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讓兒子們都當上門女婿

第233章 有錢了?

老張頭走後,王月娥帶著王德福來到了醫院:“哎呦,有了錢了,當起大爺了?

你欠我的錢是不是也應該還了。”

王月娥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建國說。

“我沒錢。”建國不耐煩地說。

反正不管誰要錢,就認準一點沒錢!

王月娥掏出建國給她寫的欠條,緩緩地說:“沒錢是吧?

行啊,我找公安查一下你銀行賬戶就知道你有錢沒錢了。

據說,有錢不還,到時候被公安查出來,不但要還清了債務,還要吃幾年免費的花生米。

我覺得你也適合裏麵的生活,還是裏麵好。”

隨即王月娥對王德福說:“大兄弟,拿著這張欠條幫我報案吧。”

聽到王月娥要報案,建國立即慫了:“媽、媽、媽,您別急著報案啊,我忽然想起來了,我有錢。”

王月娥玩味地看向建國,嘴角帶著絲譏諷:“有錢了?那你快拿出來吧。

正好你也不想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咱們就別相互耽誤時間。”

建國為難地說:“隻是這錢在銀行裏,你看我這樣,實在是不方便出去拿。”

“沒關係,我帶著人呢,可以把你抬出去。”王月娥說。

建國看了眼王德福嘴角不由的抽搐,這家夥人高馬大的,抬個自己根本不是事。

可是自己真的被他抬去了,估計還得受傷。

“媽,錢是我姑姑幫我存的,我不知道密碼。”建國又找理由。

他的這點心思,王月娥哪裏會不知道?

“沒關係,我拿著卡去找你姑,再不行,我報掛失,等時間到了我再去拿錢。”王月娥說。

建國被王月娥的話一噎,臉色一僵,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看來今天,她過來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不管自己說什麽,她有相應的辦法。

無奈之下,建國拿出了銀行卡:“密碼是3個6,3個8.”

王月娥接過建國手裏的銀行卡,說:“放心,我隻拿回屬於我的那份,是你的我一分不要。”

說著王月娥拿著銀行卡就走了,看著王月娥離開的背影,建國的心痛得就像是被刀剜一樣的痛。

建國出院後,回到了老張頭住的屋子。

剛到門口就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扔在了屋門口,他挑挑揀揀發現沒有一件像樣的東西。

“就這些衣服?算了,還是別要了。”說罷,建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現在手裏有錢,買新的就行,何必要這些破爛?

到了社區辦公處一問才知道,眼下這附近沒有房子,房子都被最近剛回城的小知青租走了。

這下建國犯了難,剛走出,辦公處的他,被門外的一個中年人攔住了:“兄弟,你是要租房子嗎?”

建國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男子:“你有空房子?”

“是啊,我家的老房子國家還回來了,我家就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麽多房間,你需要我就租給你一間。”中年男人說。

“行,那你帶我看看。”建國說,

跟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來到了一個偏僻胡同,建國心想,住得這麽偏僻,會不安全?

正想著,男子猛然轉身,手裏還握著一把匕首,陰狠地說:“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大哥,我哪有錢啊,我也是被家裏轟出來的,渾身上下不到10塊錢。”說著建國委屈地掏出了口袋裏的錢。

這都是什麽事?出來租個房子還能遇到這事。

好在,他的錢都存起來了,要不這一下,他可就回到了解放前了。

男人手裏迅速來了就建國的脖子上:“別給我演戲,我知道你身上有錢,至少有6000塊錢。”

這是早就盯上自己了?

建國腦子裏快速搜索著身邊的可疑人物。

可是搜索了一圈,也找不出一個苗頭來。

“大哥,我是真的沒有錢,我欠了一屁股饑荒,我媽還拿走了我一部分錢,我哪裏還有錢啊!”說著話建國眼淚就流了下來。

剩下的錢,他是一分都不能動了,眼下他要養傷,然後還要租店麵,剩下的那點錢,這些錢花完,就不知道還剩多少了。

男人狠狠地看向建國,眼裏不帶一絲溫度:“沒錢是吧?那你別怪我了,好好看看今天的太陽,明天的太陽,不一定你能見得上。”

說著男人,拿著刀朝著建國腹部就要刺過去。

建國嚇壞了,立即抱頭跪在地上,雙腿打戰,褲子瞬間感覺溫熱,大喊著:“我有錢,我有錢!”

男人笑得一臉猙獰:“早說,不是不用受這些的苦了。

把錢拿出來!”

建國從襪子裏拿出了那張他全部家當的銀行存折,死死攥著就是不肯鬆手。

見建國不鬆手,男人說:“錢和命,你選一個。”

建國鬆開了拿著卡的手,此時他悔恨得要命,那麽多的錢,為什麽都存在了一張銀行存折裏,多存幾張不好嗎?

就算是遇到了劫匪,也不會一次性都拿走。

男人拿上銀行存折,發出嗜血的笑,臨走的時候還把建國給打暈了。

王月娥設計的旗袍和男士西服很受歡迎,廣東的幾個廠家紛紛發來訂單,還搶著打來定單款。

原本二樓是用來出租的,現在也用來當成了廠房。

下課後,王月娥也在廠房趕忙,經常加班到深夜十一、二點。

老張頭中秋節帶著閆杏兒就回到了家。

一回來,閆杏兒不管做什麽建軍都不滿意,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這不建軍又在嚷嚷著:“這飯是打死賣鹹鹽的嗎?會不會做飯?

告訴你,這是城裏,不是你那吃不飯的窮山溝!”

說著話,建軍就把飯菜都倒進了垃圾桶裏:“差我媽做的飯遠了,都說鄉下的女人會伺候男人,你就是這麽我爸的?

看樣子,你也就是會在**伺候!”

說完,建軍轉身就走了。

隻留下一臉委屈的閆杏兒。

和沒反應過來的老張頭和一臉懵逼的建民。

等老張頭反應過來後,摔下手裏的筷子衝到了建軍的房內,指著鼻子大罵:“你個混球,敢這麽對杏兒說話,告訴你她是你的長輩!”

“她是怎麽長輩不過是一個破鞋!”建軍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