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61章 黃同學,下次走路記得看路啊

第261章

戰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車廂裏一時隻剩下夏姩姩小口小口嘬話梅的細微聲響。

趁機報複,那也不是不可能。顧南洲的目光在後視鏡裏和戰沐短暫相接,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

……

第二天清晨,黃瑩瑩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校園時,整個人幾乎縮成了一團。

她低垂著頭,下巴幾乎要抵到鎖骨,細碎的黑發垂落在蒼白的臉頰兩側。

耳邊不斷傳來窣窣窸窸的議論聲,像是無數隻螞蟻在爬行,讓她攥著書包帶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斷斷續續的竊語像針一樣紮進耳膜,黃瑩瑩猛地停住腳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她轉身想要逃離時,迎麵差點撞到人。

夏姩姩也是沒想到,正走得好好的,走在前麵的人會突然掉頭,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這人是指定要和她們兩個人撞在一起不可。

黃瑩瑩抬眼正對上夏姩姩那雙含著訝異的杏眼,一時腳下不知道該怎麽辦。

晨光中,夏姩姩挽著顧北研的手臂,瓷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今天紮著高馬尾,發梢隨著轉頭動作輕輕晃動,在陽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暈。

黃瑩瑩遲疑半晌,認出了麵前站著的人是誰。

“你就是夏姩姩?”說道名字這三個字的時候,黃瑩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夏姩姩微微偏頭,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她鬆開挽著顧北研的手,慢條斯理地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你是?”她的聲音清淩淩的,像初融的雪水。

黃瑩瑩的臉‘騰’地漲得通紅。她挺直脊背,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住書包帶:“我是黃瑩瑩!"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她可是上一屆的校花,不信麵前這人沒聽說過。

“哦——”夏姩姩拖長音調,和顧北研交換了一個眼神。顧北研憋著笑,假裝咳嗽了一聲,低頭整理起襯衫袖口的水晶紐扣。

黃瑩瑩:“……”哦!

兩人正要繞開,黃瑩瑩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你剛才那個哦是什麽意思?”她尖聲叫道,右手猛地抓住夏姩姩纖細的手腕。

電光火石間,夏姩姩眼神一凜。隻見她手腕靈巧地翻轉,五指如穿花蝴蝶般扣住黃瑩瑩的手肘,輕輕一擰。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晨空。

黃瑩瑩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精心打理的卷發狼狽地黏在冷汗涔涔的額頭上。

她左手死死抱住右臂,嘴唇哆嗦著:“放……放開!要斷了!”聲音裏帶著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嚨的貓。

夏姩姩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啊。”

話音剛落,她驟然鬆開鉗製著黃瑩瑩的手,卻不是輕輕放開,而是猛地向外一甩。力道大得讓黃瑩瑩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幾步,小高跟鞋‘哢嗒’一聲崴在石板路的縫隙裏。

“啊!”黃瑩瑩短促地驚叫一聲,雙臂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保持平衡。可她的書包帶子滑落,重重地絆在腳踝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直直朝一旁的花壇栽去。

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原本下意識想伸手去扶,可其中一人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縮回手,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昨天就是她掉進茅坑的。”

其他人一聽這話,立刻像觸電般後退幾步,有人甚至誇張地捂住鼻子,仿佛空氣中有什麽難聞的氣味。

他們的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硬生生給黃瑩瑩讓出一條‘康莊大道’。

撲通一聲。

黃瑩瑩整個人栽進花壇裏,精心打理的卷發纏上了枯枝敗葉,裙擺翻卷,露出底下沾滿泥土的白色絲襪。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手掌剛撐到濕滑的苔蘚,又重重滑倒,手肘‘咚’地磕在花壇邊緣。

“哈哈哈——”校門**發出一陣哄笑。幾個男生笑得前仰後合,其中一個甚至誇張地拍著大腿:“哎喲我去,這姿勢絕了!”

“不虧是昨天把自己能掉進茅坑裏的人。”

一瞬間,昨天黃瑩瑩的糗事再次被宣揚了出來。

“還說自己是被人給推下去的,我看就這腿腳不利索的樣子,八成是自己掉下去的,還想冤枉別人,啊呸……”

……

夏姩姩站在原地,聽著一旁眾人的話,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下袖口,連眼神都沒多給黃瑩瑩一個。

她也是佩服這個女人,怪不得有人會把她推下茅坑,就這隨便抓個人都能打起來的德行,不被使陰招才怪。

整理好袖口,緩緩抬腳走向花壇方向,從口袋裏掏出一方繡著雛菊的手帕,慢悠悠地擦拭手指。

她微微俯身,在黃瑩瑩耳邊輕聲說:“學姐,下次要記得先問問別人願不願意陪你玩。”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垂,嚇得黃瑩瑩渾身一顫。

說完,夏姩姩直起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對方。

見自己嫂子離開,顧北研回頭瞥了一眼黃瑩瑩,嘴角微微**,像是想笑又強忍住,最終隻是輕飄飄地丟下一句:“黃同學,下次走路記得看路啊。”

這次是花壇,下次保不準就是哪個泥坑了。

黃瑩瑩被這句警告嚇得瞳孔猛地一縮,後背沁出一層冷汗。直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敢抬起頭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三三兩兩的學生從她身邊經過,卻都刻意繞開花壇。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有人捂著嘴偷笑,更有人故意提高音量:“某些人啊,就是活該!”

黃瑩瑩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嫩肉。她狼狽地爬出花壇,裙擺上沾滿了枯葉和泥漬,精心打理的卷發裏還卡著幾根細小的樹枝和泥土。

下課鈴一響,黃瑩瑩就直奔教導處。她用力推開辦公室的門,門把手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聽到動靜,陸老師轉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刀,腦海裏在回憶麵前這人是誰。

腦海裏蹦出黃瑩瑩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臉再次黑了下來“聽說黃同學今天早上又欺負其他女同學了?”

黃瑩瑩呼吸一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急忙上前兩步,聲音帶著顫抖:“陸老師,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她拽起被樹枝勾破的衣袖,布料撕裂處露出幾道紅痕:“陸老師,我就是上前想要問問昨天她們有沒有見推我的那個人,誰知道……誰知道她就把我推進了花壇……嗚嗚嗚……”

她的聲音突然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