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辦喜酒
一回到大院,顧南洲就跟被點了什麽穴位了一樣,一秒變臉,和剛才在媳婦跟前那不值錢的樣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夏姩姩快速上去,想要去抓對方的手,手指剛碰到,顧南洲倒是沒敢甩開,但快速將手揣進了口袋。
“乖,聽話,外麵不行。”
夏姩姩假裝委屈地‘哦’了一聲,乖乖跟在身後,向著她們住著的那棟小樓走了過去。
不知道顧南洲是不是故意的,車明明上次都能開進來,可他非要讓她走進來。
一路上全都是上來打招呼的人,一個個那眼神看得她羞愧難當。
眼看就要到家門口了,不知道突然從什麽地方烏泱泱的衝出來十幾個人,把兩人給圍在了樓門口。
“這就是顧隊長媳婦吧?”
一位年齡略大的女人抱著孩子擠在人群前麵,上下打量著細皮嫩肉的夏姩姩,開口詢問。
顧南洲點頭,“這是我愛人,夏姩姩。”
夏姩姩被點名,立馬跟著開始了自我介紹,“各位嫂子好,我叫夏姩姩,是南洲的愛人。”
話落!不知道顧南洲從什麽地方變出來一袋子水果糖,塞進了她的手裏。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全大院的人都跑過來看新媳婦,討要喜糖吃。
“你小子藏得夠深的啊!”張保國接過顧南洲遞過來的煙,轉頭看了眼正在給孩子們發糖的夏姩姩。
漂亮,確實漂亮。
怪不得顧南洲找到人不願意帶回來,要是他,也得藏著,省得被那幫臭小子在心裏惦記上。
“我怎麽記得白護士說顧隊長媳婦長得又黑,又矮,又醜的!”
“我好像也記得,說是顧隊長根本就看不上,所以人來了這麽久,一直沒帶回來。”
“嫉妒唄!”劉政媳婦劉紅霞抱著孩子向著幾人的方向大步走來,“不是嫉妒是什麽,總不能顧隊長在外麵胡亂找個漂亮的女人,來冒充自己媳婦吧!”
其他人一聽,好像確實不能。
就顧南洲那性格,還真幹不出那事。
“那她那麽說是什麽意思?對她有啥好處?”
“這你都不知道啊!”新來的軍嫂突然小聲了起來,“我覺得她也喜歡顧隊長,你們沒見,她每次看到顧隊長那眼神,就跟餓了幾天的狼看到了帶血的肉一樣眼紅。”她都看到好幾次了,甚至還有一次給人家送東西,被顧南洲當場拒絕。
“這怎麽可能,顧隊長不是喜歡白潔白醫生的嗎?”
此話一出,現場一陣死寂。
耳尖的夏姩姩自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
……
夏姩姩也是沒想到,正式跟著顧南洲回來的第一天就在部隊食堂擺上了酒席。
菜品雖然簡單,但在這個時代能每桌有雞有魚,那也算的上是豐盛。
看著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用自己去操一點心的男人,她不由得心裏一暖,眼睛微紅了起來。
“乖,不哭!”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顧南洲彎下腰,從兜裏拿出折得四方四正的手帕幫夏姩姩輕輕擦拭著落下來的淚水。
隨著一聲聲的起哄,顧南洲的吻落在了夏姩姩的臉頰上,本就白皙的小臉一瞬間就染上了害羞的紅。
粉紅色的小臉蛋看得顧南洲口幹舌燥,恨不得現在馬上結束,帶著媳婦回到他們的婚房。
“今天顧隊大婚,怎麽都得喝一個吧!”
夏姩姩這才知道,原來顧南洲不喝酒。
……
“白護士,你是來喝顧隊長喜酒的嗎?”王虎來車上取東西,第一眼就看到了白羽微,抬腳就跑了過去,指了指食堂方向,“都已經在敬酒了,你快點過去。”
“……”
什麽,顧南洲的喜酒?
聽到這兩個字,白羽微渾身一顫,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懵的。
他竟然迫不及待地辦起了喜酒,就那麽想讓大家知道夏姩姩就是他顧南洲的愛人嗎?
“哎!白護士,你怎麽就走了?不進去了?”
回頭拿個東西,就見白羽微逃也是的向著大門口跑去,王虎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這是醫院還有什麽事情?
……
這個年代的婚禮夏姩姩屬實是領教了,一陣忙活下來,外麵的天都黑了。
剛送走最後一波戰友,剛一關上門,顧南洲就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將夏姩姩的腰環住,一手拖著她的後腦,將人抵在身後的牆上,低頭吻了上去。
剛開始還能克製,可逐漸隨著夏姩姩的主動,顧南洲的渾身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樣,渾身的細胞都在促使他進入下一環節。
當兵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他克服不了的難題,可現在……
吻了一陣後,顧南洲輕輕將人放開,額頭抵在對方額頭上,喘著粗氣,溫柔道:“乖乖!”
夏姩姩被吻得渾身發軟,雙眼迷離,輕聲‘嗯’了一聲後,牙關再次被對方撬開。
強勢又霸道的吻,溫熱的舌尖進入空腔中,一陣索取,夏姩姩一時還沒能緩過來,整個人被對方吻得有些缺氧,腦袋發空。
鬼知道他等這個時候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盼著那幫戰友走了,現在恨不得將人抱進房間,好好疼愛一把。
兩人在門口一陣擁吻,夏姩姩癱軟在顧南洲懷裏。
顧南洲輕輕將人抱進房間,關上房門。
——
第二天早上,等夏姩姩醒來的時候,身邊男人早已不在,但床頭放著的紙條讓夏姩姩心裏暖暖的。
“早飯在爐子上,乖乖吃飯,乖乖在家等我。”
夏姩姩在字條上吧唧一口後,將字條放進床頭櫃抽屜,穿上顧南洲放在床頭的衣服,去洗漱吃飯。
飯菜是顧南洲在食堂打的,不算豐盛,但在這個時代,也算是一頓營養早餐。
剛吃完飯準備去洗飯盒,顧南洲就回來了,看著小媳婦乖乖在家裏待著,就跟幾年沒見了似的,拿過對方手裏的飯盒,放在一旁桌子上,快速將人擁入懷中。
“有沒有想我?”
溫熱的氣息落在夏姩姩的脖頸處,癢癢的。
但被這麽抱著,很滿足。
“嗯,想你去幹嘛了,想你什麽時候回來,想你……唔……”
話還沒有說完,一吻落下,吻得她整個人跟小貓似的,躺在男人懷裏。
越想越是不對勁,夏姩姩徑直坐了起來,瞪著顧南洲的眼睛,嚴肅道:“老實交代,你把初吻給了誰?”
就這吻技,她可不相信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