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這個家有我得散

第225章:這一家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騙人騙到他頭上了。

查,必須查,他倒要看看著兩個人到底去哪裏了。

蕭大錘和田誌高兩個 人早就醒了,但是他們這會不敢出現,隻能躲起來。

“誌高哥,你不是說不會出事的嗎,現在可怎麽辦啊。”

蕭大錘這會急得不行,他覺得自己大的運氣真的很差啊,他就偷懶了一會,誰知道點那麽背,就遇到了狼進村呢。

“當時你也是同意的,可不能隻怪我一個人啊。”

田誌高這會矢口否認,當時答應了蕭大錘出事了他來扛。

開玩笑,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他一個人扛啊。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的嗎”

聽到田誌高不願意承擔責任,蕭大錘急了,他質問田誌高怎麽說話不算數。

“那話我沒說過。”

田誌高不承認,反正是沒有證據的,他不承認又咋了。

“你......”

蕭大錘這才明白,自己是被田誌高給騙了。

“要麽咱兩個人一起去承認錯誤,就說咱走遠了沒聽到,不能說咱們一起回家睡覺了。”

這個借口雖然很爛,但是比他們兩個人承認回家睡覺好吧。

“我不聽你的了,你就是個騙子。”

蕭大錘這會是明白了,田誌高就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小人,他不要聽他的,他這會就要揭穿了他的真麵目。

他有錯,但是田誌高的錯誤比他大多了,他要去找村長告狀。

“你去幹嘛?”

蕭大錘從溝裏麵爬出來,就往知青點的院子裏麵衝,田誌高在後麵喊住蕭大錘。

“我要去承認錯誤,我不能像你一樣臭不要臉,還想騙人。”

蕭大錘沒上過幾年學,說不出來什麽大道理,但是現在他知道錯誤了,他不能一錯再錯了。

“你不能去。”

看到自己的隊友反水,田誌高急了,他從溝底衝出來,拉住了蕭大錘。

被坑了不說,蕭大錘現在想挽救錯誤,田誌高還要拉著他。

蕭大錘心底裏的火不斷的往上冒。

“彭。”

蕭大錘一拳就打在了田誌高的臉上,去他大爺的,他今天就還非去不可了。

“滾你丫的,別攔著老子。”

蕭大錘揍完田誌高後,撒腿就跑。

田誌高這兩天在**用了太多的精力,整個人虛的不行,根本就不是蕭大錘的對手。

其實就算是他正常的時候,也是打不過蕭大錘的,蕭大錘大高個,一米八五,常年下重力氣幹活,比經常偷懶不愛幹農活的田誌高健壯多了。

“村長,我兒子是個老實孩子,一定不會偷奸耍滑的。”

蕭柱子了解自己的兒子,他兒子就是耳根子軟,平常的時候老實的不行,他不會玩忽職守的。

“現在人不在這,那你說人呢,去哪裏了。”

高長義黑著臉問。

要不是知青們發現了,今天村子就要招禍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就來了一隻狼,但是,這並不妨礙定下蕭大錘和田誌高兩個人的罪過。

“再找找吧,我兒子沒準遇到了危險,村長求求你找找人吧。”

蕭家隻來了蕭柱子一個人,有相熟的人給他求情。

“村長還是派人找找吧,萬一有誤會咋辦。”

......

.......

......

那麽多的人求情,高長義原本上頭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下來了。

高長義剛想派人去找人,就聽到有人大叫著跑來。

“是蕭大錘。”

郭傳江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來人。

“你小子去哪裏了?”

看到人沒事,高長義先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的,怒火又上來了。

人沒事,還不巡邏,狗東西不知道去哪裏浪了。

村子裏麵幾百條的人命,這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啊這是。

“村長,我有罪,我認錯。”

蕭大錘停住步伐,大喊著承認自己的錯誤。

“你個龜孫,你死哪裏去了。”

蕭柱子第一時間衝上來給了蕭大錘兩巴掌。

“爹,是田誌高,他說沒有狼,他想偷懶,但是他不願意自己一個人,他就拉著我,我不想的,他說沒事,出了事情他頂著,所以我就和他一起偷懶了。”

蕭大錘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將田誌高出賣的徹底。

“他田誌高算什麽東西,他就頂著?今天要是出事了,我就送你們兩個吃槍子。”

高長義氣笑了,一個蠢不可及,一個壞的流水。

“你聽他的話,他要你吃屎你咋不去呢。”

蕭柱子快被自己的蠢兒子給氣笑了,生這麽一個兒子,他還不如生一塊叉燒呢。

“爸。”

挨了打,又被這麽罵,蕭大錘委屈極了。

“你別叫我爸,你是我爸。”

蕭柱子都快被氣死了,早知道盛出來的是這個一個蠢貨,還真的不如當時給溺死了呢。

“就你一個人,田誌高呢。”

兩個人隻出現了一個人,也不能隻聽一個人的一麵之詞。

“剛才還跟在我身後呢。”

蕭大錘回頭沒有看見田誌高大的身影。

“田誌高給我滾進來,你今天要是不進來,我就把你們一家子都趕出去。”

高長義算是看出來了,田家這一家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從爹到媽再到孩子,一個比一個能惹事。

“村長。”

聽到村長說要把他們一家子都趕出去,田誌高慫了。

村長這不像是說氣話,要是他們一家子真的被趕出去,那就完了。

背著這樣的名聲,沒有村子會要他們的。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長義冷著臉問田誌高。

田誌高的腦瓜子飛快的轉,眼睛逡巡,就是不敢對上高長義的眼睛。

院子裏麵很黑,煤油燈的亮度根本就照不到高長義的臉上。

但是田誌高還是從那昏暗的夜色中,看到了實質的危險。

“村長,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真的就走開了一會。”

到了現在田誌高還想著耍心眼,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是這樣的,是他說困了,凍得慌,想要去我家睡覺。”

蕭大錘的話一出,蕭柱子是真覺得自己生了一個叉燒。

田誌高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偷懶和不當值那是一樣的概念嗎?

這個蠢貨,要不是自己的兒子,他真的想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