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不是公安,幫不了你
“什麽!白羽微被公安帶走了?”
“我看得真真的,從小邵巷直接上的警車,錯不了。”
“我也看到,去了不少人!”
“……”被公安帶走了?
聽到宿舍內兩個小護士說的話,胡玉珍整個人就跟沒了骨頭似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難道那東西是被公安的人拿走的?
胡玉珍的臉瞬間歘白,心跳加速,就連有人靠近都沒有覺察到。
“阿姨,你這是怎麽了?要不要我們送您去……”
醫院兩個字都還沒說出口,胡玉珍用出吃奶的勁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向著樓下跑去。
白羽微那個蠢貨要是把自己給供出來,那她也就完了。
……
砰砰砰!
拍門的聲音響徹整棟樓。
正要親熱的兩人被迫停止接下了的動作。
看著小媳婦滿臉的不高興,顧南洲輕輕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
“乖,我出去看看。”
顧南洲快速整理好衣服,拉開被子給夏姩姩蓋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後,關上房門,大步向著客廳方向走去。
剛一開門,胡玉珍就跟那身後有什麽毒蛇猛獸似的就衝了進來。一進門就開始大哭,就跟死了親媽似的,傷心得不行。
“南洲啊!雨微被公安帶走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見顧南洲不說話,胡玉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夏姩姩爬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噌的一下就跑了出來,將人趕緊從地上扶起來。
“你先起來,有什麽事,坐下慢慢說。”夏姩姩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把人扶得先坐在了沙發上。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去雨微的宿舍找她,還沒進門就聽到隔壁宿舍的小護士說羽微被公安帶走了。”胡玉珍突然轉頭看向顧南洲,“南洲啊!你應該認得這邊公安局的人,你去給他們說說,羽微微天生膽小,絕對不會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顧南洲麵無表情,淡淡開口:“你女兒結交社會閑散人員,綁架裁縫鋪老板,致人受傷,人家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胡玉珍一聽這話,當場翻臉,“你胡說,羽微什麽樣子,你不比誰清楚,她怎麽可能會和那些混混在一起。”
她女兒那麽喜歡顧南洲,她怎麽可能和那些人走得近,一定是有人在顧南洲麵前胡說八道。
一想到這裏,胡玉珍就想到了一旁站著的夏姩姩,轉頭看向對方,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南洲麵前胡說八道,想要壞了我女兒的名聲!”
抬手就要去打夏姩姩,被顧南洲一把抓住手腕,將人拉到門跟前。
“你別告訴我,你女兒找人散播姩姩謠言的事情你不知情。”
胡玉珍渾身一顫,眼睛不敢去看顧南洲:“不會,她不會那麽做的。”
白羽微那個蠢貨怎麽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這個賤人在顧南洲麵前胡說八道,想要顧南洲討厭白羽微。
“可你女兒就是那麽做的。”夏姩姩裹了裹衣服,大步上前,“她給了那男的一百多塊錢,還有好幾張糧票,那知青所都傳遍了。”
不是她胡說八道,賈時光被送去公安局那天,有人說看到一個短發女的給了賈時光一把東西,當天下午,賈時光在宿舍偷偷藏東西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是錢和糧票,還不少。
胡玉珍一聽給錢和糧票,整個人就跟要倒了似的靠在了牆上。
怪不得那死丫頭前段時間說沒錢了,還從她跟前拿走了不少,感情是去幹這種事情了。
蠢貨,蠢貨,就是蠢貨。
“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南洲啊!白潔現在昏迷不醒,我身邊就剩下羽微一個了,你可要救救她啊!”
說著又要下跪,夏姩姩抬腳就要上去扶人,被顧南洲一把拉住胳膊,站到了一旁。
“我不是公安,幫不了你。”
決絕的話讓胡玉珍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不管她怎麽求顧南洲,對方就是那句話,讓她自己去公安局,自己幫不了。
要不是有人突然敲門,胡玉珍也不可能離開。
“她來做什麽?”
胡玉珍離開時連頭都沒敢抬,根本就沒發現,敲門的人是高辰。
顧南洲拿過高辰手裏的煙盒,塞進對方衣服兜裏,“知道白羽微被公安抓了,想要我去找關係,放了白羽微。”
聽到這話,高辰整個人都被逗笑了,“她是不知道她女兒幹的那些事嗎?”
顧南洲搖了搖頭,對方知不知道,他是不知道。
高辰把公安局那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後,隨即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紙條出來,“能不能讓嫂子幫忙看看?”
顧南洲看了眼那紙條,和之前的那似乎差不多。
隻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紙條上麵竟然和顧南洲這次執行的任務有關係。
“這應該是你們的人自己抄的吧?”
聽到這話,高辰看了眼顧南洲後點了點頭,“對,我們的人抄的。”
聽到這話,夏姩姩從書房拿出一張白紙,放在兩人麵前,刷刷就是幾行。
前麵,後麵的字母完全一樣,唯獨中間兩個字母被換成了其他字母。
夏姩姩硬鉛筆指了指第一行,“這是你那紙條上寫的,完全拚不起來。要不是抄寫問題的話,那就是對方法語不行。要是抄寫問題的話,那就是……”
夏姩姩停頓片刻,抬頭看了眼麵前兩人,“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著又刷刷幾下,在下方幾行後麵寫上了中文。
在最後一行文字寫到一半時,顧南洲突然抬頭看了眼和自己同樣吃驚的高辰。
怪不得這次的任務半途中事情那麽多,看來不單單是高辰那邊被敵人滲入,就連自己這邊也極有可能出了問題。
……
高辰狠狠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這些人還是挺有本事的!”就連他們內部都給滲透了。
顧南洲看了眼遠處,“上次那紙條是誰抄寫的,你知不知道?”
夏姩姩剛才明確指出兩次字跡完全不同,很是確定剛才那紙條上的字母出自女性之手。
高辰搖了搖頭,“不是!”
“你先回去,這事和誰都別說,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幹什麽。”
高辰點頭,他們不能著急,要不然,就要有人看笑話了。
……
“你怎麽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