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鹹魚美人養崽日常

第3章 簡直是奪命大逃殺

“謝澹明”沒再去找謝景行,他徑直往書桌旁走。

比起謝景行,那個敢對他出手的女孩讓他更感興趣一些

書房的地板鋪了地毯,自“謝澹明”進了書房,宋簡書已經聽不見他的腳步聲。

可敏銳的第六感讓她感覺到,好像有什麽可怖的東西,在靠近她。

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宋簡書一咬牙,當機立斷衝了出去。

這一衝出去便和“謝澹明”麵對麵,他果然沒去找謝景行!竟直奔她的躲藏處而來。

好在二人一個在桌的左邊,一個在桌的右邊,書房的紅木桌子又大,“謝澹明”現在還抓不到她!

宋簡書愣了一下,馬上狂奔出門。

但她跟“謝澹明”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跑得再快,“謝澹明”也是幾步就能追上她。

宋簡書隻能跟個滑不溜手的泥鰍似的,不斷轉彎。

“謝澹明”原隻是想玩個貓逗老鼠的遊戲,但宋簡書卻怎麽都抓不住,這不禁也讓他動了些真火。

宋簡書左突右衝,勉強擺脫了“謝澹明”,躲進了二樓一個臥室的衣櫃裏。

她拚命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屏息凝神的聽著外麵的聲音。可是這一次,熟悉的捶門聲沒有再響起。

相反,沒過一會兒,一聲重重的精鋼落地聲便驟然響起。

還沒等宋簡書反應過來,衣櫃的門便被突然打開,她被“謝澹明”粗魯的從衣櫃裏提了出來,死死的按在牆上。

她左手的傷再度受創,幾乎是一刹那便汗如雨下。

“謝澹明”咬牙切齒道:“在這麽多的背叛者裏麵,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動了真火的人,還算有點本事,看在你讓我活動了一下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留遺言的機會。”

——其實宋簡書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麽。

她已經沒有體力了,左手的傷痛的她根本說不出話來,但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好不容易活過來,才活了沒多久,就又要死了。她不知是痛還是難過,一時沒忍住,珍珠似的眼淚不由地從宋簡書的眼裏落了下來。

那眼淚落到“謝澹明”虎口處,像是一滴滴滾燙的岩漿,直直落入他如寒潭似的心髒深處。

“謝澹明”心裏驟然泛起些許不舒服,口中卻道:“你跟那些背叛者還真是不一樣,他們每每被我抓住,不是歇斯底裏,就是要和我拚命,美人計也不是沒人用過,但像你這樣哭得這麽醜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謝澹明”手上暫時卸了些力氣,新鮮空氣衝入宋簡書的氣管,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斷斷續續道:“我……沒有……不是背叛者……隻是……送飯……”

“嗬……每個來刺殺我的人,都是這麽說的……不過,你很有趣,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

“謝澹明”玩味道:“他把你跟謝景行放在一起,一定是因為你是他重要的人,我也不想讓他傷心,這樣吧,不拘什麽手段,隻要你能讓我高興,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宋簡書咳嗽了幾聲,本已經緩過來許多,但聽著這話,頓時感覺渾身都在泛惡心:“他有什麽你就也要?可惜,你永遠也比不上他,在我這裏,你不過是陰溝裏的老鼠,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謝澹明”勃然大怒:“若不是我,憑謝澹明自己,他早就死了,從小到大多少次刺殺,都是我幫他躲過,若不是我,他現在已經被挫骨揚灰!”

他眯了眯眼睛:“你很聰明,知道我最在意什麽,你是故意在求死?”

宋簡書劇烈的咳嗽:“能活著……誰想死呢……你也別把自己說的這麽高尚!你保護他不也是在保護你自己嗎!你隻會對弱者出手,謝澹明比你不知道高尚多少倍!”

“你進閣樓的時候,其實就知道我不是來刺殺你的,但你仍然像貓戲老鼠一樣玩弄我,就連謝景行一個孩子都不放過!由此可見,你是何等的殘酷暴虐、心狠手辣!”

“你懂什麽!”“謝澹明”恨道,“謝景行戾氣極重,等他成長起來,便是一尊草菅人命的殺神,若不是我封印了他身上的煞氣和戾氣,你以為你能抱著他跑那麽遠?”

“隻怕在你接觸他之前,他就已經殺了你!”

“你和謝澹明一樣,都是婦人之仁!”

“他是厲鬼轉世,生來就是為了討債,比謝澹明的命格更惡,他這樣的人,就該在出生的時候被掐死!”

宋簡書冷笑一聲:“那你殺了這麽多人,怎麽不去死!”

“謝澹明”陰森森地看著宋簡書:“你倒是牙尖嘴利,性子也果決,可惜,你心太軟了。”

“你用花瓶打我的時候猶豫了,不然,你還真能成功帶著謝景行躲起來。”

許多年了,他沒有和人正常的交流過了,這個小姑娘倒是很有膽量,居然還敢罵他:“你真有趣,讓我看看……你的靈魂是什麽顏色,我吃了……會不會大補?”

他單手掐訣,往眼睛處一劃,一雙鐵灰色的瞳瞬時變成金色,這一看之下,驟然大驚:“你……竟然有……”

宋簡書將他狠狠一推,她本沒想到能推動他,卻不想對方震驚之下,還真退了兩步,隻是手還是緊緊的扣著她。

宋簡書愣了愣,馬上冷聲道:“你要吃就吃吧,何必還看是什麽顏色?難不成入口之前,你還要挑一挑?”

“謝澹明”咽下了嘴裏的話,反倒被宋簡書勾的起了些談興:“小姑娘,你也不用套我的話,這些東西沒什麽不能說的。”

一直這麽困著人也不好說話,“謝澹明”索性鬆開了宋簡書,但宋簡書早已脫力,“謝澹明”一卸力,宋簡書便軟趴趴的朝地上倒去。

“謝澹明”眼疾手快的用手臂籠住了宋簡書,隨便找了個地坐著,隨即道:“庇護香江的國運早已經破碎多年,若非如此,像謝澹明這樣的幽冥羅刹、謝景行這樣的天譴之子怎麽能活到現在?”

“那你呢?”宋簡書不著痕跡到看了看天色,一天的時間,等天亮以後就到了,她壓抑著左手的疼痛道,“你又算什麽?”

“謝澹明”冷笑一聲:“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可惜了,他這個性子,懦弱,瞻前顧後,我實在看不上,也恥於承認我們二人是同一人。”

幽冥羅刹命、天譴之子、厲鬼……前世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環境下的宋簡書多少也知道一些玄學的東西,但她假做不懂:“原來隻是精神分裂,裝得這麽神神秘秘。”

“胡說八道!”“謝澹明”冷笑道:“我是什麽人,謝澹明到時候自然會和你說,但是,你要記得我的名字——玄稷,以後可別把我跟他弄混了。”

宋簡書拒絕:“我不想聽,你也不必說。今晚過後,我們就不會再見麵了。”

“謝澹明”冷笑是:“那可不一定,他把你和謝景行放在一起,你就已經無法離開了。不如這樣,反正他也快醒了,我再給你加點籌碼。”

心神暫且鬆懈下來,宋簡書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她神智模糊,一時之間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下一刻,宋簡書隻覺得唇邊傳來了和她的體溫一樣同樣灼人的熱度。

——她被強吻了!

宋簡書瞪大了眼睛,她正要斥罵,但她身上本就有傷,心神激**之下,竟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