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我隻能對自己負責
“我乖乖的也不行嗎,我一定聽你的話。”
董嘉欣有些失望聽到不能和陳雅楠一起上山,有些失望,但是還是想要爭取一把。
“不是我不想帶你,實在是真的很危險,要是遇到了危險我也不能把你丟在山上,但是我要是去救你的話,我們兩個人很可能都會遇到危險。”
帶人上山肯定是要負責的,陳雅楠能為自己負責,但是真的不能為別人負責。
“你就和沈飛揚他們在外山就好了,深山真的不適合你。”
陳雅楠勸董嘉欣還是和沈飛揚他們在外山轉轉吧,就不要跟著她往深山走了。
“那好吧。”
董嘉欣語氣裏麵滿是落寞,但是還是打算采納陳雅楠的建議。
她這樣的弱雞還是不要給陳雅楠添麻煩了。
“但是我要是獵到了好東西,你能提前挑。”
看董嘉欣這樣陳雅楠心頭一軟,覺得還是給孩子一個念想。
“我第一個,顧知青和沈知青他們排在我的後麵。”
陳雅楠在山裏得到的好東西,有時候會分給他們。
“要是有野雞就更好了,我給錢,雅楠你求求悅悅,讓她搞些肉來吧。”
董嘉欣是知道悅悅是會捕獵的,就是陳雅楠不會讓她帶回來。
但董嘉欣不知道的是,她和悅悅偷偷的捉了不少在空間。
為了山上的野雞野兔繁衍,陳雅楠現在隻讓悅悅捕獵自己吃的,不需要給她捕獵了。
最近山上的野雞野兔子也不知怎麽回事,少了不少。
為了不趕盡殺絕,陳雅楠隻好讓悅悅收著一些了,給山裏的動物一些修養生機的時間。
“好,到時候我求求悅悅,獵到了野雞或者兔子,我第一個就給你。”
得到了陳雅楠的保證,董嘉欣才將陳雅楠放了。
“我咋瞅著那前邊有個人,你看他在招手,是不是叫人呢。”
愣眼瞧著遠處有人招手,他不確定的問身邊的人。
“你說啥呢,這裏咋能有人呢。”
疤頭不耐煩的道,他現在餓的不行,渾身都沒有力氣。
在山裏奔逃了十幾天,現在他整個人就跟野人一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山上的樹枝刮爛了,腳上的鞋子也爛了,漏出來大拇指。
為了讓快要爛掉的鞋子還能撐一會,他還特意用樹皮編製的繩子,把鞋子綁起來。
原本還算是肥碩的令人羨慕的身材,現在已經消瘦了不少。
這在山裏麵的十幾天,他們可沒少受罪啊。
今天一早上飯都沒吃,現在還餓著呢,聽到愣眼的話,疤頭還以為愣眼犯癔症了呢。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咱上去看看吧,沒準能搶點什麽呢。”
愣眼是真的沒辦法了,他這會沒有比疤頭好到哪裏去,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爛掉,都快成條子了。
“就算是搶到點衣服也行啊,現在氣溫降了那麽多,咱們要是沒有過冬的衣服,咱沒被捉到,也得被凍死在山裏麵。”
現在早晚的氣溫差確實很大,他們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抵抗不了多少溫度。
愣眼和疤頭是逃出來的,他們殺了人,為了逃避追捕上了山,他們逃的太匆忙了,身上也沒有多少錢。
而且現在就算是有錢都不行,他們手裏麵沒有票。
現在他們身上就一些錢,還有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再多的就沒有了。
“早知道就多拿點東西了。”
疤頭現在很是後悔,當初逃的時候沒有在家裏多拿些東西,不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
但凡要是多拿點,現在也不會這麽慘。
“咱那時候哪有時間啊,要不是跑的快,咱這會都已經在局子裏麵了。”
愣眼想到當初逃跑的情形還心有餘悸,要不是他們兩個跑的快,現在早就被警察捉回去了。
“沒事,咱的機會來了,走疤頭,咱幹票大的。”
愣眼讓疤頭不要再多想了現在的機會多好啊,他們要捉住機會。
走著走著,疤頭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早上的薄霧起來了,但是霧氣不算厚,能見度隻有二三十米,人的身影被霧氣遮蔽,根本就人畜不分。
愣眼的眼睛不好使,但是疤頭的眼睛好使啊。
“我咋覺得不對呢,這個人是不是高了點。”
疤頭覺得對麵的人好像太高大了,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多高的個子,萬一再打不過。
“怕啥,咱有刀啊。”
愣眼不以為意,身高再高也怕菜刀,隻要上刀子,就算是再牛的好漢,那也得怕菜刀。
“也是。”
疤頭點頭,覺得愣眼說的不錯。
兩個人拿著手中的刀,獰笑著往前走。
山間早上的霧氣遮蔽了他們的視線,等到疤頭和愣眼走近了,兩個人傻眼了。
“這......”
愣眼兩股戰戰,手直抖,他現在恨不得打死剛剛的自己,他懲什麽能啊,現在簡直就是狼入虎口,不對人入熊口。
是的,剛剛對著疤頭和愣眼招手的,不是人,而是一頭健壯的黑熊。
“還在愣著幹嘛,跑啊。”
他們兩個根本不是黑熊的對手,現在兩個人要是不跑的話,就是給黑熊添菜的。
聽到疤頭的話,愣眼才開始回過神了,回過神的愣眼是撒腿就跑。
“你個王八犢子跑的還挺快。”
疤頭因為提醒愣眼,跑的慢了一步,但是很快的他也開始往另一個方向開始跑。
他們兩個人不能往一個方向跑,兩個人分開跑,還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如果兩個人要是跑一個方向的話,那很可能就會被一網打盡了。
黑熊看著到手的獵物跑來,眼睛裏麵狠戾一閃而過,好在現在霧大,不然疤頭和愣眼會震驚死。
一隻熊竟然能有這麽人性化的表情。
黑熊想了一會,沒有去追更瘦小的愣眼,反而去追更健壯魁梧的疤頭。
愣眼太瘦小了,沒有肉,不夠吃的。
是的,這是一隻吃過人的熊,上個月洪流的時候,他借著機會吃了不少的人。
吃過了人肉的味道,那再吃別的肉的味道,它已經吃不慣了。
但是它很聰明,它知道自己可以吃死人,但是要是敢下山去吃活人的話,山下的人肯定會上山來滅掉它的。
所以它一直都沒敢下山,對山下的人出手,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找尋孤身進入深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