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85章 咱們兩家八竿子打不著,壓根就不認識

第285章

白母氣得直磨牙,本就晃動的牙被咬得咯吱響。

白香玲則死死攥著衣角,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剛才怪不得這幾人敢和她們打賭,原來這個老太太什麽德行,她們早都知道了。

白香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點,頓時羞憤交加,耳根燒得通紅,心裏大罵對方:“死老太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這時,白香玲突然在人群縫隙中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眼睛一亮,雙手無意識鬆開衣角,心裏大喜。

顧南洲果然還是放不下這張臉,要不然也不會專程跑來看她。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湧起隱秘的歡喜,連帶著腰肢都下意識擺出最柔美的弧度。

她捏著手裏的帕子往眼角按了按,故意將步子邁得搖曳生姿,有種效仿古代千金小姐的架勢。

在眾人灼灼目光下,她甚至刻意將衣領往下扯了半寸,露出纖細的鎖骨。這些動作都被圍觀者看在眼裏,有人發出意味深長的嗤笑。

“南洲哥哥!”這聲呼喚被她刻意拖出婉轉的尾音,像摻了蜜的蛛絲般黏膩。

“……”咦!媽呀!

夏姩姩猛地打了個寒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轉身扶住粗糙的樹皮,彎著腰幹嘔出聲,鬢邊碎發隨著動作淩亂地垂落。

顧南洲和顧北研連忙上前,拍背的拍背,拿帕子的拿帕子。

“哎呦!我的媽呀!這一聲可把南洲媳婦惡心壞了!”

一個圓臉嬸子拍著大腿笑出聲,聲音洪亮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還故意朝白香玲的方向努了努嘴。

旁邊幾個婦人立刻會意,擠眉弄眼地跟著哄笑起來。

白香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塗著脂粉的麵皮微微抽搐,手裏的帕子絞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強撐著扯出一抹笑,卻比哭還難看。

“這是顧家的親戚嗎?怎麽沒見過呀?”一個穿著淺色連衣裙的婦人故作疑惑,聲音卻故意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啥親戚啊!”旁邊一個瘦高個兒的嬸子撇撇嘴,斜眼瞥著白香玲,嗓門敞亮,“就是個白眼狼家的親戚!聽說剛才跑去顧家要錢,人家沒給,就在那兒撒潑打滾,裝可憐。最後被轟了出來,那場麵,嘖嘖嘖……”

“哎呦!那可真是夠厲害的!”圓臉嬸子誇張地瞪大眼睛,拍著手嚷嚷,“在那邊沒討著好,現在又來欺負老李家老太太了。還真是會挑柿子捏,一會兒可別給訛死在這兒……”

她邊說邊往白香玲那邊瞟,聲音拖得老長,周圍的婦人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白香玲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隻能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南洲啊!你可要幫幫我們啊!我們在這兒就隻認識你們一家人了呀!”

白母一見來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上前。她渾濁的老眼裏擠出兩滴淚,嗓門扯得又尖又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她幹瘦的手指死死攥著衣料,眼睛死死盯著對方,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我們認識嗎?”顧北研眉頭一皺,猛地甩開她的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這位大媽,你可別亂攀關係。”她冷笑一聲,眼神裏透著厭惡,“咱們兩家八竿子打不著,壓根就不認識。”

白母被懟得是火冒三丈,臉上的皺紋都僵住了。

她張著嘴,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活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白香玲見狀趕緊上前攙扶,卻被顧北研銳利的眼神釘在原地。

“送走一家白眼狼沒多久,這白眼狼家的極品親戚就找上門了。”顧北研抱臂而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還跟那狗皮膏藥的,甩都甩不掉……”他故意拖長了音,目光在母女倆身上掃了一圈。

圍觀的一眾人頓時哄笑起來,有人甚至開始低頭竊竊私語。

白母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隻能死死攥著女兒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了肉裏。

白香玲充耳不聞對方的冷言冷語,嘴唇剛張開,就被身後‘滴滴滴’急促的汽車喇叭聲打斷。刺耳的鳴笛聲驚得她渾身一抖,差點咬到舌頭。

“媽媽!該出發啦!”顧景時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小手攏在嘴邊喊著。當看清站在路中央的是白香玲母女時,小家夥立刻撅起嘴,肉乎乎的小臉皺成一團,攥緊的拳頭在車窗框上重重捶了一下。

夏姩姩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朝孩子溫柔地點點頭。她轉向顧南洲時,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走吧。”轉身時不著痕跡地給顧北研遞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別把自己摻和進去。”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顧北研立刻挺直腰板,像接到軍令般重重地點頭。她白皙的臉上露出嬌豔的笑容,點了點頭保證道:“嫂子放心!”

這事可和她沒關係,要是對方敢無理取鬧,她就報公安。顧北研冷眼撇向死死護著小孩子的李老太太,心裏盤算著最好是連同那封信一起交上去,讓公安好好審理審理這倆貨色。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沒死皮賴臉地糾纏。

見李老太太死活不給東西,白母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拽著白香玲的胳膊扭頭就走。

兩人對身後關於賭約的起哄聲充耳不聞,腳步匆匆地往前麵拐彎處走去,鞋底在土路上揚起一陣灰塵。

“怎麽走了?不要你給你家裏寫的信了?”顧北研故意扯著嗓子大喊,聲音洪亮得半個院子的人都能聽見。

他雙手叉腰,濃黑的眉毛高高揚起,臉上寫滿了譏諷。

白香玲背影明顯僵了一下,但終究沒回頭。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剛拐過第一個彎,她就拽著母親閃身躲進了牆角陰影裏。

圍觀的一眾人見沒熱鬧可看,頓時發出失望的噓聲,三三兩兩地散開了。

顧北研臨走時瞥了眼還癱坐在地上的李老太太,眼珠子骨碌一轉,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但他沒走多遠,就一把拽住了平時交好的李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