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憑什麽囂張?
陸青青沒想到這列火車這麽熱鬧,人販子,扒手,敵特都出現了。
至於為什麽判斷對方是敵特,這個更簡單,軟臥坐的可沒有簡單人,身份地位都很高。
能在那裏發生槍戰,必然涉及很重要的情報或者想迫害很厲害的人物。
陸青青記得前世就有科研工作者在坐火車轉移時被槍殺。
而且發生過不止一起。
所以不管軟臥坐的是誰,她都得關注,如果對方有生命危險,那陸青青就得出手保護了。
特別是科研工作者,損失一位都是天大的損失,那損失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默默的記下今日情報,陸青青便專心的吃起了東西。
這時鍾文從其他車廂走了過來,臉上帶傷,身上的衣服破了幾處,表情陰沉沉的,看誰都不順眼。
有認識鍾文的知青立刻打招呼。
“鍾文,你去哪了?怎麽搞成這樣啊?”
“對啊,鍾文,你這是遇到什麽事了?”
陸青青聽到問話好奇的看過去,這一看陸青青差點樂出聲。
本來長的就不怎麽樣,再配上青紫傷痕,更難看了。
“鍾文,你沒事吧?吃了嗎?”何坤問,看向鍾文的眼神透著暗爽。
“沒事,有人比我更慘。”鍾文抬起下巴,連陰沉的表情都收斂了許多。
“誰啊,比你還慘?”何坤更好奇了。
鍾文拿起自己的包包,從裏麵掏出一個饅頭與兩個雞蛋,這才回話。
“魏光明啊,你是不知道魏光明在前麵的車廂被打的有多慘。”
提起魏光明被揍,鍾文整個人都鮮活了,聲音也變高了。
“那個敵特生的野種,以為離開這個車廂就能保平安,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魏光明沒被打死吧?”何坤弱弱的問。
“沒有,還剩下一口氣。”鍾文露出遺憾的表情,“要是乘警再晚出現幾分鍾,魏光明就死定了。”
這話可把大家的興趣勾了起來,紛紛看向鍾文等下文,就連陸青青都支起了耳朵。
鍾文掃視一圈,心裏鄙視這些人,一群沒膽的慫貨,居然放任魏光明逃走。
哼,他就不同,他是追著魏光明殺。
原來魏光明逃出這節車廂後,感覺還不夠安全,怕這邊的動靜傳到隔壁,便又往前跑了一節車廂。
那節車廂坐的不是知青,是五湖四海的趕路人。
聽說魏光明是敵特的狗兒子,那還有什麽好說的,罵啊,打啊!
一個個憤怒的乘客指著魏光明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把魏光明祖宗十八代都照顧到了。
魏光明被氣的差點掛了,忍不住還了幾句,結果就是被一群憤怒的人衝上去圍毆。
原本鍾文也是圍毆的一份子,也不知他是倒黴還是倒黴呢,其他圍毆的人都沒事,偏偏鍾文被誤傷。
也因為鍾文被傷的太重,所以被乘警重點關注,也被帶走審訊了。
最讓鍾文憤怒的是,葉靈兮居然幫著魏光明開脫,在乘警審訊時,葉靈兮嘴巴可會說了。
說什麽如果魏光明有罪,法律會審判他。
既然魏光明沒有被追究責任,還成了一名光榮的知青,那說明魏光明的身份沒有問題。
現在魏光明的身心都受到重創,乘警有責任保護魏光明,追究那些乘客的責任。
總結起來就是人你們保護魏光明的安全,同時還得讓其他人賠償,付醫療費營養費等。
魏光明下鄉的手續沒有問題,而且還有人暗中護航,所以魏光明坐實了受害者的身份。
鍾文為了脫身,可是賠了足足三十塊錢,其他乘客也都或多或少賠了一些錢。
現在魏光明身受重傷,調到了硬臥車間,葉靈兮以陪護的名義也住了進去。
鍾文想到那畫麵就恨的牙癢癢,暗罵葉靈兮賤人,他攻擊魏光明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葉靈兮!
鍾文深深的為自己不值,對葉靈兮的愛意正在銳減,恨意往上增。
鍾文不會說自己的過錯,所以一切過錯都是魏光明的,是葉靈兮的。
眾知青聽的目瞪口呆,暗自慶幸他們沒有動手,要不然他們就要成為賠錢的一份子了。
出門在外,他們的錢也很緊張滴。
陸青青倒是沒有想到魏光明兩人因禍得福,居然讓他們賺了一筆意外之財。
葉靈兮那個窮光蛋算是沾了大光了。
蓋上飯盒,陸青青拿出水壺喝了幾口靈泉水,頓時神清氣爽,坐火車帶來的疲憊也跟著消失了。
鍾文的眼神掃到陸青青的動作,頓時不滿了,他站起來大聲說道:
“不愧是資本家的狗崽子,就是知道享受。”
陸青青收起水壺,抬頭看向鍾文,淡淡問道:“哪來的瘋狗?叫聲真難聽,是烏鴉開嗓嗎?”
“你罵誰呢?”鍾文指著陸青青,被陸青青的美貌晃了眼睛,火氣更大了。
鍾文很清楚他與陸青青是不可能滴,永遠都不可能。
因為陸青青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這讓鍾文很傷自尊,更加不想放過陸青青,指著陸青青就罵,
“你個資本家的狗崽子,誰給你的底氣讓你那麽囂張?你!”
陸青青站起身,眼神還沒掃到韋來弟,韋來弟已經站起身退到了過道上,生怕擋了陸青青的路。
識相!這是陸青青給韋來弟貼的標簽。
陸青青在鍾文憤怒的指責聲中大步來到他的麵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一巴掌不過癮,翻過來又是一記,正好對稱,看著都舒服多了。
原本長的尖嘴猴腮的鍾文被這兩巴掌一抽,臉都胖了一圈,看著居然有點好看。
“你!”鍾文沒想到陸青青都落到這地步了,居然還敢囂張。
她憑什麽囂張?
“你什麽你,你長的醜就算了,還喜歡噴糞,怎麽滴,你是吃米田共長大的嗎?
動動你那芝麻仁大小的腦子好好的想想,想清楚再開口,我不介意治治你的腦殘。”
陸青青嫌棄的眼神上下掃過鍾文,“你一個手腳不幹淨的賊,你哪來的臉站在這裏說三道四?”
“你說誰是賊?誰是賊?我警告你,敢得罪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