬆想不明白,陸青青也沒給他機會想明白,陸青青把人打暈拖著走向房間。
別看這個院子不大,那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不僅有廚房雜物間,還有一個地下密室。
密室裏很幹淨,除了一些吃住保暖之物外,一點可疑之物都沒有。
哪怕是一張紙皮子都找不出來。
如果不是密室內躺著一具屍體,那就更完美了,相信隻要給胡鬆時間,他有的是手段毀屍滅跡。
可見胡鬆平時有多謹慎,正常手段想要查到胡鬆頭上,難,特別難。
可惜胡鬆遇到了陸青青,她就不是一個使用正常手段的人。
進了密室,不怕胡鬆大吼大叫引來外人圍觀,陸青青把人丟在地上,兌換了一張真話符。
真話符往胡鬆身上一拍,陸青青抓住胡鬆的胳膊腿就是一陣哢嚓響。
不大功夫陸青青把胡鬆的胳膊腿全部卸下來後,也把胡鬆生生疼醒。
“你!”胡鬆感受一下身體的變化,眸中驚懼交加,後麵的話被他吞下。
胡鬆明白自己遇到了狠人,隻怕這一關很難過啊。
不等胡鬆想招,陸青青已經捏開了胡鬆的嘴巴,把他嘴裏藏的毒挑出來,又一拳打掉了胡鬆四顆大門牙。
沒有了大門牙的胡鬆,想咬舌自殺可不容易,又絕了胡鬆一條死路。
完美!
“你,你到底是誰?想對我做什麽?”胡鬆疼的忘記思考,大聲質問。
隻是沒有門牙的他,說話都漏風,有點口齒不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陸青青拿出紙笑,對著胡鬆展顏一笑。
笑的胡鬆整個人都不好了,對笑麵虎有了真實感受。
“你叫什麽名字?哪兒人?”陸青青問。
胡鬆心說這小子是個生瓜蛋子啊,哪有這麽問話的,就這點手段,他會說才怪呢。
他可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武士。
“我叫小泉念恩,是倭國人。”
“你與胡鬆是什麽關係?”陸青青問,“你的臉皮是假的嗎?”
“我與胡鬆是父子關係,不過我不承認他是我父親,我是小泉大人養大的。
我答應過小泉大人,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定會報他的養育大恩。”
胡鬆想捂嘴,可惜胳膊動不了,隻能拚命的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驚恐。
他不想回答問題,還管不住嘴,隻能繼續說道:“我的臉皮是真的。”
嗬,陸青青冷笑,還以為真的是倭國人呢,原來是個假鬼子。
“你是不是走失過?”陸青青若有所思的問。
“是,我兩歲走失,差點死在人販子手裏,是小泉大人救了我,不僅給了我活命的機會,還教我一身本領。”
胡鬆說起小泉大人,一臉感激,陸青青盯著他一陣冷笑,懷疑胡鬆被人洗腦了。
“青北城抓捕了一夥人販子,專門拐那些有權有勢人家的孩子帶走交給倭國人暗中訓養。
等那些孩子長大後,再以各種方式認親,回到他們親生父母身邊。
獲得親生父母的信任後,再利用親生父母的人脈打探情報,為倭國服務。”
陸青青盯著胡鬆,“你覺得你是哪種情況?”
“我哪種都不是,我的命是小泉大人救的,如果沒有小泉大人,我早就死在人販子手裏了。”
胡鬆不願意相信殘酷的現實,連連否認,堅稱自己是在報恩。
那些人販子的案子胡鬆也聽到過,還了解過,但他堅信他與那些孩子不同。
他可是小泉大人的養子,小泉大人還親自教過他武士刀法,他可不是那些炮灰能比滴。
看著頑固的胡鬆,陸青青並沒有與他理論的心思,既然他認為小泉是他的恩人,那就是嘍。
反正也不關陸青青的事。
“你幫倭國打探到哪些情報?做過哪些事?”陸青青問。
胡鬆心說我才不告訴你呢,結果嘴巴一張就是:“我做過的事情太多了,打探過的情報更是數不清。
那麽多,我也懶得記,反正隻要我認為有用的,都會報給小泉大人。”
“是嗎?”陸青青的拳頭硬了,她一蹦而起,來到胡鬆麵前抬腳就踹。
狗東西,我讓你小泉大人,我讓你小泉大人,小泉大人是你爹啊。
不要臉的玩意,腦子連芝麻粒大都沒有,還一臉的高傲,你傲氣啥啊?
被人利用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髒東西。
出了心裏的惡氣後,陸青青感覺空氣都清新了,看著胡鬆淡淡說道:“一一道來。”
胡鬆:打完還讓一一道來,沒天理啊!
管不住嘴的胡鬆隻能一一道來,可以說胡鬆回到胡家後,真沒幹一件好事。
表麵上,他是個忠厚無害的老實人,對父母不親,但是敬重。
至於為什麽不親,父母心裏明白,是他們把自己弄丟,不親近是他們應當承受的後果。
因為不親,父母對胡鬆的愛反而更多,總想彌補當年犯下的錯,對胡鬆好點再好點。
胡鬆是表麵不親,但是胡鬆狡猾啊,他在胡家看似不爭不搶,實則從來沒少搶。
胡家的資源幾乎都用在了胡鬆身上,兩個哥哥反而淪為普通工人,一點長進都沒有。
被胡鬆壓的抬不起頭,那是有苦還沒處說,饒是如此還要背上一個沒用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