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這個家有我得散

第137章:開始農忙

最後王淑芬被帶走了,具體怎麽判還不知道,但陳雅楠幾個人喜提半天休息。

等到事情解決了,陳雅楠回到自己的小屋鎖上門,迫不及待的帶著母猞猁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的陳雅楠差點沒認出來,這竟然是自己的空間。

原本她收拾出來打算建房子的空地,上麵憑空出現了一棟房子。

黑瓦白牆,比較像南方的建築。

陳雅楠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座石屏,上麵是畫的是山水。

穿過石屏,就是院子,兩邊各有三間房,正中間有一間正房,兩邊各有一個小跨院。

房子的構造特別像現在陳雅楠住的知青點,但不太一樣的是,空間裏麵的這套房間應該是一套一進的四合院。

知青點是一間二進的四合院。

但雖然空間裏麵的四合院是一進的,但它的麵積更大一些。

陳雅楠推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間房,裏麵和外麵一樣,也是嶄新的,沒有人住過的樣子,她一扇一扇的將門推開。

這套四合院一共有9間房,左右各三間房,正中間三間房,左邊是廚房,右邊是衛生間,洗漱間,最大的一間房是主人房。

除了廚房有鍋和灶,洗漱間有下水和類似馬桶的蹲坑,其他地方都是空空如也,沒有家具。

後麵還有一片空地,空地的麵積不小,要是有心思可以做一個花園也是不錯的。

至於種菜那就不用,她空間有那麽多的地,哪裏種不完,非要在家裏麵的後花園種菜。

陳雅楠一時之間有些感謝自己的拖延症,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拖延,一直沒有蓋房子,現在哪裏能住這麽好的房子?

至於房子怎麽來的,根本就不重要。

她往空間裏麵整整堆了幾十箱珍寶,她沒有仔細看,但是想必那裏麵也有能夠讓空間升級的東西。

不然空間不可能整整7天都不開放,她進都進不來,之前還以為空間攜款跑路了。

白得一套房,陳雅楠是高興的,雖然住在帳篷小棚裏麵還是挺不錯的。

但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終歸不是事,現在終於有了正兒八經的房子了,陳雅楠自然高興的很。

母猞猁一直跟在陳雅楠身後,看到她高興,它也興奮的叫著。

“等回頭,我在那給你搭個窩,你就再也不用住雞窩了。”

陳雅楠指了指後院的一處空地道。

母猞猁陳雅楠已經養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起過名字,她一直覺得起名字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如果她給猞猁起了名字,那就意味著 她要對它負責,她們兩個人之間有了羈絆。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如果你想要繼續跟著我,那就把手放到我的左手上麵,如果你想之後離開,那就把手放在我的右手上麵。”

陳雅楠一邊說話一邊伸手。

母猞猁本身就比較聰明,加上靈泉的滋養,現在已經是五六歲小孩的智商了。

陳雅楠自己一個人住確實很孤獨,雖然她從來沒有明說過,但身懷巨大秘密,也讓她無法和其他人建立親密的關係。

孤獨一人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雖然她每天都在努力的生活,但她偶爾也會覺得悲傷。

陳雅楠說完就開始在等,母猞猁一直用自己平和的眼睛看著陳雅楠,就在陳雅楠覺得它沒有聽懂,不會選擇的時候。

它的左爪子放到了她的左手上麵。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陳雅楠想要給它起一個名字。

“我希望你每天開開心心的,以後你就叫悅悅吧,隨我的姓,陳悅悅。”

陳雅楠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陳悅悅。”

猞猁聽懂了,它短促的叫了兩聲。

“你的大女兒叫做康康,小兒子叫壯壯。 ”

悅悅生下的兩隻猞猁,一隻是母的一隻是公的,大一隻的是姐姐小一點的是弟弟,現在正是吃奶的年齡才剛剛睜眼。

今天陳雅楠就由一家一口變成了一家四口。

“之前說過今天你要是能把錢找出來,要給你加餐。”

“等我給你燉骨頭。”

現在還是坐月子,陳雅楠殺了一隻最小的豬,放了血,把4個蹄子處理幹淨,做了一鍋黃豆豬蹄湯給悅悅下奶。

知青點的丟錢風波就這麽過去了,最後王淑芬判刑8年,被送到了西北種樹。

這沒有比坐牢好到哪裏去,但比槍斃好,起碼命還在。

但西北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多黃沙,大風少雨。

在那裏因為缺少水,一年到頭都難洗一次澡,有的人一輩子隻洗過三次澡。

雖然是誇張,但也從側麵說明了西北缺水這件事。

現在已經進入了9月的下旬,開始農忙。

陳雅楠的打豬草生涯暫告一段落,她被分到了一把鐮刀下地割水稻,其他知青自然也不能逃過。

村子裏麵的所有人,除了癱瘓在床的老人,不會走路的小孩,有些苛刻的人家甚至連坐月子的媳婦都下地了。

知青們被分到了一塊大地,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塊地。

太陽高懸在天上,陳雅楠錘了錘自己因為彎腰太久而發酸發痛的後腰,看了看望不到頭的水稻田,她任命的閉上眼,默念,這都是自己造的孽。

“大家快點幹,等到晌午的時候就能回家了。”

高長義站在地頭,扯著嗓子喊。

農忙的時候晌午就不歇了,平常是歇兩個小時,農忙的時候就休息一個小時。

之前農忙的時候,村子裏麵吃大鍋飯,但是很多人覺得村子裏麵的飯不好,而且還有人多拿多占,後來大鍋飯就取消了,把這部分的糧食都劃到村民要分的糧食裏麵,等到年底的時候分給村民。

“我感覺我的腰都快要斷了。”

沈飛揚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呀,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小孩沒有腰,沈知青快點幹吧,要是幹不完,晚上還得接著幹。”

馮春生安慰沈飛揚。

“胡說八道,誰說小孩沒有腰的,我的腰都快要斷掉了。”

沈飛揚的動作不標準,又一直養尊處優,雖然幹了幾十天的農活,但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踩著最低工分,算起來掙的工資還沒有陳雅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