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58章 黃瑩瑩被踹進茅坑裏

第258章

“像,和姩姩小時候真像……”她輕聲呢喃,指尖在兩張照片之間來回遊移,細細描摹著相似的眉眼。

一滴淚水不受控製地砸在照片上,她慌忙用袖子去擦,生怕弄壞了這珍貴的影像。

戰沐見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沙發前,‘咚’的一聲跪坐在秦柔身邊。

他一把攬住母親單薄的肩膀,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媽!要不要改天見見檸檸?”說完還用力捏了捏母親的肩頭,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秦柔猛的抬頭,泛紅的眼眶裏還噙著淚水,卻閃爍著希冀的光芒。她望向顧南洲的眼神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嘴唇微微發抖:“可……可以嗎?”

顧南洲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雖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讓秦柔破涕為笑——遠遠地看一眼,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顧南洲低沉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銀色打火機,‘哢嗒’一聲脆響,火苗竄起又熄滅,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戰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他避開顧南洲銳利的目光,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幹笑道:“或許……可能是個誤會,明天我再看看情況……”這哥們好幾年不抽煙了,這拿著打火機是要幹嘛?難不成要把他給點了?

話音未落,他急急忙忙去開車門,金屬扣發出‘哢啦哢啦’的聲響。就在他轉身要推開車門的瞬間,顧南洲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像拎小貓似的將他拽了回來。

“關於姩姩的?”顧南洲的聲音又冷了幾分,指尖微微收緊,戰沐的衣領頓時勒住了脖子。

戰沐被勒得漲紅了臉,隻能尷尬地坐好,點了點頭。

他心裏清楚,就算自己現在不說,以顧南洲的手段,不出半小時也能查個水落石出。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剩下打火機開合的‘哢嗒’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那個……那個……”戰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座椅上的布,“姩姩和傅銘淵最近是不是走得……走得有點近?”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含在了嘴裏,眼睛卻死死盯著顧南洲的側臉。

車廂裏頓時安靜得可怕。

一秒——顧南洲的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兩秒——他修長的手指依然平穩地轉著打火機。

三秒——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變化。

直到第五秒,戰沐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薄汗,可顧南洲的表情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了?戰沐剛想鬆口氣——

“他們的事情姩姩和我說過。”顧南洲突然開口,指尖一彈將打火機扔進儲物格,發出‘哐當’一聲響。他緩緩轉過頭,漆黑的眸子直視戰沐:“你別忘了,你們兩家可是表親。”

‘表親’兩個字像記悶棍,戰沐頓時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從座椅上滑下去。

他死死攥住車門把手,指節都泛了白——喜歡一個人還管什麽表親不表親!心裏偷偷喜歡不行嗎?

“哈……哈哈……”戰沐幹笑兩聲,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些人判斷錯誤了。”他邊說邊瘋狂點頭,活像隻啄米的小雞。

顧南洲指尖輕輕敲擊方向盤,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有人給北研找麻煩,高辰已經去收拾那個男同學了。姩姩和傅銘淵在學校收拾那個女同學。”他側目瞥了眼戰沐瞬間繃緊的表情,繼續道。

說是去收拾了,實際上出事的當天晚上他們兩個就去找了一趟那個男同學。

那個男同學一見來人,當場嚇得就跪在了地上,把什麽話都招得一幹二淨。

顧北研根本就不認識那個男同學,是他喜歡顧北研,偷偷給對方寫過情書,但那情書被黃瑩瑩給拿走了。所以黃瑩瑩就認為是顧北研給了那個男同學喜歡自己的錯覺。

所以才去找的顧北研。

但那個男同學身上的傷也不知道是誰打的,現在對方右胳膊架著鷹,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連學校都不敢去。

戰沐眨了眨自己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這還用猜是誰幹的嗎?肯定是他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妹妹沒跑了。

“你要是管不住她的話,我來管,她現在還……”戰沐的話剛說到一半,顧南洲就抬手打斷。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你放心,她有分寸。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更不會傷著肚子裏的孩子。”他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再說了,這些教訓的話,那天晚上他已經在臥室裏說了一整夜。可自己媳婦什麽脾氣,他比誰都清楚——那雙杏眼一瞪,小嘴一撅,最後妥協的永遠是他。

“行,那現在……”戰沐剛想繼續,突然‘砰砰砰’的拍窗聲打斷了他的話。

胡知意那張慘白的臉貼在車窗上,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沐哥,南洲哥,嫂子把那姓黃的那個女的給踹進廁所裏了,現在滿身……嘔……”話還沒說完,胡知意就捂住嘴,踉踉蹌蹌地衝到路邊大樹下,彎著腰幹嘔起來,後背劇烈起伏著。

車內的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別開視線。顧南洲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戰沐則死死咬住了下唇——那個畫麵他們根本不敢細想,光是腦補一下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

“啊!你別過來……嘔!”

劉珍珍和幾個女生捂著口鼻連連後退,臉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猙獰。她們的小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連串慌亂的聲響,有個女生甚至跑丟了一隻鞋也顧不上撿。

“嘔……嘔……”黃瑩瑩癱坐在地上,伸出的手懸在半空。看到昔日好友避之不及的樣子,她終於支撐不住,趴在地上瘋狂嘔吐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遠處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地捂著口鼻後退,卻又忍不住伸長脖子張望。

幾個膽大的男生踮著腳尖往前湊,又被刺鼻的氣味熏得連連後退。

“媽呀!那人是誰啊!怎麽會掉到茅坑裏麵去?”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尖聲叫道,手指死死捏著鼻子,聲音變得又尖又細。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皺著眉頭猜測:“那人會不會是腿腳不好,所以不小心掉進去的?”他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周圍幾個女生立刻投來嫌棄的目光。

確實,此刻那個狼狽的身影臉上、身上全都糊滿了惡心的汙物,頭發黏成一綹一綹的,根本辨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夏姩姩突然捂住嘴巴,轉身幹嘔起來。

張亞楠連忙拍著她的後背,自己的臉色也白得嚇人。“媽呀!那廁所估計這一周都沒人敢去了吧!”

地上那道黏膩的拖痕在陽光下反著光,牆麵上幾個清晰的手印更是觸目驚心。

夏姩姩吐完後總算舒服了些,卻還是拽著張亞楠的袖子連連後退,直到退到一棵梧桐樹下才停下。

她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黃瑩瑩平時走路帶風,怎麽就能把自己折騰進茅坑裏呢?

夏姩姩眯起眼睛,試圖從那個狼狽的身影中找出答案,卻被一陣風吹來的氣味熏得又幹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