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348章 又來找打

第348章

“你這人也真是奇怪,前幾天剛被趕走,今天這又跑來,你不覺得臉臊,我們都替你臊得慌。”

康麥花見眾人不買賬,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得更起勁了:“我命苦啊!一把年紀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這日子可怎麽過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呀!”

她邊嚎邊偷瞄著眾人的反應,見沒人理她,又扯著嗓子喊:“你們瞧瞧我這身衣裳,都打了八個補丁了!我那不孝子穿得跟城裏幹部似的,就不管老娘死活了呀!”

康麥花見眾人依舊無動於衷,眼珠子一轉,突然‘哎喲’一聲歪倒在地。她故意把自己那沒剩下了幾根頭發扯的亂蓬蓬的,沾了些地上的灰土抹在臉上,活像個剛從地府爬出來的冤魂。

“我這把老骨頭啊……”她拖著長音,聲音顫抖得厲害,“昨兒個餓得頭暈眼花,差點栽進溝裏。你們看看我這手……”說著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指甲縫裏還故意留著黑泥,“都餓得皮包骨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眾人的表情,見有人皺眉,立即加大力度:“我那沒良心的兒子,頓頓吃肉喝酒,昨兒個我還聞見他家燉肉的香味兒……”說著用力咽了咽口水,還配合著揉了揉肚子。

人群中終於有個大娘看不下去了,小聲嘀咕:“這也太可憐了……”

康麥花耳朵尖,聽見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捶胸頓足地哭喊:“我苦啊!三伏天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說著把腳上那雙半舊的布鞋往地上一蹭,露出磨破的鞋底。

“你們行行好……”她突然撲向最近的一個年輕媳婦,嚇得對方連連後退,“給口吃的吧,我老婆子三天沒吃上一頓飽飯了……”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一塊髒兮兮的手帕,裝模作樣地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康麥花索性往地上一癱,把褲腿往上一擼,露出瘦骨嶙峋的小腿,上麵還故意抹了幾道泥印子。她拍著大腿哭嚎得更起勁了:“哎喲喂,我這把老骨頭啊,連口熱湯都喝不上啊!”

不讓她上桌吃飯,竟然帶回來個賠錢貨,這口氣她就咽不下去。

她邊嚎邊偷瞄著秦柔的臉色,見她站在台階上不動,心裏暗暗得意。幹脆把頭發扯得更亂,還從兜裏掏出個破碗往地上一擺:“各位街坊鄰居行行好,賞口飯吃吧!”

“你們戰家不是最要臉麵嗎?敢不給我吃喝,我就讓大夥兒都看看,你們是怎麽對待老人的。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康麥花心裏暗罵道。

她邊哭邊捶胸頓足起來:“我那不孝子啊,你們在這裏吃香喝辣,住著大房子,讓我一個快七十歲的老太太住茅草屋,這不是想要看著我死嗎?”

秦柔站在台階上,雙手環胸,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一天帶孩子挺累的,沒想到院門口就來了這麽一出好戲。

“媽,張姨,坐著看。”夏姩姩突然從屋裏鑽出來,手裏端著三個小板凳,麻利地擺在台階上。隨後從兜裏給兩人一人抓了一把瓜子,“這看戲要是沒個零嘴啥的,還真的沒意思。”

說著,還給了門口其他幾人一人抓了點。

幾個婦人接過瓜子,立刻熟練地往牆上一靠,嗑瓜子的‘哢哢’聲此起彼伏。

吳嬸子吐出兩片瓜子殼,壓低聲音道:“我怎麽聽說這老太太被送回娘家了?”說話時,她眼睛一直往地上打滾的康麥花身上瞟。

“對呀!我也聽說了這事。”李嫂子接茬,故意提高嗓門,“這怎麽偷偷給跑回來了?”她邊說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趙家媳婦。

趙家媳婦撇撇嘴,瓜子殼‘呸’的一聲吐在地上:“估計人不行,娘家那邊的人也受不了,就給趕出來唄。”她粗糙的手指撚著瓜子,指甲縫裏還沾著早上的麵粉。

最年輕的孫家媳婦突然‘嗤’地笑出聲來:“我要是她娘家弟媳婦,她要是能進我屋門,我把張字倒著寫。”她邊說邊比畫著寫字的樣子,引得幾個婦人都哄笑起來,笑聲驚飛了院裏棗樹上的麻雀。

趙家媳婦把手裏剩下的瓜子一股腦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邊嚼邊迫不及待地接話:“就她那不幹人事的兒子,這老太太就不能要。”她說話時噴出幾粒瓜子碎末,手指朝地上狠狠一指,“萬一在村上什麽毛病犯了,這誰家承受得了?”

她粗糙的手掌在圍裙上抹了抹,又補充道:“你們是不知道,那次醫院不是著火嗎?我去陪我姐照顧我爸,親眼看到這老太太就在醫院,手裏還提了個袋子。裏麵鼓鼓囊囊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刹住,神神秘秘地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湊近眾人,“我嚴重懷疑那裏裝的是孩子。”

這老太太自打孫子丟了後,就看誰家的孩子都是她孫子。要說去醫院偷孩子,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個婦人立即會意,齊刷刷地點頭,脖子伸得老長。王嬸子甚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手裏的瓜子都忘了嗑。

康麥花聽見這話,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布滿皺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蹭’的一下從地上躥起來,枯樹枝般的手指彎曲成爪,朝著剛才說話的幾人就撲了上去,嘴裏還發出‘嗬嗬’的嘶吼聲。

夏姩姩見狀,整個人瞬間就興奮了起來,她麻利地轉身抄起門後的竹掃帚。雙手緊握掃帚柄,就朝康麥花揮了過去。

“看招!”夏姩姩脆生生地喊著,雙手緊握掃帚柄,朝康麥花揮了過去。竹掃帚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破風聲,帶起的風把地上的塵土都卷了起來。

康麥花被這架勢嚇得一個激靈,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

她慌忙抬起青筋暴起的手臂護住腦袋,另一隻手胡亂揮舞著想要阻擋。

見掃帚來勢洶洶,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轉身就要跑,破舊的布鞋在地上磨出‘刺啦’的聲響。

“你真當我們家人都是好欺負的了是不是?不打你,是覺得你年齡大了,受不住。這樣你翻到還得寸進尺了。”她聲音拔高了八度,下巴高高揚起,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

太久沒這麽痛快地活動筋骨了,她甚至能感覺到久違的熱血在血管裏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