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讓兒子們都當上門女婿

第77章 我們當閨女不應該出這個錢

於秀蓮跟著趙剛到了公安局後,直接到了關押建國的那屋。

建國見了於秀蓮,起身就跪在地上痛哭:“媽,是我不好,是我聽信了自家人的讒言,差點害了小妹,還請原諒我。”

於秀蓮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建國:“你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建國毫無保留地將事情的經過仔細地講了一遍,聽完後,於秀蓮頓感一陣的眩暈:“你這個畜生,你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能這樣對娟子下狠手。”

說著於秀蓮抬手就給了建國一巴掌。

“你給我和白曉馬上離婚!”於秀蓮指著建國說。

建國抬頭看看於秀蓮,不由地皺眉,想起白曉的話,他還是忍了下來:“媽,錯的是我犯的,和白曉有什麽關係?你要打要罵,就衝著我來就好。”

於秀蓮顫抖著手指著建國,好久她才說:“行,你不和她離婚,這個家你永遠不要回這個家!”

說完於秀蓮就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一臉憤恨的建國,他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救白曉出獄!

建軍到了大姐家,張娥一聽老張頭傷得那麽厲害立馬哭著說:“我也想過去伺候爸爸,可是你看我這還在月子中,怎麽出得去?”

建軍看到大姐這樣,歎了口氣:“大姐,你不去也行,你看爸這住院費不少的錢……”

說著,建軍後麵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一臉難為情地看向張娥。

張娥哪裏不知道她這個弟弟過來是幹什麽的,她猶豫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錢:“你看這是昨天孩子他大伯過來看孩子給的錢,你要是不嫌棄就拿上吧。”

“爸爸住院,我也著急,可是你看我這也出去,這點錢就當是我的孝心了。”

建軍看著大姐手裏的錢,嘴角抽搐,這點錢盡孝心?大姐夫是給工廠開大車送貨的,一個月不多也有50幾塊錢,大姐的公公婆婆都有收入,這一塊錢是怎麽好意思拿出來的?

別的不說,大姐家每年地裏翻土、耕種、收秋,哪一樣他們沒有過來幫忙?現在家裏遇到困難了,就這……

“算了,大姐這錢你還拿著吧。”說完建軍賭氣地起身就要離開。

張娥見狀,攥著手裏的錢,哭得更傷心了:“你是嫌棄錢少嗎?各人盡各人的孝心,我能拿出來的就這麽多了,還請你不要嫌棄。”

說和張娥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本就沒有的眼淚,哭的腔調就跟唱戲似的,拍著大腿硬是幹嚎了起來。

建軍見此,這錢拿他覺得寒磣,不拿大姐還在月子期間這麽哭,萬一再把身體哭壞了,他不就成了家裏的罪人了嗎?

最後,思量再三建軍還是拿上了那一塊錢。

走在路上的建軍看著手裏的一塊錢,總感覺憋屈得不行:“這叫什麽事,一塊錢就把自己打發了!”

到了二姐家,進門一看,家裏是一片狼藉,二姐還坐在地上哭得傷心,他走上前仔細看著二姐的臉,臉上還有淤青,問:“二姐,你臉上的傷是被二姐夫打的嗎?”

張月捂著臉,看向建軍哭著說:“他不是個人,在外養女人,回來還打我。”

建軍一聽這話擼起袖子就要幹架,還是張月攔住了他:“大弟,你可不敢和他動手,他本來就壯實,現在又喝上酒,你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那你婆婆就不管管他兒子嗎?”建軍氣得看不下去,咬著後槽牙說。

張月歎了口氣說:“我婆婆好幾天沒回來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管這事,你是不知道,我婆婆一直就看不上我,覺得我沒有工作,離了她兒子,我就隻能等著喝西北風。”

說著話張月歎了口氣,繼續說:“前幾天,因為我洗衣服用的肥皂多了,我婆婆還對他兒說我不會持家是個敗家娘們,結果你姐夫喝了點酒對我又是一頓暴打。”

建軍憤怒地看著二姐,說:“那這個家,就沒人管了嗎?”

“誰管啊?我那挑事的小姑子?我都希望她不要回娘家,一回來就是對我使喚,她一回來我就跟個奴婢,一刻都不帶停歇地伺候她。”

建軍看向二姐心疼地扶起她:“那你以前回家怎麽不說?”

張月歎了口氣,緩緩地說:“說什麽?讓大家看我的笑話,再說,我能怎麽辦?難不成還能離婚了?”

建軍歎了口氣,是不能離婚,離婚了還別得讓人笑話死。

這個年代那個正經人離婚,被離婚的女人大多都是那種不正經的。

“那你想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沒有工作,娘家我也回不去了,隻能這麽熬著唄,多會媳婦熬成婆了,我就活出來了。”

建軍看著二姐覺得說的也是,大院裏有多少女人不是這樣的,就連他媽媽年輕的時候不也是經常被爸爸打!

張月緩了緩情緒後,這才看向建軍問:“你怎麽過來了?”

建軍把爸爸住院的事情說了一遍,張月默默地低下頭好一陣這才說:“不是我不想給錢,我覺得我們當閨女不應該出這個錢。”

“二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建軍震驚地看向張月,覺得她怎麽能這麽說。

張月拿起毛巾擦拭著臉上的傷,淡淡地說:“父母隻是生了我們一場,至於養育……哼,我們都是靠掙工分自己養活自己的。”

“你看,我和大姐誰有工作了?有好處還不都是你們小子的,就算是分家,會有我們一間房嗎?”

“我們什麽也烙不下,憑什麽要我們分攤爸爸的住院費?”

建軍看著眼前的二姐仿佛從來就沒認識過:“二姐,你生下來,父母也喂養過你吧?沒有他們哪裏有你?”

建軍試圖還想在爭取一下,但張月看向他的眼神裏都是恨。

“養我是不假,可是我三歲就開始跟著大人下地了,後來不到年齡的我就開始掙工分,我掙的工分用來幹啥,還不是養活你們這幾個弟弟?”

張月幾乎是用怒吼說完的。

張建軍沒有想二姐居然這麽狠他們,他伸手摸摸口袋裏一塊錢,那大姐是不是也這般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