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04章 逼迫他的元配皇後認罪?

楚清音麵色慘白,顯得眉心那一點朱砂痣越發鮮紅。

“音音,你沒事吧!”

裴元淩心慌一瞬,忙將兩人護在懷中,卻又聽見那殿內有女子淒厲的聲音傳出。

“王皇後,你可還認得我?”

那黑影發出幽幽的低鳴,正是先貴妃的音色。

王皇後驚恐得瞪大雙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怎麽會……”

王皇後語無倫次,她怎麽也想不到,神婆竟真的能將先貴妃的冤魂招來。

“死了?”

那‘先貴妃’的冤魂發出一陣森冷的笑聲,愈發襯得這偏冷的殿內越發陰森可怖:“本宮死得不明不白,又怎會輕易放過這宮中害我的人,王氏,你害得我好慘啊……”

隨著這怨毒的話語落下,殿內驟然刮起一陣狂風,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幾乎熄滅。

王皇後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過來……”

王皇後慌亂地跌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平日裏的端莊自持此刻**然無存。

“不是你還能有誰!”

那黑影的聲音越發淒厲,她喝道:“除了你還能是誰!”

“是……是淑妃…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王皇後幾乎要崩潰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她啊!”

“淑妃?”

那黑影冤魂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她都已經死了,你還往她身上潑髒水,王氏,你當真歹毒!”

話音剛落,冤魂化作一道黑色的疾風,朝著王皇後撲去。

王皇後聞言,瞳孔霎時縮小,她不斷往後倒退爬去。

不對,不對!

它怎麽會知道淑妃死了?

難不成遺留在世間的陰魂還能汲取這世上的消息?

不對,這不可能!

幾乎在一瞬間,她便反應過來,怒吼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膽敢在此裝神弄鬼!”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那化作黑色疾風的“冤魂”,在半空中猛地停住,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怪笑:“王氏!你還真是不到幽冥不落淚啊……”

它忽地朝著王皇後衝了過去,身影詭變莫測,越發淒厲:“你還不認是你害死了我!那杯鴆酒分明就是你宮中的太監送過來的!”

“不是!”

王皇後死咬牙關,唇角滲出絲絲血水,眼底的光卻不斷閃爍著。

若是它人假冒,怎麽會知道鴆酒的事?

她分明做得極其隱蔽,還將現場扮成了自殺模樣。

“不是本宮……”

“不是本宮!”

王皇後瘋狂搖著腦袋,發髻散亂,眼中滿是恐懼,猩紅的瞳孔幾乎要將對方盯穿。

良久,她強忍著懼意站起身來,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顫抖的聲音陡然拔高:“再如何,本宮也是大慶的皇後!豈容爾等醃臢貨在此造次,擾亂後宮安寧。”

說著,她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大把符籙黃紙,直接灑進那冒著陰森黑絲的陣法中。

“今日,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都給本宮下地獄去!”

那神婆見事情不妙,忙大聲喊道,“皇後娘娘!不可激怒它!”

她沒想到這王氏的心性竟是如此堅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清醒過來。

“你這妖婆!它既已經現身,你為何不降服了它!”

王皇後厲聲嗬斥,“難不成還要等它將本宮碎屍萬段不成!”

眼見再逼不出什麽信息,那神婆瞟了一眼站在裴元淩身側的青衫男人,隻見對方微微點頭。

她便直截了當嗬道:“妖孽受罰!”

她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刹那間,那灑進陣法中的符籙黃紙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竟自燃起來,熊熊火焰瞬間將那黑影籠罩。

“啊——”

黑影發出痛苦的慘叫,聲音在宮殿內不斷回響,讓人毛骨悚然。

王皇後見狀,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詭譎,叫她無法相信。

神婆額頭亦是滲出細密的汗珠,麵色愈發蒼白,但仍咬牙堅持著。

“音音……”

裴元淩眼中閃過一抹恍惚,竟是當真將那黑影當成了楚清音的魂魄,想要上前阻止。

楚清音見此,忙一手扶額,一手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角,“陛下,妾身頭好痛。”

裴元淩回頭,瞧見一張鮮活的臉,瞬間回神。

他忙將她護在懷中,以手遮擋住她的眼睛,“別怕。”

“朕就在這裏,你不會有事的……”他小心拍打著楚清音的後背。

對,他的音音早就已經回來了,那黑影,不是音音。

做戲總要做全套。

隻見那神婆將剩下的鮮血悉數灑入陣法中,那黑影竟是當真消散開來,偏殿中罡風散去,一切終於回歸平靜。

王皇後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她臉色慘白,猶如紙張。

裴元淩大步走上前去,低頭俯視著她,冷聲道:“皇後,楚貴妃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才稍微恢複神識的王皇後,聽到他這般質問,不可置信地仰頭看去。

隻見眼前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俊美的麵容神色冷峻,眼中卻沒有絲毫關切之意。

王皇後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受傷,竟是沒再尊稱對方陛下:“裴元淩,你竟然也懷疑我?”

她掙紮著起身,發絲淩亂,往昔的高貴儀態**然無存。

她做大慶的皇後整整五年,何時這般狼狽過?

裴元淩不為所動,上前一步,聲音冰冷:“是你毒殺了音音,對不對?”

“哈哈哈哈哈……”

王皇後猛地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悲涼,難不成今夜這一出戲竟然是裴元淩安排的?

就是為了一個已經死透的女人,要逼迫他的元配皇後認罪?

“好,好得很!裴元淩,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知?我怎麽可能害楚清音!”王皇後直接否認。

說著,她看向躲在裴元淩身後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倒是她,不過長得與那人有幾分相似,你便如此縱容寵愛。”

王皇後心下淒涼,踉蹌了好幾步才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瞧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

隻覺著這一切都格外荒唐可笑。

“裴元淩啊裴元淩,你愛的到底是楚清音,還是她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