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191章 神婆

眼見她麵露苦澀,一派委屈無奈的模樣,裴元淩心中也泛起一絲憐惜。

他放下茶盞,拉過她的手,溫聲道:“音音莫要憂心,此事朕自有決斷。”

他今日已經去過那鳳儀宮,見著了躺在榻上的王皇後,見她那副憔悴模樣不似作偽。

又有侍女與他說王皇後已經失眠多夜,每每睡著便似有厲鬼纏身,不得安穩,還常有囈語,說那夢中厲鬼要尋人索命。

鳳儀宮的宮女都這般說,想來宮中那些流言也絕不是空穴來風。

隻是此事太過蹊蹺,他並非沒有懷疑過是楚清音所為。

畢竟楚清音大抵已猜到當初毒殺她的真正凶手,正是王皇後。

而這事,他心中也已有數,隻是一直拖著不願深究。

如今他還無法徹底鏟除王家,皇後尚不能廢。

不過聽著楚清音方才這番說辭,想來對王皇後下手的另有其人。

畢竟沒有誰會拿自己的名聲去賭,他也不願自己心目中天真爛漫的愛人染上這些醃臢手段。

“音音,此事你且不要再管,近來好生待在霏雪殿便是。”

“臣妾明白。”

楚清音微微垂首,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旋即又抬起頭,滿是關切,“隻是如今皇後娘娘抱恙,宮中人心惶惶,臣妾擔心長此以往,會影響後宮安穩,更怕會擾了陛下的神思,耽誤政事。”

“無妨,朕會處理好的。”

他抬了抬手,示意楚清音坐到他腿上。

一襲淡雅素衣的楚清音見狀,捋了捋鬢角發絲,很是乖順地坐到他懷中,“陛下。”

裴元淩輕輕摟住楚清音的腰肢,眼中滿是柔情,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陰霾。

他輕撫著楚清音的發絲,喃喃道:“音音,如今這朝堂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朕不得不以退為進,許多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可明白?”

楚清音靠在他的懷裏,乖巧地點點頭:“陛下的難處,臣妾都懂。隻是臣妾實在心疼陛下,每日要操心這朝堂之事,如今這後宮又生出這般事端,讓陛下不得安寧。”

說著,她稍稍坐直身子,眸光堅定地看著裴元淩,“陛下若有需要臣妾之處,盡管開口,臣妾定當竭盡全力,替陛下分憂。”

裴元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動,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你這番心意,朕便知足了。”

“你隻需乖乖待在這霏雪殿,等朕將一切都處理妥當。”

楚清音嬌羞一笑,將腦袋埋入他脖頸處,眼眸微閃,似有流光溢彩,“嗯,臣妾都聽陛下的。”

說著,她故意在男人腿上扭著腰肢,一手劃過裴元淩的脖頸間,咬唇嬌嗔道:“陛下,你已經許久沒來過臣妾這兒了。”

男人身子僵直一瞬。

下一刻,抬手攫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住那抹嫣紅的唇瓣。

許久沒有親近,這個吻格外的熱烈。

殿內其餘婢女見此皆退了出去,小心掩上殿門。

沒了外人,裴元淩也不再顧慮,徑直將人攔腰抱起,大步往內室走去。

“陛下……”

楚清音嬌喘微微,雙手環繞男人脖頸間。

四目相對,眸中的愛意仿佛要溢出來了一般。

多日未見,兩人相擁著,猶如幹柴烈火,愈發激烈。

這一夜,裴元淩折騰到極晚才放過她。

待到事後溫存,他斜躺在紅綃帳中,長指撫摸過懷中女子嫵媚的麵龐,仍覺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

他的音音,當真回來了。

楚清音慵懶地靠在裴元淩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裴元淩輕撫著她的背,兩人都沉浸在這片刻的靜謐之中。

這一夜之後,裴元淩又許久未曾來過霏雪殿。

皇後的病仍不見好,他隻能每日抽空去鳳儀宮瞧上一眼。

楚清音倒也不覺著如何,她隻聽裴元淩的吩咐,安心待在霏雪殿內,再不外出。

盡管在裴元淩的控製之下,宮中流言被壓下了不少,但仍舊有不少傳到了宮外,有更甚者竟然說是那冷宮怪事,便是先貴妃魂魄索命!

這日午後,玉煙急匆匆從殿外跑回來。

小丫頭神色慌張,似是碰見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小心點!”

湘蘭見她這般冒失,趕忙出聲喝止,“這麽慌張做什麽,冒冒失失的,仔細衝撞了娘娘!”

待玉煙氣息平穩了些,才又出言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叫你這般著急。”

“湘蘭姐姐,奴婢聽說鳳儀宮來了個神婆,似是因為皇後娘娘久病不愈,王家人送來的。”

玉煙吞了口唾沫,一股腦將自己打聽來的事情說了一邊。

湘蘭神色凝重,又帶著她到自家娘娘麵前,將此事又複述了遍。

“神婆?還是王家親自送進來的?”

楚清音眉頭微皺,這麽大的事,裴元淩知不知道。

還是他知道了,由著她們胡鬧不成?

“是。”

玉煙戰戰兢兢,小聲道:“是奴婢親眼瞧見的,絕不作假。”

聞言,楚清音嗤笑了一聲。

看來是那流言愈傳愈盛,就連王家人自己也信以為真了。

不過,若非心裏有鬼,又豈會懼怕?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楚清音抬眸看了一眼天色,隻當不曾知道過這件事。

隻是此事王家做得雖然謹慎,卻還是在宮中傳開了。

眼見遮掩不住,裴元淩幹脆下令,讓所有妃嬪到鳳儀宮去觀禮,替皇後祈福。

得知此事,楚清音心中並無過多波瀾。

但皇帝下令讓所有妃嬪都去,她自然也推辭不了。

夜色將近,她換了一身素色衣裳。

因著上回刺殺失血過多的緣故,她未施粉黛的臉上仍顯得有些血氣不足,在朦朧的夜色下,愈發添了幾分病態。

等她到時,鳳儀宮已經聚了不少妃嬪。

叫她沒想到的是,陸知珩竟然也在。

他今日一襲紅色官袍,金絲繡的仙鶴紋在火光下熠熠生輝,莊嚴端正得叫人不敢直視。

似是感受到一側注視的目光,他忽地回過頭,也朝楚清音這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