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46章 楊二旭也被抓了

夏姩姩靠在床頭,看著被抱到麵前的三個孩子,一時有些想笑。她的目光在孩子們的臉上來回遊移,眼神中滿是溫柔和愛意。

孩子眉眼間都像顧南洲,老三一看就是個小姑娘長相,和夏姩姩長得很像,尤其是嘴角那小酒窩,尤其明顯。

顧南洲擔心她又把自己忘了,在其他人都出去後,就開始在夏姩姩跟前說道著以前的事情。他的聲音溫柔到滴血,像是在講述一個漫長的故事:“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京市的火車站,那時候你被兩個綁匪綁到了男廁所……”

他講述得很細致,每個細節都講了出來,就連看到夏姩姩的心動他都說了出來。

尤其是講述到在火車上,夏姩姩發燒抱著他喊媽媽時,嘴角微微上揚,寵溺的用臉去貼了貼對方的臉。

夏姩姩聽著,嘴角微微揚起,眼裏含有幾分笑意。

她低頭看了眼在懷裏吃奶的老二,輕聲問道:“那段時間,你一個人住小房間,委屈嗎?”

顧南洲點了點頭,不委屈是假的,他媳婦把自己給忘了,怎麽可能不委屈?

夏姩姩抬起頭,看著顧南洲,輕輕笑了笑:“這次不會再忘了。”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愛意。

顧南洲低頭看著她,眼裏滿是寵溺。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頂,聲音溫柔得像是春風:“這次再不能把我忘了,知道嗎?”

夏姩姩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心裏滿是安寧。

她沒告訴顧南洲,昏迷一個月後她就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了,可就是醒不來。

白天,她聽著他們在自己跟前說這說那,聲音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晚上,她就掉入了那個無限循環的夢境中。

夢裏,小時候每個人說的話,看她的眼神,對她做出的每一個傷害,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些畫麵像刀子一樣刻在她的記憶裏,揮之不去。

過完年,夏姩姩沒著急回京市,而是在一場大雪後,包裹嚴實地去了永和村。

她穿著厚厚的棉衣,圍巾裹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腳下的雪被她踩得咯吱作響。

王翠知道對方的來意,兩人將爺倆放在家裏,提著禮品向著候愛秀家的方向走去。王翠手裏拎著兩盒點心,腳步輕快,嘴裏還不停地說著:“姩姩,你小心點,這雪地滑,別摔著了。”

夏姩姩點點頭,跟在王翠身後,目光四處打量著這個熟悉的村莊。雪後的永和村顯得格外安靜,屋頂上、樹枝上都積了一層厚厚的雪,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看到了嗎,就那個院子,那就是黃蔓嬌的家。”王翠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院,低聲說道。院子的圍牆有些破舊,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顯得冷冷清清。

王翠頓了頓,又補充道:“她的女兒叫黃珍珍,村上就她們娘倆姓黃。”她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疑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女兒不和她男人一個姓。”

“黃珍珍,還真是你。”夏姩姩在心裏默默念道。她的眼神變得複雜,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沒想到,那個害死媽媽的女人,竟然是永和村的人。

“讓夏心月懷孕的就是她男人嗎?”夏姩姩忍不住問道,有點好奇。

按理來說不可能啊!

想當年,夏心月也是在機關單位上過班的,追她的男孩子都能排到大院外麵去。這怎麽就能看上一個鄉下的已婚男人呢?

難道對方長得帥?

個子還高?

那再不濟就是身材好,活好了。

王翠搖了搖頭,眉頭皺得更緊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聽麥苗說,年前公安來過了,把村上的楊二旭也給帶走了。說是和夏心月有染的還有二旭,但至於那個流掉的孩子是誰的,咱也不知道。”

“……”夏姩姩一臉的不敢置信,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她的心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既覺得荒唐,又覺得可笑。

“一個村上談兩個,這麽猛的嗎?”夏姩姩在心裏默默想著,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絲苦笑。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倆一個比一個有前途。

兩人在候秀愛家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聊了些家常,時間過得飛快。因為家裏還有孩子在,夏姩姩沒吃午飯,就和王翠起身告辭了。

兩人走到村口,王翠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窯洞,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就在那,之前被黃蔓嬌一把火給燒了。最後她又哭又鬧的,村上沒了辦法,就找人用泥巴壘了個牆。”說著,低頭笑了兩聲,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又補充道:“結果當天晚上不知道被誰給踹倒了,院子裏還被潑了糞。”

夏姩姩聽得一愣,眉頭微微皺起,顯然這完全是她沒想到的。

她的目光順著王翠指的方向看去,窯洞的輪廓在雪地裏顯得格外清晰,牆上的泥巴痕跡依稀可見。

抬腳向著那院子走去,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走到門口,她才發現門是開著的,門板半掩著,像是有人剛剛進出過。

“我一個人進去瞧瞧。”夏姩姩回頭給了王翠一個眼神,示意對方放心。

王翠點點頭,站在門口沒動,目光緊緊盯著夏姩姩的背影。

夏姩姩抬腳走進院子,腳下的雪被清理過,露出斑駁的地麵。她先是四周掃視了一遍,目光在院子的每個角落停留片刻,像是在尋找什麽。

正當她準備轉身去屋子裏瞧瞧的時候,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誰啊?跑我們家來幹什麽?”聲音尖銳,有點不耐煩。

夏姩姩回頭,看到徐愛琴正站在院子的一角,手裏握著一根棍子,眼神中滿是戒備。她的臉上帶有幾分疲憊,頭發有些淩亂,像是剛從屋裏匆忙跑出來的。

“誰又來了,不行就趕走。”夏心月的聲音從屋子裏的簾子後麵傳出來,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生病了的樣子。她的語氣中有著幾分煩躁,顯然對外界的打擾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