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什麽仇什麽恨
陸青青把視線落到中島純子身上,好奇的問:“伺候老男人是什麽滋味?你為了任務真的心甘情願在老男人身下承歡嗎?”
陸青青的提問帶著好奇色彩,也帶著汙辱色彩,問的中島純子眼睛噴火。
中島純子氣的不想跟陸青青周旋,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嘴賤的賠錢貨拿下,然後狠狠的抽一頓,
嘴賤是病,欠揍的病!
看到中島純子動手,陸青青笑了,動手好啊,陸青青可不怕動手。
很快小小的山洞響起慘叫,隻不過那慘叫不是陸青青發出,而是中島純子。
幾個眨眼的功夫,搶先發動攻擊的中島純子躺在地上,四肢被卸,手裏的槍也被陸青青踢到了角落。
“你到底是什麽人?好厲害的身手,你!”中島純子恨恨的盯著陸青青,猜測陸青青的身份。
要說是國安的人,可是她也沒聽說國安有這麽年輕的小姑娘啊。
要說是軍中的人,更不像,這個小姑娘身上可沒有軍人的那種氣勢。
難道是九局的人?
中島純子猛的瞪大眼睛,“你是九局的人?”
“喲,你挺聰明啊。”陸青青抬手拍打中島純子的臉,“九局你都知道,聽誰說的?不會是你的枕邊小老頭吧。”
“你當真是九局的人?”
中島純子的眼睛瞪的更大,心裏的猜測得到證實,中島純子反而不敢相信了。
九局那是什麽地方啊?怎麽可能收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加入,還敢讓對方單獨做任務。
這是看不起她呢,還是覺得小姑娘的命不是命?
“我真的是九局的人啊。”陸青青捏著中島純子的下巴,“你說我該怎麽收拾你呢?”
“你想幹什麽?你可不能對我動私刑,那是違法行為。”
“呦呦呦,你還懂法啊。”陸青青誇張的來了一句,“我好怕怕哦。”
“怕就行,我勸你。”中島純子話沒說完,胳膊被陸青青一拳打斷。
“怎麽辦,我一怕就喜歡使用爆力。”陸青青一臉無辜,“這叫失控還是失手呢?”
中島純子疼的眼睛直抽抽,也被陸青青茶裏茶氣的話氣的不輕,沒想到九局還有這種陰陽人。
“不對,都不對,我這叫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把敵人抓捕,你說對不對啊?”
說完陸青青又是一拳揮出,砸斷了中島純子的另一條胳膊,臉上掛著變態的笑容。
“你看,我想怎麽砸,就怎麽砸,我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你服不服?
不服我還可以砸斷你的雙腿,直到你服為止。”說著陸青青又舉起拳頭。
“別別,我服,我服。”中島純子被陸青青變態般的笑容嚇的不輕,可不敢再頂著來。
適當的服軟,以退為進,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服啊,嗬嗬,服就好。”陸青青說完揮出兩拳,把中島純子的兩條腿砸斷。
這一招讓中島純子慘叫中帶著不服與不憤。
“我都說服了,你為什麽還要砸斷我的雙腿?”
中島純子不甘質問,覺得陸青青就是一個瘋子,變態。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跑路啊,腿斷了,你就算是再有心逃跑,也跑不掉哦。”
不知為何,有那麽一瞬間中島純子覺得陸青青說的好有道理啊。
轉念一想有個屁的道理啊,斷的是她的雙腿,胳膊腿都斷了,還怎麽逃出生天啊?
絕望的中島純子知道她的生命迎來了倒計時,她應該自覺的自殺,避免情報走露。
盡管心裏不甘,中島純子還是決定自殺為上,先死為敬。
然而陸青青像是會讀心似的,成功的阻止了中島純子的自殺,不僅如此,還堵死了中島純子自殺的其他路線。
想死,那不可能,必須活著,必須痛苦的活著,活著迎接審判。
陸青青拿出從係統兌換的毒藥喂入中島純子的嘴裏,在中島純子驚恐的眼神中,毒性發作。
感受著刮骨之疼,中島純子疼的想死,她想撞頭撞死自己,可是她的頭抬不起來。
她想打個滾,可是她的身體不給力,根本動彈不得。
中島純子感覺自己就是癱在地上的活死人,敵人想怎麽折磨她,就怎麽折磨她。
為了減輕痛苦,中島純子決定轉移陸青青的注意力。
“你抓我,就不想知道我都幹了什麽嗎?”
“不想。”
陸青青托著下巴,欣賞自己的傑作,“我隻想狠狠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什麽仇什麽恨,讓你折磨我,勝過審訊我?難道你就不想從我嘴裏知道一些情報嗎?”
“不想。”陸青青展顏一笑,“我隻想看你痛苦萬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畫麵。”
“你!”中島純子慌了,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我們有仇?”
“有啊。”陸青青送上看白癡的眼神,“如果沒有仇,我會對你出手嗎?”
“什麽仇?”中島純子深呼吸,疼痛讓她牙齒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想我可以解釋。”
“哦,那你倒是解釋啊。”陸青青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
中島純子想罵娘,她都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有什麽仇什麽恨,她怎麽解釋?
“你知道你的頭蓋骨下麵是什麽嗎?你想看看嗎?”
陸青青陰測測的問話讓中島純子一哆嗦,這個變態不會是想掀起她的頭蓋骨吧?
“我不想,我可以告訴你臥底的消息,隻要你給我解毒,我什麽都願意說。”
中島純子以為她這麽講,陸青青怎麽著也得問上幾句,展開談判。
沒想到陸青青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根本不在意,陸青青心說隻要你不死,我想知道什麽,你管得住嘴嗎?
管不住嘴的玩意,沒有談判權。
陸青青現在隻想狠狠的折磨這個中島純子,好好的發泄兩世的仇恨。
敢對她的家人下手,就得做好被她報複的準備。
不管是誰,陸青青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人是下午找到的,陸青青一直折磨到晚上十點多,這才提著中島純子下山。
當朱長鬆拉到電話,聽說中島純子被找到時,那叫一個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