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退渣夫,見麵我已是他嬸

第二十六章 開學

沈謹言從貼身的內兜裏取出一個微微褪色老舊的荷包,雖然有些年代感,但仍能看出荷包上花紋的精致繡工。

他打開荷包,取出裏麵的東西。

一枚上好的平安扣樣式的羊脂白玉靜靜地躺在他掌心,遞到許夢雲的眼跟前。

她的眉頭卻下意識微微蹙起,這枚玉佩她曾有幸見過。

隻是那時候它是作為沈謹言的遺物出現的。

當初聽沈老太太提過,這枚玉佩他格外珍視,從始至終他都未曾離過身。

不曾想,他竟然有一天會親手交到自己手裏。

“這是我奶奶傳給沈家長媳的,你戴上,願它能保佑你平安順遂。”沈謹言柔聲道。

說話的功夫,他已然把玉佩放到她的手心裏。

玉佩溫潤的手感,讓她情緒複雜起來,她珍視對方那份沉甸甸的情意,可同樣有對未來的恐懼。

她能不能戰勝命運,護沈謹言周全呢?

說實話,她心裏沒底。

可沈謹言那樣好的人,他就應該長命百歲。

“小雲?”沈謹言見她半晌沒動靜,輕聲呼喚她提醒著。

她回過神,用力點點頭,聲音帶有幾分哽咽卻格外的清晰,“好,我收下了。我會好好保管,它會護佑著咱們兩個都平平安安的。”

一定會的。

這話她既是說給沈謹言聽得,同樣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們十指相扣,並排著往家的方向走著,此時此刻,許夢雲比任何時間都清醒,他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仿佛是指間沙,飛速地流走,轉眼到了要開學的日子。

許夢雲早早地收拾好行李,可許建華還是一趟趟地往她房間跑,總有操不完的心,可話到嘴邊,他又不曾多說什麽。

直到沈謹言來了,他才回屋,盡可能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

他靜靜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她檢查行李,不曾開口打擾。

直到她收拾好,沈謹言才緩緩開口,打破沉靜,“路上用的零錢記得放在外套內兜裏,不怕丟拿著用也方便,天冷就蓋羽絨被,千萬別扛著,缺什麽就給我寫信,我想辦法給你送去。”

他一遍遍的叮囑著,臉上更是難掩的擔心。

房間內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許夢雲點點頭,轉移話題,“好我記得了!你看看這是什麽?”

她伸出手,緩緩解開第一顆襯衫扣子。

沈謹言下意識地別過頭,耳垂驟然通紅,心跳加速。

“你快看!我把找了根紅繩子,從上麵的孔裏傳過去,戴在脖子上了,好看不?”許夢雲絲毫誒察覺到對方的異常,自顧地說著,神情頗有幾分得意。

他尷尬地清清嗓子,連連點頭,“好看好看。”

“敷衍。”許夢雲不滿地咂咂嘴。

沈謹言的視線落在她的脖頸間,羊脂玉串著紅繩戴在她的脖子上別有一番風味,襯得她原本白皙的脖子更加膚若凝脂,亦添了幾分柔意。

他驟然握住她的手腕,“照顧好自己,什麽事都有我。”

許夢雲的心頭湧過陣陣暖流,她露出會心的笑容,“我知道,有你我什麽都不怕。”

……

一大早上,他們三人帶著大包小包來到村口處,班車早已停在路邊等著。

沈謹言負責把裝著衣服被褥的大包裹放在行李架上,許建華則把書箱幫忙抬上車,放在她的腳邊,箱子大小剛剛好,不僅能放開還能留下她放腳的空間,可見沈謹言是真用心了。

“謹言,爸,我走了,你們都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許夢雲一一告別二人才轉身上車。

她前腳剛上車,沈謹言又趕緊囑咐了一句,“千萬別忘了到學校捎個信回來,我們知道你平安就好!”

這句話他重複了不知多少遍,可生怕許夢雲忘了,他隻好一遍遍囑咐。

許夢雲點點頭,才邁著大步上車,回到剛剛找好的位置坐下。

靠窗的位置,她扭過頭,剛好可以看見窗外的二人。

沈建華滄桑的臉上寫滿不舍,而沈謹言身子站得筆直,二人目光交織,誰也沒再開口。

車子緩緩啟動,她距離他們和村子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彼此的身影。

許夢雲緊緊握住脖子上的玉佩,淚水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

她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她是為自己前途,也是為有能力給父親更好的生活。

距離遙遠,路上換了兩趟車,一路折騰過來,她抵達江城的時候,臨近傍晚。

周圍人聲嘈雜,人流湧動。

許夢雲拉著木箱,扛著包裹,站在原地茫然地四處張望著,突然,她眼前赫然出現心心念念的名字江城師範大學。

她仔細看過去才看清楚,木牌上寫著:江城師範大學新生接待處。

許夢雲又驚又喜,瞬間疲憊感一掃而空,直奔著接待處趕過去,她從布包裏拿出錄取通知書遞過去,恭敬禮貌地開口,“老師,你好,我是來報道的大一新生,中文係的許夢雲。”

站在對麵的男生尷尬地笑笑,“學妹你好,我也不是老師,是大你一級的學長,我叫李建明,快上車吧!等人湊夠一車了,校車就發車了!”

許夢雲連聲道謝,帶著行李上車,心中滿是小雀躍,透過車窗向外張望著,樓房、商店等等依次浮現在她的眼前。

李建明察覺到她的好奇,主動地指著眼前的大樓,“這是江城百貨大樓,也是這最大的商場,這裏的東西很全的。從這裏往東走一條街再右拐就是咱們師範大學了,距離很近,你沒課的時候可以去逛逛。”

許夢雲點點頭,她對商場沒興趣,反倒是更珍惜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興致不大,李建明又繼續說下去,“咱們學校跟江城大學和華清大學比起來不夠格,但要是師範類的學校,咱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說話的功夫,他還高高地豎起大拇指,臉上大寫著自豪。

許夢雲輕聲回應道:“是,我知道的。”

這已經是她兩世能觸及到的最高的學府,更是她去過最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