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88章 不願意配合?很好

車輛穩健地向著主路緩緩駛去,夏姩姩握著方向盤,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小興奮。

穿越過來這麽多年,她哪裏摸過車啊!現在碰到方向盤,恨不得一腳踩進油門裏,感受一下風馳電掣的感覺。

車子一路開到了公安局門口,夏姩姩穩穩地停下車,拉上手刹,轉頭讓後麵的女人進去報警,帶人出來。

女人點點頭,迅速下車跑進公安局。沒過多久,一群人從裏麵走了出來,為首的竟然是顧南洲和高辰。

兩人看到駕駛座上的夏姩姩時,同時愣住了,眼中滿是震驚。

“你教的?”高辰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顧南洲。

顧南洲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快步走到車邊,伸手將夏姩姩扶了下來,擔心道:“沒事吧?”

夏姩姩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輕鬆:“沒事,就是有點刺激。”

確實刺激,打架,開車,簡直就是過癮。

一個穿著製服的男人走上前,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夏姩姩指了指被綁在車裏的幾個人,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語氣清晰,條理分明。

“我們要下車,他們竟然上來就打人。我敢肯定,他們就是人販子。”帶娃的女人說完,目光堅定地看著警察。

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臉色立刻嚴肅起來,迅速行動起來,將車裏被綁的幾個人拖了下來,押進了公安局。

兩個大姐被安排送回了家,夏姩姩跟著顧南洲向宿舍區走去。一路上,顧南洲一手提著包袱,一手始終緊緊握著夏姩姩的手,仿佛生怕她再出什麽意外。

回到宿舍,夏姩姩剛放下包袱,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水,高辰就湊了上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嫂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公安局上班?”高辰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眼神中滿是欣賞,“你這身手和膽識,不來這裏真是可惜了。”

夏姩姩被對方突然的這話嗆得咳嗽了好一陣子,顧南洲連忙上去幫忙拍背,還不忘轉頭瞪了眼高辰。

高辰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別過臉,不敢看顧南洲的眼睛。

夏姩姩緩過來後,對著高辰連忙擺了擺手:“我哪有那本事,今天就是運氣好……”

顧南洲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帶著幾分自豪,但並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三個人在宿舍待了一會兒後,高辰提議去審訊室看看,夏姩姩也想瞧瞧這邊的人是怎麽審理案子的,就跟了過去。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嘴還挺硬,不管公安用什麽方法,他們都死活不承認自己拐賣婦女兒童。

“誰告訴你主路發生了車禍?”

那司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聳了聳肩,“聽別的司機說的,所以我才沒打算走那條路。”

“哪個司機?”

“忘了。”

反正就是死活不配合。

另一邊,刀疤男的態度更加囂張,嘴角掛著不屑的笑,眼神裏滿是挑釁,比那司機還要讓人覺得欠揍。

就在高辰準備進去試試的時候,顧南洲突然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兩個公安見來人是顧南洲,連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顧隊。”

顧南洲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桌上幾乎空白的記錄本,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顧隊,他不願意配合。”一名公安低聲匯報。

聽到這話,顧南洲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卻帶著寒意,“不願意配合?很好。”他抬頭看向刀疤男,眼神如刀,“看來你的骨頭夠硬的啊!一會兒你可要繼續硬下去。”

說完,顧南洲大步走到刀疤男麵前,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上去。男人連同凳子重重撞在牆角,發出一聲悶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顧南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踩在對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碾著,聲音冷得像冰,“有個叫鵬哥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刀疤男眼神閃躲了一下,嘴唇緊閉,沒有吭聲。

顧南洲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逼問:“不說話?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他的腳加重了力道,刀疤男疼得額頭青筋暴起,但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可那硬骨頭竟然沒堅持到十分鍾,就趴在地上開始哭爹喊娘了起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額頭上滿是冷汗,臉色蒼白如紙。

“我們真不是蓄謀的呀!就是見誰到最後,就把誰帶走……”唐虎趴在角落,聲音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哭得像個孩子。他一邊抽泣一邊解釋,可顧南洲根本不為所動,冷冷地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意。

“夏心月認識嗎?”顧南洲的聲音在這不大的審訊室中回**著。

“……”唐虎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閃爍,隨即搖了搖頭,聲音微弱,“不認識,我們一起的沒有這麽個人。”

‘砰’又是一腳,顧南洲的力道毫不留情,唐虎被踹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隻能在地上扭曲著身體,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夏姩姩站在門外,耳朵貼著審訊的室大門,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夏心月不是已經被抓了嗎?這次的事情怎麽和她有關係?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安。難道對方來到這個地方,結交了什麽大哥大?

