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當村霸,漁獵趕山養嬌妻

第19章 肺炎,至少需要二十塊

雖然昨晚睡得很晚,但宋小米心裏有事,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醒了。

她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摸身邊的女兒,發現摸了個空,這才想起昨晚擔心她聽見自己哭,讓她一個人在外麵睡的。

“玉兒?”

她穿衣起床,來到外間,看見女兒睡在小**,被子鼓鼓的,緊緊地裹著身子。

她的頭露在外麵,臉色發紅,頭發雜亂,嘴唇幹裂發白,口中迷迷糊糊好像在喊爸爸別走。

她心中猛地一驚,趕緊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非常的燙。

“玉兒!玉兒!你怎麽了?”

陸玉兒上次感冒時,醫生就提醒過,平時一定要注意保暖。

因為小孩子本來就營養不良、身體差,要是再生病,很容易就會得肺炎的。

宋小米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用力地搖了搖女兒。

陸玉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媽媽眼睛裏的焦急和心疼,她竟然笑了。

“媽媽,你別哭了!我生病了!爸爸、爸爸他不會走了…”

她的嘴唇原本就幹裂,這一笑瞬間滲出一點血絲,宋小米看了心疼得不行,輕聲安慰道。

“傻丫頭,爸爸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她說完看看四周,發現了那件晾著的小衣服後,一下子就明白女兒昨晚做了什麽。

可她心中卻生不出絲毫埋怨,有的隻是愧疚和痛心。

女兒這麽小都知道為自己這從此媽媽著想,這麽堅強。

自己做為媽媽,怎麽能動不動就哭呢?

她擦幹眼淚,還想安慰女兒幾句,卻發現她又睡著了。

宋德遠是醫生,她也懂得一點醫理,知道這是燒得太厲害的原因。

她趕緊一把抱起女兒,轉頭就朝陸離的屋子衝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陸離,玉兒發高燒了!快!去衛生院!”

陸離昨晚想著自由、**的創業歲月,興奮得不行,也睡得很晚。

這會正做著左手關之琳右手王祖賢的美夢呢,被這一腳踹醒,猛地坐了起來。

“昨兒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就發燒了呢?”

宋小米心中最後一點耐心,一下子用完了。

這都是個什麽人嗎?

女兒為了留住他這個爸爸,這麽冷的天,硬是去洗冷水澡。

他這個爸爸倒好,頂著個雞窩頭,竟然還在這懷疑。

“你就說一句,你去還是不去?”

陸離那火氣也上來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沒事凶什麽?

他正想說就不去呢,卻聽見陸玉兒迷迷糊糊地在說話。

“爸爸,你不要走!玉兒乖!玉兒以後都不吃肉了,全留給爸爸吃。”

“玉兒還要扯好多好多草藥,給爸爸買好多好多酒!”

“爸爸,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聽著這些話,宋小米原本打算不再哭的眼睛,又湧出了淚水,夾著血絲看著陸離。

雖然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可陸離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個小丫頭為了留住自己這個爸爸,硬生生把自己給搞感冒了。

難道是我昨晚太高興,被她聽見了?

他心中有些愧疚,趕緊坐了起來,“快!你先給她喝點水,我馬上就起來!”

他說趕緊穿衣服褲子,宋小米則轉頭大步走了出去。

陸離來到外麵,宋小米已經給陸玉兒喂了水,臉上也平靜了一些。

可陸玉兒卻明顯變得更嚴重了,一個勁地說胡話,眼睛一會睜一會閉。

陸離做為現代人,天天沒事刷視頻,偶爾還幫女友照顧一下弟弟妹妹什麽的。

他知道小丫頭這是燒糊塗了,要是再拖下去,很可能會燒成傻子,趕緊從宋小米懷裏接過來抱著就往外跑。

宋小米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才好受了一些,在後麵跟著,一邊小跑一邊抹眼淚。

她跑了兩步又折回去,從枕頭底下摸出家裏最後一點錢。

一共兩塊三毛六分。

她把錢塞進褲兜裏,又追了上去。

從村裏到公社衛生院五裏山路。

陸離抱著陸玉兒一路狂奔,可這具被酒精掏空的身體根本撐不住這樣的消耗。

跑了不到一半就感覺肺要炸了,心髒砰砰砰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宋小米見著他這樣,也沒說什麽,接過來自己又接著往公社狂奔。

二人一人抱一段,反複輪換,連走帶跑,二十分鍾不到便到了衛生院。

衛生院不大,一共就兩個醫生,三個護士。

其中一個叫陳巧倩醫生是宋小米的初中同學。

二人都是醫藥世家,關係越來越好,後來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

不同的是,宋小米三年前結了婚,從此和醫專無緣,也沒有機會係統性學醫。

陳巧倩則去年從市醫專畢業,回到了公社醫院當了醫生。

這會見著宋小米匆匆忙忙帶著孩子進來,她趕緊翻了翻眼皮,聽了聽心肺,又拿溫度計測了測。

看完溫度計上數值,陳巧倩轉頭看著陸離,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姓陸的,你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麽呀?”

“我上次就說了,玉兒還小,又經常吃不飽飯,抵抗力差得很。”

“你就不能少喝一點酒,好好照顧一下她嗎?”

“現在好了!肺炎。雙肺都有濕囉音,燒到四十度二,必須馬上住院退燒,要不然就得燒成傻子。”

陸離也知道這事開不得玩笑:“陳醫生,你就先別罵我了,趕緊給玉兒治吧。”

宋小米也跟著道:“倩倩,你就別說陸離了,他已經改了。”

“這住院的話,要多少錢,你給說一說,我們也好準備一下。”

陳巧倩對陸離一直沒有好感,可偏偏自己這個閨蜜就是不和他離婚,氣得她都想去找婦聯強製執行了。

現在見著事情都這樣了,宋小米還是在維護陸離,那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準備?怎麽準備?他就一個爛酒鬼,你還能指望他不成?”

宋小米是真不指望陸離,嘴上卻仍維護著他的麵子。

畢竟,現在二人已經離婚了。

即便是以前有什麽仇恨,現在也該放下了。

特別是陸離現在這種情況,必須要有一個好名聲,將來才不至於餓死在某個地方。

“倩倩,你也別這麽說,昨天他已經把我二叔的錢給還了。”

做為宋小米最唯一的閨蜜,陳巧倩知道她很多事,其中就包括這八塊錢的債。

“哼!這錢明明就他借的,當然應該由他來還。”

“不過小米,這錢也就是他的極限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我看玉兒這情況,起碼要住三四天,即便是我出麵,也要二十塊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