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的情報係統日日刷新

第333章 你不跟我們一塊走?

陸青青看著那位戴著眼鏡的兵哥哥,看著斯斯文文弱不禁風,還以為他是智力擔當呢。

沒想到,人家啥都會,當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陸青青不得不承認自己眼拙了,這幾位可能打不過自己,但是會的技能絕對比自己多。

至少陸青青不會開飛機,不會開潛艇。

秦佑看著陸青青佩服的小眼神,更酸了,他當初差點就進入特戰隊了。

可惜一步落後,步步落後,現在想追上特戰隊的腳步,難,太難了。

難道秦佑再也看不到希望。而且這次的決策出現重大失誤,秦佑懷疑自己的假退伍會變成真退伍。

唉,秦佑想想未來,想哭。

陸青青可不知秦佑咋想的,得了馬宴清的首肯,興衝衝衝進了關押張順他們的地方。

這個船屋原本是那些人開會的地方,現在成了關押他們的臨時監獄。

陸青青進來時,張順他們正蹲成一排擠眉弄眼,看樣子還沒老實,還想找機會脫身,。

這一幕看樂了陸青青,既然她來了,想逃,那不可能。

陸青青提起旁邊的棍子舞的虎虎生風,每一棍下去,都會響起一聲慘叫。

那是棍棍不落空,跟在後麵的馬宴清本想看看陸青青有什麽手段,沒想到就這!

這是生打啊!

吳畏跟在後麵,小聲問:“這樣打行嗎?不會出人命吧。”

“出便出了,遇到強烈抵抗,出幾條人命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馬宴清的反問讓吳畏閉了嘴,吳畏覺得好有道理,隊長這是動了殺心啊。

“隊長,隻安排三人押船離開行嗎?要不。”

“怎麽不行,船上的武器不少,遇到抵抗直接開火,不留活口。

三人滅團很難嗎?”馬宴清的反問讓吳畏再次閉嘴。

吳畏很清楚他們的戰鬥力,隻要火力跟得上,三人滅團也不是做不到。

隻不過是付出的代價有點慘而已。

不過隊長這麽講了,吳畏便不再反駁,他也知道這些人踩了隊長的痛處。

隻是痛點在哪,吳畏沒看出來。

當然了,吳畏要是看到圖紙,他會比馬宴清更憤怒。

陸青青不管背後的視線,她隻管打,打的這些人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後,這才給他們用了真話符。

用歸用,手段也不能少,所以懺悔毒同時跟上。

一個個人渣,一點家國大義都沒有的玩意,什麽東西都敢往外弄,不收拾他們留著過年啊。

最後陸青青卸下了他們四肢,隻所以放過第五肢,那是因為背後有人盯著。

當著馬宴清的麵,廢人五肢,影響不好。

陸青青覺得這些人沾了馬宴清的光,於是離開時一人臉上踩一腳。

這一腳下去,門牙全踩下來了,畫麵那叫一個恐怖。

吳畏看到陸青青離開,默默的移到了馬宴清背後,媽呀,這位知青太生猛了。

“這就玩了?”馬宴清。

“嗯,你放心吧,我打的有分寸,而我也將成為他們的噩夢。”

說完陸青青把棍子一丟,轉身離開。

馬宴清送上大拇指,然後指著一個光頭說道:“提審他。”

“是。”吳畏立刻衝進去把人提走。

這一提審不得了,馬宴清發現陸青青是真有手段,這個光頭被打的問什麽答什麽。

連底褲的顏色都說出來了。

果然,陸青青成了他們的噩夢。

陸青青下船來到岸邊,看著大海發呆,也不知十一點的交易還會不會出現?

不管了,不管出現不出現的,都得蹲一蹲,不過怎麽找借口呢?

馬宴清發現犯人的配合後,立刻給船上加派人手,派了五位隊員跟船。

一人開船,一人警戒,三人審訊,爭取早點把問題問清楚。

並且讓他們拉著人直接回安城,至於光明大隊,他留下收拾。

四十分鍾後,船隻緩緩啟動,帶著半船古董,還有十幾個犯人趁著夜色遠去。

馬宴清目送船隻遠離,踢了踢腳邊的張順,對吳畏說道:“走吧,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

“嗯,走。”吳畏當真無畏,一點不待怕的,秦佑跟在馬宴清身後,提著張順緊緊跟隨。

陸青青扣扣耳朵,對馬宴清說道:“留下一輛車,你們先走吧。”

“你不跟我們一塊走?”秦佑驚訝的問。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陸青青說完看向馬宴清。

“行,你辦完事後直接去安城軍區。”馬宴清說完轉身就走,留輛車也不是難事。

剛好張順開來的車就在不遠處停著。

馬宴清這個隊長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等到馬宴清他們離開後,陸青青揮手收起留下的那輛小貨車,轉身隱入黑暗。

馬宴清坐在車上也沒閑著,開始提審張順,張順也管不住嘴,問什麽答什麽。

問起陳衝的事,張順一五一十的講述,陳衝沒入伍前就是他們的人。

入伍後,陳衝也沒少利用職務之便,出賣軍中的消息。

隻不過後來陳衝暴露了,不得不退伍,並不是表麵上的因傷退伍。

而陳衝會退的那麽順利,也是他們的人暗中出了力,不然陳衝那次就危險嘍。

退伍後,陳衝進入運輸隊,再次利用職務之便,幫他們四處收集情報。

秦佑會找上陳衝,對張順他們來說那是意外之喜啊。

他們不怕秦佑調查,他們有信心應對秦佑的調查,並讓秦佑有苦說不出。

原本計劃的好好,隻等這次綁走寧山後,就想辦法把秦佑拍死。

沒想到他們的計劃還沒執行,他們先落網了。

秦佑在旁邊聽的直抽自己耳光,他咋就那麽傻呢,咋就被陳衝欺騙了呢。

秦佑再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或許他真的應該退下來吧,他的腦子好像不大夠用。

馬宴清沒管秦佑的心理變化,他隻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那條密道是誰挖的?挖通多久了?為什麽沒有爆出消息?

還有光明大隊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全村都是二鬼子?

張順被問的想咬舌自殺,可惜啊,門牙不給力,不對,是門牙不見了。

據張順說那條密道在戰爭時期就開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