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64章 燒房子?

“你們不會說的是王鐵煉家的那個老幺吧?”一個年齡略大的大娘突然擠進人群,伸長了脖子,眉頭微皺,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她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似乎在尋找剛開始說話的那人是哪個。

“王婆,你認識啊!”旁邊一個中年婦女立刻接話,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驚訝和興奮。

被叫做王婆的大娘隨即點了點頭,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中透出一絲回憶的神色。“王鐵煉住我娘家隔壁,那家最小的兒子小時候還挺乖的呀!可不知道咋回事,後來能幹出那種事情來。”她的聲音低沉下來,語氣裏帶著幾分惋惜和不解。

王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表情,眉頭緊鎖,嘴角微微下垂,仿佛在努力回憶那個曾經的少年。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安。“要說懷疑,我都寧願懷疑是那家老二幹的。”她低聲嘟囔著,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和遺憾。

“對,我看到的就是王家那兒子,他是老幾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那家的人。”小和媳婦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堅定,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王婆聽了這話,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向著門口方向走去。

……

當天下午,天剛蒙蒙亮,夏建國就帶著村上幾個平日裏玩得好的兄弟,氣勢洶洶地跑去了隔壁村。他們一路上罵罵咧咧,嘴裏念叨著要找王三兒算賬。

到了隔壁村,打聽清楚是哪家人後,夏建國二話不說,一腳就踹開了人家的院門。

“砰!”一聲巨響,院門被踹得晃了幾晃,差點沒掉下來。

院子裏,幾個男人正圍坐在一張木桌旁,聊得正熱鬧。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幾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冷峻地看向門口方向。他們的眼神裏帶著幾分警惕和不悅,手裏的茶碗也緩緩放了下來。

夏建國幾人原本是來找麻煩的,可一進院子,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個個膀大腰圓,頓時心裏一虛,剛才那股子豹子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夏建國咽了咽口水,轉頭看向身旁的同伴,眼神裏帶著幾分慌亂。

“你們找誰?”一個老太太從屋裏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手裏拄著一根拐杖,步履蹣跚。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裏帶著幾分好奇。

“王三兒呢?”夏建國硬著頭皮,大聲問道,聲音裏卻透著一絲底氣不足。

老太太耳朵不太好,眯著眼睛,側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清夏建國在說什麽。她搖了搖頭,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剛吃過了,你是誰家孩子啊?”說完,老太太走到幾人麵前,眯著眼睛,在一個個臉上掃視著,似乎在回憶這幾個人是誰家的孩子。

夏建國幾人被老太太這麽一問,頓時有些尷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院子裏那幾個男人見狀,緩緩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上前,冷冷地問道:“你們幾個,到底來幹啥的?踹門進來,是想鬧事?”

夏建國幾人被這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那男人見狀,冷笑一聲,揮了揮手,院子裏其他幾個男人立刻圍了上來,將夏建國幾人團團圍住。

“不……不是,我們就是來找王三兒的……”夏建國結結巴巴地說道,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找王三兒?找人就踹門?你們這是來找茬的吧!”那男人冷哼一聲,一把揪住夏建國的衣領,力道大得讓夏建國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掙紮了幾下,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自己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心裏又急又氣,覺得自己在弟兄幾個麵前丟了麵子,便咬著牙,硬著頭皮喊道:“你……你放開我!我們隻是過來找王三兒的,你最好現在就把他給老子叫出來。要不然,老子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呦!還橫上了啊!

男人聽了這話,不僅沒鬆手,反而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哦?還不會放過我們?說來聽聽,我倒要看看,你是想打算怎麽不放過我們?”

此話一出,不大的院子裏一陣哄堂大笑,一個個高大的男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夏建國是怎麽收拾他們的。

夏建國被勒得直翻白眼,嘴裏卻還不服軟,斷斷續續地說道:“王三兒你個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別以為你躲起來,老子就不能把你怎麽樣。老子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出來把事情說清楚,老子連夜燒了你家的房子。”

“燒房子?膽子不小啊!”那男人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就你們這幾個窩囊廢,還敢跑到我們村來大喊燒房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說完,他猛地一推,夏建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夏建國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肯服輸,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他剛撐起身子,那男人就一腳踹了過來,正中他的肩膀。

夏建國“哎喲”一聲,又摔了個四仰八叉,疼得直抽冷氣。

“就你這點本事,也敢來鬧事?”那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建國,眼神裏滿是嘲諷,“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以為我們村好欺負!”

說完,他揮了揮手,院子裏其他幾個男人立刻圍了上來,對著夏建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夏建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嘴裏不停地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拳頭和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夏建國疼得嗷嗷直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心裏後悔得要命,早知道就不該來逞這個能。

打了一會兒,那男人見夏建國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便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停下。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隨即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那幾個和夏建國一起來的人,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樣。

“你們和他一樣,也是來燒房子的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