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這個家有我得散

第77章:誰家好人穿白襯衫的下地啊

陳雅楠踏進知青院,將口袋裏麵的銀元收進空間,然後門反鎖上,女生宿舍這邊已經熄燈了,男生宿舍還有亮光。

陳雅楠回到宿舍,看到大家都睡覺了,躡手躡腳的拿起自己的去洗漱。

程春花回到家的時候,高長義還沒有睡。

“你咋還沒睡呢。”

程春花 看高長義起身嚇了一跳。

“我這不是等你呢嗎。”

高長義起身,將煤油燈點亮了。

“你點那玩意幹啥,浪費錢,這月亮光不挺好的嗎。”

程春花不讓高長義點煤油燈,嫌棄浪費錢。

“你瞅你扣的啊,那能花幾個錢。”

高長義沒有聽程春花的話,將煤油燈的燈罩給蓋上了。

“五毛錢一斤呢,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程春花道。

“咋樣今天咱爹看到雅楠那孩子。”

高長義問程春花今天陳雅楠和程有金見麵的情況。

“好著呢,雅楠那孩子實誠還懂事,今天給咱爹帶了青城的蝦醬,還帶了一斤桃酥。”

雖然不圖陳雅楠什麽,但是陳雅楠這件事辦得漂亮,程春花心裏高興啊。

這孩子知恩圖報的,是個好孩子,這樣的孩子對她好,她心裏麵也高興。

“這孩子看著悶聲悶氣的,沒想到還有這個心眼呢。”

在高長義看來,陳雅楠有些靦腆了。

“誰說孩子悶了,那是穩重,你懂什麽。”

程春花翻了個白眼給高長義。

“明天雅楠下鄉,你給她分到大兒媳婦那組,別讓她太累了,她的身板太瘦弱了,再給累出好歹來。”

程春花話鋒一轉,說道了陳雅楠的身體。

“你不說我也知道啊,這孩子身體不好,大夫都說了,你說身體不好咋下鄉呢,在家不好嗎。”

說到這裏高長義就覺得陳雅楠不該下鄉。

“來都來了,你還能給送回去啊,你就多關照關照就行。”

“再說了城裏的日子也不好過這年頭,吃點糧食都要精打細算的,不上班一天就餓死了,村子裏好歹能有口野菜湯吃。”

都是自家人,行一點方便還是可以的,隻要不是太過分。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看著辦的。”

“雅楠的房子明天就該找人給她弄起來了,盡量讓她在農忙前住進去。”

高長義今天籌劃著如何給陳雅楠建房子。

“這個我也不懂,你看著辦吧,找老實能幹的,盡量少花錢。”

程春花不懂建房子,索性就不插手了。

“我找村裏的大莽和他弟弟,再找李磊三個人就差不多了,加上咱家的宏偉和宏茂,一共五個人,妥妥的了。”

“家具什麽的就讓李大錘做,我空閑了也去給幫幫忙。”

高長義覺得五個人就足夠了,再加上他,人數也不少了。

“那還要買啥,你就幫忙買著,雅楠一個孩子也不懂,要不是家裏小,來家裏住也行啊。”

程春花是真的心疼陳雅楠,這孩子一個人跑那麽遠,自己一個人多苦啊,要不是家裏的地方小,住不下,她就讓她來家裏住了。

“那孩子是個主意大的,她想要建房子,咱就幫著吧。”

“她可不是寄人籬下的主,你就算是叫她來,她都不會來的。”

高長義可沒看錯,那丫頭傲著呢。

“你淨胡說。”

......

遠在青城的陳家第二次被偷後,張倩氣的病倒了,在醫院住了三四天了。

陳廣生沒有病倒,但是這幾天工廠,醫院,警局,家裏,四個地方連回轉,臉色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警察同誌真的找不回來了嗎?”

陳廣生這幾天天天來警局,警察每次都是說沒消息,讓他再等等。

“我們已經調查了附近,排查了好多人了,沒有嫌疑人的蹤影。”

警察也覺得棘手,但是很無奈,他們確實是找不到人。

“那我們家就把這個虧吃了?”

他奮鬥了幾十年的成果全沒了,還倒貼三個月的工資和陳雅雯的下鄉補貼。

“找不回來了,你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把貴重物品放到家裏了。”

“哪裏還有什麽貴重物品,耗子洞都沒了。”

陳廣生苦笑,他家現在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老鼠進來都得餓死了。

出頭喪氣得從警局出來,陳廣生回到了陳家。

陳雅雯看到陳廣生回來,眼巴巴得看著他,期望他能帶來好消息。

“爸警察怎麽說?”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陳廣生心如死灰,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陳雅雯憋了很久得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感覺自己得天都要塌了。

“那我怎麽辦啊,沒有錢我怎麽下鄉啊。”

陳雅雯哭的聲嘶力竭,她下個周就要下鄉了,現在家裏這樣,她拿什麽下鄉啊,就那麽兩手空空得下鄉嗎。

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要是真這麽下鄉了,她會餓死的。

“爸我能不下鄉嗎?求求你了,我能不下鄉嗎。”

陳雅雯現在就十分的後悔,當初怎就就主動去報名了呢,她爸不就是多說了兩句嗎,她聽著就是了幹嘛要頭腦發熱啊。

“改不了了。”

陳廣生沒有那個本事改下鄉的名單。

“你自己報名還能選地方,等被知青辦追著去,你就選不了了。”

陳廣生道。

“嗚嗚嗚......嗚嗚......”

陳廣生的話,讓陳雅雯更難過了,她快要哭死過去了。

“你別哭了,我去找你姑姑借一些錢,不會讓你空著手下鄉的。”

陳廣生知道陳雅雯為什麽哭,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看著陳雅雯就這麽下鄉了。

果然聽到陳廣生這麽說,陳雅雯抬起了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吃過早飯,陳雅楠拿了一雙勞保手套,又戴上草帽,一身全副武裝。

她身上穿的是她自己最破的衣服,手臂和前擺,膝蓋,腿腳都是補丁。

“雅楠你要不換一身衣服?”

董嘉欣看著陳雅楠的這身衣服,總覺得辣眼睛,這也太多補丁了。

“就是下地穿的,其他的衣服我舍不得,你說你一身臭汗的,你舍得你的白襯衫沾上嗎?”

陳雅楠看董嘉欣的白襯衫也很不讚同,地裏那麽髒,誰家好人穿白襯衫的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