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42章 壞人鎖死

第242章

張莊斜眼瞥她,煤油燈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長得咋樣?”他伸手摸向蔣小梅的臉,一臉壞笑道:“和今天那小妞有沒有一比?”

蔣小梅身子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聽到和夏姩姩的美貌相比,她胸口頓時湧上一股酸澀,喉頭發緊,更想掐死那個總是光彩照人的夏姩姩了。

可她又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隻能低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聲音細若蚊蠅:“漂亮。”

“漂亮?”張莊眯起三角眼,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狹小的屋子裏回**。他猛地湊近,帶著煙臭味的呼吸噴在蔣小梅臉上,在她驚惶的目光中‘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他邊說邊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口水,語氣突然陰冷下來,“要是帶不回來……”

張莊的話戛然而止,粗糲的手指突然掐住蔣小梅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倒抽冷氣,“你知道我會做什麽!”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冰錐般刺進蔣小梅心裏。

蔣小梅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眶裏蓄滿淚水卻不敢落下。

她太清楚張莊的手段了——那些不聽話的女人被關進地窖時淒厲的慘叫,凍得發紫的嘴唇,餓得凹陷的臉頰,還有最後了無生氣的屍體……每一個畫麵都讓她胃部**。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張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到時候,咱們也好過個肥年。”蔣小梅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聲音柔得發膩,手指輕輕撫上張莊的胸口,指尖卻微微發抖。

這話顯然讓張莊很受用,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他猛地翻身壓上來,粗糙的大手胡亂撕扯她的衣領,嚇得蔣小梅慌忙抵住他的肩膀,聲音發顫:“張哥,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蔣小梅眼前一黑,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張莊揪住她的頭發,惡狠狠地低吼:“老子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混著濃重的煙臭味,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

一陣激烈的折騰後,兩人筋疲力盡,張莊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癱在**,嘴角還掛著口水。

蔣小梅側著身子,早被折騰得暈了過去。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發出極細微的‘吱呀’聲,但兩人睡得死沉,毫無察覺。

夏姩姩沒急著動手,而是先貼著牆根兒蹲下,湊近火爐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嘴裏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她低頭嗬了嗬僵硬的手指,又跺了跺發麻的腳,心裏暗罵:“這鬼天氣,凍死個人!”要是現在動手,就她這手腳不聽使喚的樣子,估計跑不出幾步就得被逮住。

等身子終於暖和過來,夏姩姩才躡手躡腳地摸到床邊,借著微弱的火光,從枕頭底下抽出那疊皺巴巴的鈔票,指尖輕輕撚了撚厚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夏姩姩利落地將那疊皺巴巴的鈔票塞進棉衣內兜,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屏住呼吸,從兜裏掏出幾節在那叫周哥的那搜刮過來的鐵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她先輕輕抬起張莊粗壯的手腕,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鐵絲纏繞時發出細微的‘哢哢’聲,每一聲都讓她的心跳加速。

她不時抬眼觀察兩人的狀況,生怕哪一個突然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

好在兩人確實累得像死豬一樣。

張莊張著嘴打鼾,呼出的氣熏得人作嘔。

蔣小梅皺著眉,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確定綁牢後,夏姩姩的視線掃向炕角。兩人的衣服胡亂堆在那裏,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一把抓起這堆衣物時,一枚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從張莊褲兜裏滾落,好在是土地,聲音不大。

但夏姩姩還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彈。

直到確認鼾聲依舊平穩,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兒般踮著腳尖退出了屋子。

門外寒風呼嘯,她踮著腳走到一棵光禿禿的老樹下,手臂一揚,衣服‘唰’地掛在了高處的枝杈上,在風中晃晃悠悠,像兩具吊死的鬼影。

看著自己的傑作,夏姩姩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指,輕輕哈出一口白氣,隨即轉身,像隻靈巧的野貓般弓著身子,快速向著村口的方向跑去。

夜風呼嘯,枯枝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地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夏姩姩的腳步輕盈卻急促,棉鞋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細碎的白霧。

村口的位置是她剛才跟蹤蔣小梅兩人時偶然發現的,此刻卻成了唯一的生路。

她蹲下身,扒開一堆枯草,露出剛才來時藏好的兩塊粗糙木板和兩根粗壯的竹竿。手指凍得有些僵硬,但她顧不上那麽多,迅速從兜裏掏出兩根鐵絲,雙手麻利地在木板上纏繞固定。

‘哢嗒’一聲,最後一節鐵絲擰緊。夏姩姩把腳塞進簡易的‘雪橇’裏,用力跺了跺,確保牢固。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竹竿,猛地往雪地裏一撐——

"嗖!"

整個人瞬間如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冷風霎時撲麵而來,像無數把小刀刮在臉上,刺得皮膚生疼。

夏姩姩眯起眼睛,睫毛上很快結了一層細碎的冰霜。

她死死咬住下唇,竹竿一次次用力撐地,不敢有絲毫停頓。耳邊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木板劃過雪麵的‘沙沙’聲,身後的村莊很快變成了黑暗中的一個模糊輪廓。

夏姩姩眯起被風雪刺痛的眼睛,努力辨認著前方模糊的景象。她不知道方向對不對,但此刻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

寒風裹脅著雪粒抽打在她的臉上,像無數細小的針尖紮進皮膚。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凍得通紅的臉往衣領裏埋了埋。

現在她無比慶幸小時候被媽媽拿著藤條逼著學了兩年的滑雪,那些在雪場摔得鼻青臉腫的日子,此刻竟成了救命的本事。

“要是徒步逃跑……”她腦海裏閃過自己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吭哧吭哧’艱難前行的畫麵,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就那樣的速度,估計還沒走出二裏地,就會被張莊手裏像抓小雞崽似的拎回去。

想到這裏,渾身就跟被打了雞血似的,突然有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