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洞房
關浩然已經忘記上一次吃得這麽痛快是什麽時候了,已經盡量控製自己了,可在美食麵前很難抵製住**。
“嶽父,嶽母我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將晴晴嫁給我。”坐在主位上的林遠舉起酒杯說道。
關浩然兩口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那是他們自願嫁的女兒?你當時直接就把關晴抱走了,想在想起都覺得荒唐。
“以後你和晴晴兩人好好過,盡量不要接觸我們。”關浩然也是舉杯說道,他現在的身份很敏感,以林遠在村裏的聲望,可以照顧好關晴就不錯了,至於他們兩口子活一天算一天。
“嶽父我那裏有這段時間的報紙,走的時候你帶走。”林遠最終還是沒有將燕京發生的事說出,這也算自己的私心吧。
康黎看到自己丈夫表情黯淡,清楚自己丈夫可能是想起之前的事了,無數個夜晚她不也是靠著回憶支撐著。
“我和你爸希望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康黎端起麵前的果汁說道。
眾人齊齊舉杯,一飲而盡。
關晴父母並沒有久待,吃完飯後便返回牛棚了,時間還早,林遠也沒法讓他們帶糧食,院子裏隻留下林遠兩口子和妹妹。
“二妮,你以後就在哥那個房間睡。”林遠交代道,房間裏的行李已經全部換了,之前從林家拿的那些破爛林遠也準備抽時間全部扔了。
二妮乖巧地點點頭,農村的孩子早熟,她也知道哥哥和嫂嫂已經結婚了,甚至很快就會有小寶寶。
關晴也是忍著嬌羞,如果之前她還準備躲著林遠,但今天兩人已經領證,她也該履行妻子的義務了,林遠則一臉激動,馬上就要入洞房了,這一世可得把關晴牢牢抓住,後世自己這個老實人想娶嬌妻,那除了接盤沒別的辦法了。
關晴洗漱之後,控製著自己焦灼的心情上了床,林遠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清理幹淨。
“娘子,不要害怕我就劫個色。”林遠說著便直接撲了上去。
晚上,房間門口的螞蟻被吵得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早晨,兩人不出意外的都起遲了,還是二妮做好了早飯將兩人叫起床。
“都怪你,昨晚都說不要了不要了,你就是不聽,讓二妮笑話。”關晴不顧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做起來氣鼓鼓地拍打著林遠的胳膊埋怨道。
“沒關係,反正你也沒有公婆,咱倆過日子,怎麽舒服怎麽來,我跟隊長也給你請假了,這幾天你就在家休息吧。”林遠眼神貪婪的看著關晴的身子,心想細糧就是比粗糠好吃。
關晴急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昨晚上林遠的動作太羞人了,而且林遠看著幹瘦,沒想到在**卻是個禽獸。
一晚上過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而且以後兩人也將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
“走吧,二妮還等著咱們呢。”忍著早操的**,林遠也起身穿衣服。
早飯是小米粥,煮雞蛋和饅頭,二妮依舊覺得饅頭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食物,大清早便起床蒸饅頭。
上一世趙桂花將二妮賣掉,這一世林遠一定要讓自己妹妹活得精彩,誰敢欺負自己的妻子和妹妹,林遠就和他拚命。
因為關晴父母的身份,回門這一道程序直接省了,到時候晚上等人們都睡著了,林遠再偷偷給嶽父那邊送點糧食。
今天林遠什麽也沒做,大炕上休息,關晴則繼續教二妮認字。
晚上,耐不住林遠的哀求,關晴欲拒還迎地配合起來,這一晚林遠房間門口的螞蟻隻能選擇搬家。
“林遠,你這個大渾蛋,你如果今天晚上還折磨我,我就和二妮一起睡。”天色大亮後,二妮低聲怒吼,用力掐了林遠胳膊一下。
門外的二妮也是將早飯端在飯桌上,依舊是小米粥,雞蛋和饅頭,不過小米粥裏加了紅糖,這是她昨天下午出去聽村裏婦人說的。
林遠今天還有事需要前往縣城,和陳援朝約定送肉的日子到了,他能享受坐家領工資的便利,就是豬肉的功勞。
這次他沒有借用大隊長的自行車,步行出了村子後,直接將空間內的那輛電動車弄了出來。
“騎著我那心愛的小摩托,他永遠都不會堵車......”一路上林遠春風得意,被愛情滋潤的男人都是這樣。
路上林遠特意找了一處荒地直接將空間裏的那堆破爛扔了出來,這些都是係統認定沒有價值的東西,破爛裏尤其是那處火炕最為顯眼。
雖然一副縣城人的打扮,但林遠還是準備了介紹信,他可不想進去和趙桂花作伴。
而林遠不知道的是,林建國這兩天在縣城白天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見趙桂花,晚上為了省錢直接找個避風的角落睡覺,這個時期法律倒是有,但隻是存在於傳說。
而趙桂花這邊經過派出所領導的點撥,聯防隊直接將趙桂花往黑五類中壞分子上處置,下一步就是下放住牛棚。
林遠雖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會關心這個,隻要自己有實力,想收拾這些小卡拉米,那簡直太簡單了。
將約定的物資放入庫房後,將工作證掛在胸口,林遠這次直接前往棉紡廠。
“哎,同誌你找誰。”看到林遠準備走進廠區,門衛大爺急忙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喊道。
“叔,我也是這裏的工人。”林遠急忙將工作證舉起說道。
“你以為廠子是你家啊,想什麽時候來就來,想什麽時候走就走,你的覺悟怎麽這麽差。”現在正是工作時間,大爺麵容嚴肅地教訓道,手指還不斷敲擊著身前的桌子。
“叔,我是供銷科的,陳科長交代我出去采購。”林遠也沒有生氣,他急忙從兜裏掏出一盒大前門放在大爺兜裏笑嗬嗬的說道。
“我說你這小同誌怎麽現在才上班,趕快進去吧,一會兒食堂開飯了。”大爺對於林遠偷偷放煙的動作置若罔聞,但內心卻開始歡呼了,平時工人們頂多給他拔一根煙,還是兩毛錢一盒的勞動,沒想到這個臨時工直接給他扔了一盒大前門,這個煙平時自己可抽不起。
而且對方還是供銷科的,剛才大爺隻看到林遠的工作證是臨時工身份,要知道供銷科可是全廠最肥、最忙的科室,比財務、人事更硬,能進這個部門不比正式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