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16章 在醫院吵架

但越想越生氣,顧南洲本來是她的男人,現在竟然和這個私生女結婚,還懷了孩子,她咽不下這口氣。

“爸,你知不知道,顧南洲根本就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子,我現在後悔了,我後悔讓這個私生女替嫁了,嗚嗚嗚……”

夏心月哭得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

見親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夏心月直接抬腳就要上去和夏姩姩打架,徐愛琴可記得夏姩姩說是懷孕了,這會兒要是因為夏心月的關係受了傷,或者流了孩子,她們這一家子都得老死在這裏。

“心月啊!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千萬不敢再惹事了。

勸完夏心月,徐愛琴冷著一張臉看向坐在病床邊的夏姩姩,對方那坦然自若的神情讓她上火。

但還是深深呼了一口氣,淡淡開口:“我和你姐因為上次的事情已經沒地方住了,你現在想辦法給我們在哪裏租個房子。”

“……”讓她租房子,想屁吃呢吧!

還因為她的關係沒地方住,她夏姩姩有這麽厲害的本事?

她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你確定是因為我的關係,你們娘倆才沒地方住的嗎?”夏姩姩緩慢起身,挺著孕肚看向徐愛琴的眼睛,見對方躲閃,她也不客氣,“眼睛躲閃什麽呀?是心虛?是怕爸知道你們倆那天在縣上那場丟人現眼的事情?”

“賤人,你少胡說八道。”夏心月怕對方說出來,徑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夏姩姩大喊出聲。

夏國安見狀著急地詢問夏姩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在縣上三個人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甚至還和公安局扯上了關係。

夏姩姩看了眼夏心月,都這時候了,嘴還不幹淨,罵她賤人,好啊!

“你的寶貝女兒……”

夏姩姩的話還沒有說完,夏心月就跟瘋了一樣衝了上來,作勢就要打夏姩姩,徐愛琴還想去抓人,被夏心月跑的時候一把推開,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爬不起來。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隻聽砰的一聲,病房門被人從外麵踹開,緊隨其後夏心月就已經向著病房的角落飛了過去,狠狠撞在了角落的暖氣管子上。

“你沒事吧?”顧南洲滿臉焦急,慌忙上前查看情況,他現在恨不得將人帶到馮醫生那做個全麵檢查。

看到對方那著急的樣子,夏姩姩拉住對方的手,“我沒事,她沒碰到我。”

就算顧南洲剛才不來,她也已經做好收拾夏心月的準備。

“心月,心月,你怎麽樣了?你有沒有什麽事?”徐愛琴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拐一拐地來到下心月跟前,看著頭都被撞破的女兒,徐愛琴心疼不已。

“南洲啊!本來你要娶的人是心月,是這個死丫頭用跳樓來威脅我和她爸,我們心月也是怕她妹妹出個什麽事,實在沒了辦法才同意了換親的事情。”徐愛琴哭得泣不成聲,“其實心月從一開始就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答應訂婚的事情。南洲啊!你不能被這個死丫頭給騙了啊!”

聽到親媽都那麽說了,夏心月也不得不開始演起了戲來。

她哭得柔弱,眼淚就跟那不要錢似的往下掉著,“南洲哥,我要是不讓出這門親事,妹妹她就要跳樓,我也是沒辦法啊!”

娘倆在地上哭得跟死了親媽似的,病房外麵全都是看熱鬧的人,就是沒一個願意進來幫忙將人扶起。

“你們兩個夠了!”

一直插不上話的夏國安怒了,他隨手拿起床頭桌子上的杯子向著角落就扔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人是躺著的,沒看準,玻璃杯砸到了牆上,離徐愛琴母女倆還有將軍五十公分的距離。

但玻璃杯碎裂濺起的碎片確實沒放過兩人,不是劃到手,就是一塊碎片劃破了夏心月的臉頰。

“血,大夫,快來人啊!”徐愛琴慌忙扶著夏心月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喊大夫。

她女兒的臉要是留下了疤,這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夏國安,你就是個畜生,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護著,竟然護著一個外麵野女人生的孩子,你咋這次不摔死你,你這就是想要氣死我們娘倆啊!”

她也是豁出去,不讓她好過,那他夏國安也別想要臉,就算是撕破臉皮,她也要顧南洲心裏膈應。

可讓她失望了,人家顧南洲和夏姩姩根本就沒有問什麽野女人生的孩子,反倒還坐在床邊,看著兩人在那出醜。

“你還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夏國安腰疼,起不來,抓起床邊桌上的東西就往對方身上砸。

當初過來的時候是咋說的,這個女人是沒長腦子嗎?

徐愛琴早都被憤怒衝昏了頭,上前對著**的夏國安就要動手,顧南洲看了眼小媳婦,得到示意後,抬腳上前把人給拽到了一邊。

這時醫生和村上的人也來了,看到這場麵,一時愣住。

“現在病人受著傷,情緒上麵肯定不太好,作為家屬,你們要盡量勸導對方,順著他的話去說。”

門口看熱鬧的人見醫生誤會什麽了,連忙說出了實情。

“你們怎麽能動手打病人呢?要是再敢有下一次,我們醫院可是要報公安的!”

村上的幾個人更是不敢置信,“這兩口子幾個月不見,這怎麽還跟仇人一樣?”

“誰知道呢!我和我媳婦一個月不見,見麵都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幾人見醫生離開後,象征性地上前勸解了幾句,有那年齡大的男人還有點同情起了夏國安。

可那年輕的男人看到夏心月時,眼珠子就跟被凍住了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臉看著。

……

兩人坐上車後,顧南洲轉頭盯著夏姩姩的臉再次看了又看,看得對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怎麽了?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說著就上手去臉上擦,剛擦兩下就被顧南洲給拉住了手,放在手心摩挲著。

自打早上夏姩姩同意他進主臥後,顧南洲就放飛自我了。

“我剛才仔細看了看,還真沒看出來你和嶽父哪裏長得像。”

確實不像。

沒過幾天,高辰那邊也查到了夏國安那情婦生產的醫院,當看到紙上寫的醫院名字和時間時,顧南洲突然輕笑一聲,看得一旁高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同一個醫院,同一天出生,就連接生的醫生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