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七零
三川省,南海縣,大河村。
清晨時分,天剛剛亮,村長家的公雞就開始打鳴了。
各家各戶已經拿著鋤頭往生產隊趕了,農田裏已經來了不少人。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都打算多掙點工分換兩斤肥肉吃頓好的。
“小天,快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咱們又不是找不到。”
“跟大哥今天去生產隊,多掙點工分,以後還愁娶不到老婆嗎?”
門外是一個身子黝黑的漢子,一身的腱子肉。
“走吧,大哥,再讓小天休息兩天。”
“這事對他打擊挺大的,想通了就好了。”
在門口說話的正是林天的大哥二哥,很快兩人扛著鋤頭就離開了。
一個人影從木板**醒過來,林天回複了意識。
隻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疼,各種記憶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重生回到了七零年代,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艱難時期。
而且是改革開放的前夕,算算時間,就是在明年的這個時候。
他現在的身份就是林家老三,林天。
林家算是村子裏麵比較窮的,三兄弟都是老光棍。
而原主林天本來有個未婚妻徐燕兒,從小玩到大的,關係還不錯。
眼看著這事就能成,誰知道徐家不講武德,早就買通了媒人幫忙重新挑選了一副好人家。
趁著天黑就把徐燕兒給嫁給了隔壁村子村長家,等到原主知道的時候早就已經遲了。
紅本本已經領了,還洞了房,他趕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徐燕兒也是被家裏人給洗腦了,迷迷糊糊就給答應了。
原主想不開跳進了水溝裏,幸好被路過的人救了上來。
回來就生了一場大病,一度高燒到了四十度。
甚至讓原主老娘趙秀梅帶著老大老二去徐家理論,鬧得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要不是村長王德發調停,差點兩家人打了起來。
林家也和徐家決裂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林天將所有的記憶整理了一下,準備開始新生活。
原主鐵定腦子有點問題,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
而且那徐燕兒是個大胖妞,長得也是肥頭大耳的。
為啥,為啥這麽想不開啊?
他知道審美因為年代不同是有代溝的,但是也沒有想到代溝這麽大。
按這年頭的話來說,那就是屁股大的好生兒。
林天萬幸對方不嫁之恩,否則他真受不了那大屁股坐下來的超級加倍。
[叮咚,恭喜宿主覺醒占卜係統。]
[每日一卦,趨吉避凶。]
占卜?
這是個啥,趁著好奇,林天試了一下。
[叮咚,今日卜算結果。]
[吉卦,小吉,半個小時後,村口大河邊巨石處,有兩條魚會跳上岸來。]
聽到這裏,林天一喜,這個占卜係統竟然可以提前預測未來。
這可是好東西,他隻要提前去蹲著,就能夠捷足先登。
突然,耳邊又傳來了一句係統的聲音。
[凶卦,大凶,一個小時後連續暴雨,河水漲潮,請勿靠近河邊。]
看來今天還有大雨,而且是大凶,說明河邊是個凶險之地。
有了這占卜係統,就能夠利益最大化。
家裏如今窮,整個村子都是這樣的。
家家戶戶都吃不上肉,幾乎都欠著生產隊的工分。
雖然都出了人,但是投機耍滑的不少,積極性不高。
林天不打算去生產隊幹活,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山上瞧瞧看看有沒有野味。
出了房間,院子裏沒人。
老媽趙秀梅一大早就出去給人幫活了,大哥二哥也去了生產隊。
肚子餓得咕咕叫,林天在廚房裏找到了一碗稀粥。
那叫一個稀,裏麵都沒剩幾粒米。
家裏是真的窮,都快揭不開鍋了。
林天掐著時間出了門,還帶了個豬籠子。
套上了黑口袋子,生怕被人看出來。
雖然一路上和人打招呼,都是他腦子裏麵認識的街坊鄰居。
一轉身,背後都在指指點點,笑話他準媳婦跑路了。
跑了也就跑了,那大胖妞他可不敢要。
等自己以後掙了錢,再娶個漂亮媳婦。
村口大河,水流湍急。
幾個小媳婦在這裏洗衣服,還在討論徐家和林家的事。
“聽說了嗎?徐燕兒昨天回門了。”
“她嫁得可真好,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光是大的手電筒就拿回了兩個。”
“還有牛乳糖,我家那臭小子都分了好幾顆,吃起來可甜了。”
“可不是嘛,要是真嫁到了林家,哪有這麽好的日子?”
這幾日村子裏麵的閑言碎語,都偏向徐家的。
即使徐家不講武德,背信棄義,但知道收買人心。
村子裏沒什麽人說什麽壞話,都覺得徐家的選擇沒錯。
林天將一塊石頭丟進了水裏,濺起了巨大的浪花。
撲通一聲,弄得幾個小媳婦渾身是水,都淋透了。
“誰啊,這麽缺德?”
一轉眼,幾人瞧見林天都愣住了。
本來要發火,全都啞巴了。
“我也想問是誰啊,青天白日的,嘴巴真碎。”
林天目視著這幾個碎嘴子,幾人小媳婦沒說話,端著洗衣盆走開了。
他是故意的,就是把這些人趕走。
巨石附近沒了人,正好沒有人跟他搶從河裏跳上來的魚。
這大河湍急,水裏有水草,下河撈魚容易淹死人。
河邊還有幾個小娃娃在遊泳,其中一個他還認識。
是徐家的,徐燕兒大哥徐亮的妞,徐二妞。
這裏等會就要下大暴雨了,卦象上都危險的不行。
他得趕緊把魚撿起來後回家,絕不能靠近這河邊。
突然水裏冒出了好幾條大魚來,大口吐著氣,翻動著水花。
看這樣子,和占卜係統說的一樣,一會兒就得下大雨了。
噗嗤一聲,一條七八斤重的鯽魚從水裏跳了上來。
“來了來了,上貨了。”
林天眼前一亮,急忙把鯽魚丟進豬籠子裏遮得嚴嚴實實的。
這年頭,大河也是歸村裏生產隊的。
要是被人看見了,要麽上交,要麽就得分出去一些。
緊接著,又有一條上了岸,在地上亂滾著。
林天一把按住,又抓了一條。
什麽都沒做,收獲滿滿的。
他等了十來分鍾,再也沒有魚跳上岸來。
卦象上還真是靈驗,說是兩條就兩條,一條都沒有多的。
正準備回家,遠處一輛車載著幾人進了村子裏。
“又是下鄉來的?”
林天仔細想了想,估摸著又是被派下鄉來的倒黴蛋。
眼看著改革開放就在明年,這時候還被安了資本家的帽子,打上右派的標簽。
抱著豬籠子回了家,林天一回家就將院子門關上了。
殺魚,煮湯,今天中午吃魚。
不多時,大雨就下了起來。
張秀梅急急忙忙回家,淋得滿頭是水,她突然聞到了一股魚香味。
“媽,你回來了,快來喝魚湯。”
“兒啊,你哪來的魚?
張秀梅聞到了香味,咽了咽口水。
家裏糧食都不夠吃的,更不要說肉沫了。
她今天去周家幫忙洗了幾件衣服,才換了一小袋糧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