唐虎死活不承認認識夏心月,嘴裏還大喊著:“公安打人了!公安打人了!”聲音嘶啞,帶著幾分虛張聲勢。

可當他得知麵前的人根本不是公安時,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氣球,癱坐在地上,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

顧南洲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蜷縮在角落的唐虎。

唐虎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整個人狼狽不堪。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躲閃,顯然已經承受不住顧南洲的逼問。

就在這個時候,夏姩姩突然抬腳就想往審訊室裏走。高辰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語氣帶著幾分緊張:“嫂子,這種場麵交給男人就行,女人不……適合看。”

他說完,還偷偷瞥了一眼審訊室的門,心裏直打鼓。顧南洲那些手段,哪裏是女人能看的?這要是讓夏姩姩看見了,回去和顧南洲鬧分居,到時候顧南洲還不得手撕了他?

夏姩姩皺了皺眉,但看到高辰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隻好撇了撇嘴,收回了手,嘟囔道:“那好吧!”

有顧南洲在,她相信對方可以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高辰總算是鬆了口氣,趕緊賠笑道:“嫂子,您要不去看看別的審訊,這邊有南洲處理,肯定沒問題。”

其他公安審訊可比他們溫柔多了。

夏姩姩看了對方一眼,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向著司機的那間審訊室走了過去。高辰看著她走遠,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裏暗暗慶幸自己反應夠快。

……

等顧南洲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他手裏拿著審訊本,隨意翻看了幾眼,隨後遞到高辰麵前。

“姩姩呢?”

高辰連忙回答,“去看審訊司機了。”

顧南洲點了點頭,接過一旁人遞過來的熱毛巾,仔細擦了擦手,隨後抬腳向著前麵的審訊室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麵前審訊室的門就從裏麵被推開。一個女公安客客氣氣地將夏姩姩送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敬畏。

“多謝嫂子。”女公安說完,將審訊本交到顧南洲手裏。

顧南洲低頭一看,審訊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足足五大頁紙,最後一頁的右下角還蓋了個血指紋,顯得格外刺眼。

高辰和顧南洲對視一眼,隨即抬頭看向審訊室裏麵。隻見那司機瑟縮在牆角,整個人狼狽不堪,臉上滿是驚恐,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顯然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樣。

“你們動手了?”高辰忍不住好奇,探頭問裏麵的小公安。

“沒有!”小公安連連搖頭,語氣堅定,“我們絕對是以理服人。”

可話雖這麽說,兩人的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夏姩姩,帶著幾分敬畏。剛才夏姩姩收拾那司機的時候,他們可是全程旁觀,心裏直打鼓。

審訊期間,隻要那男人敢喊一聲,夏姩姩就冷著臉去拔他的牙。沒幾下,對方竟然被硬生生拔掉了三顆牙。接著,她又找來縫衣服的針,一根根紮進對方的指縫裏。幸好那司機的嘴被封著,否則那慘叫聲估計能傳到大門外麵去。

還別說,就是這些辦法,沒幾下就讓對方招供了,甚至還供出了一些和他們這次查的案子毫無關係的事情。

“顧隊,你看看這個。”小公安指了指審訊本的最後兩張,語氣有些激動,“這個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和八年前那樁案子有關係。”

顧南洲聞言,眉頭一皺,迅速翻到那兩頁,仔細看了起來。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審訊本的邊緣,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夏姩姩站在一旁,神色淡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嗯,沒錯,就是那件案子。”顧南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意。

八年前,原上村一晚上死了三戶人家,全都是中毒身亡。唯一不是被毒死的,竟然是個不到兩個月的奶娃娃。雖然不是被毒死的,但他的死相更為殘忍,竟然是被人連砍好幾刀,小小的身體幾乎被砍得不成人形。

當時那個案子轟動一時,可警方就是死活找不到凶手,案子最終成了懸案,一直壓在檔案室裏,成了許多人心中的一根刺。

顧南洲將審訊本遞給女公安,語氣冷靜:“拿去給你們局長。”

女公安接過本子,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審訊室。

顧南洲轉身,從高辰手裏拿過另一條熱毛巾,輕輕拉起夏姩姩的手,仔細幫她擦拭起來。

他的動作溫柔且細致,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高辰站在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條白色毛巾,上麵隱隱透出一絲絲紅色。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裏暗暗慶幸:幸好是自己人,不然……他不敢再往下想。

夏姩姩低頭看著顧南洲的動作,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輕鬆:“這種人,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說實話的。”

顧南洲抬眼看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卻更多的是寵溺。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下次別親自動手,髒。”

高辰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一陣發毛,默默後退了一步,心想:這對夫妻,一個比一個狠,還真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