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19章 惜芳華

兩人呼吸重疊,氣氛頓時旖旎起來。

楚清音揚起臉,雙頰微紅,“陛下,想要什麽獎賞?”

裴元淩望著她,目光眷戀,“愛妃親朕一下,如何?”

之前兩人一直在置氣,已經許久未曾有過親密舉動。

望著眼前心愛的女子,裴元淩隻覺難耐,

眼見帝妃這般親密,湘蘭連忙屏退殿內,悄悄退下。

待宮人們一走,殿內隻剩下二人。

裴元淩那雙眼裏滿是楚清音的身影,嘴角上揚,語氣帶著些得意。

“朕可救了你哥哥,這點要求不算過分吧?”

他等了許久,都不曾等來麵前人的靠近。

原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亦或者嫌棄他動了別的女人,正要解釋,卻隻見她緩緩地湊了過來。

溫熱的唇覆上他的嘴角,獨屬於她的清雅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驟然離去,也帶走了他心中的那份柔軟。

裴元淩有些意猶未盡,下意識伸手將人拽回懷中,又單手挑起她的下巴。

兩片唇再次覆上,唇舌纏繞,他加深了這個吻。

“唔……”

直到懷中女子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的懷中推了好些下,那雙一向清明的眼也泛著水潤的緋紅,一副穿不過去的模樣,他才結束了這個吻。

“這次,就先放過你。”

若非是青天白日,還有要緊的事去處理,裴元淩恨不得便將懷中之人拐入床榻,肆意歡好一番。

“陛下,差不多該用午膳了……”

楚清音輕輕推開麵前的人,擦了擦嘴角處的水漬。

“你如今這副模樣,怕是不好出門見人,還是多添些胭脂,擋一擋比較好。”

“什麽模樣?”

楚清音被弄得有些迷茫,眼瞅著他從桌上拿了銅鏡過來。

目光落及之處,霎時讓她麵頰通紅。

“你…你……”

隻見鏡中之人粉麵羞紅,媚眼含春,原本貼身的宮裝,也在方才接吻的過程裏弄得有些淩亂。

“好了,讓湘蘭進來幫你梳洗一番便是。”

裴元淩輕笑說著,便起身先去了側殿。

他心情極好,甚至在門外瞧見湘蘭等人,語氣也極佳。

“去給你家娘娘打個水,好生打扮後再讓她來用膳。”

“是。”

湘蘭一走進殿內,便瞧見坐在椅子上有些氣急敗壞的主子。

“娘娘,您怎麽了?”

楚清音抬起頭,有些羞憤的望著湘蘭,“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眼瞅著你家主子被人欺負,卻隻顧自己,還將旁人都帶走了。”

“陛下哪裏是欺負娘娘,疼還來不及。”

湘蘭掩唇笑道,“若是奴婢們仍留在殿內礙眼,反倒是奴婢們的不是了。”

楚清音嗔怪地看了一眼湘蘭,又想著早些見到哥哥。

“罷了,今日便不與你計較,快替本宮更衣。”

楚清音吩咐著:“就選那件新裁淺紫色的留仙裙,哥哥最喜歡我穿紫色。”

“是。”

湘蘭手腳麻利地上前,又幫她改了妝,重新挽了個發髻。

待用過午膳,裴元淩先回了紫宸宮處理政務。

楚清音則是在霏雪殿等著出宮的馬車。

眼瞅著馬車快到了,楚清音卻有幾分緊張。

“湘蘭,你說我哥哥他能認出我嗎?若是認不出來…我……”

近鄉情怯,近人更怯。

“娘娘你不是說過,楚將軍一向最心疼自家妹妹嗎。若是他知道您還活著,一定十分歡喜。奴婢猜想,他隻會心痛於自己無法庇護妹妹,讓您獨自在這世間行走多日。”

想到那個哪怕在外行軍多年,可隻要每次歸家,都會為自己帶了珍藏的禮物的兄長,楚清音心裏也泛起一陣融融暖意。

“也是,哥哥若是知道我活著,定然是高興的。”

待到康祿海入殿稟報馬車到了,楚清音忙理了理衣襟,帶著湘蘭一道出了門。

她們主仆二人一前一後抵達宮門時,就瞧見停在門口的那輛馬車。

站在一旁的正是紫宸宮的小太監,陳忠良的幹兒子,福喜。

“見過良妃娘娘,陛下特意吩咐奴才陪娘娘走過這一趟。”

“有勞了。”

雖是裴元淩安排好的,但楚清音還是讓湘蘭拿了些賞錢,塞給福喜。

一番客套後,楚清音在湘蘭的攙扶下,上了車。

***

一個時辰後,楚國公府門外。

楚清音下了馬車,看見眼前如此熟悉的一幕,卻有幾分抬不起腳步來。

曾經顯赫無比、門庭若市的國公府,如今卻變成了門可羅雀的殘破景象。

早些年一直掛著君王親筆的鎏金牌匾,如今也已沒了蹤跡。

即使被內務府的奴才們打掃過,也不過是將周圍的雜草砍盡,院落角落勉強沒了積塵。

可這些,原本就不是楚國公府應該有的。

心髒像是被人抓住一般疼痛,隱忍多時的淚珠也不知不覺從頰邊滑落。

“娘娘,您能與楚將軍重逢是好事,怎麽還哭了。”

湘蘭在旁小心翼翼地遞上了帕子,“若是叫將軍瞧見,怕是要心疼了。”

楚清音接過帕子,卻沒擦淚,而是一指搭在了自己的眉心,摸索著那紅痣。

她原來的眉心間是沒有紅痣的。

借屍還魂一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倘若哥哥無法接受,又該如何是好?

“本宮這副模樣,也不知哥哥是否能夠認出我……”

“娘娘進去,不就知道了?”

楚清音聞言,看了眼湘蘭,終是壯起了膽子,走進了院內。

院中還剩稀稀拉拉幾個奴仆在打掃。

遲疑片刻,楚清音開口問詢,“不知楚將軍何在?我有些事想與楚將軍說,還請小哥能夠引路。”

那家奴並非從前國公府的人,自然也不曾見過楚清音,見她美貌年輕,隻當作是楚將軍之前的紅顏,如今聽說將軍脫罪,便找上門來再續前緣。

“將軍被人送回來後,便執拗地去了大姑娘的屋子,如今還在那處,姑娘若是不認路,小的願為你引路。”

“不必了。”

楚清音拒絕了那小哥,緩聲道,“我是楚大姑娘的朋友,自是認識她的閨房。今日前來,也是將楚大姑娘生前留給我的東西轉交給楚將軍。”

“那您便自行尋過去,小的就先幹活了。”

偌大的院子,這些活計全都歸了他們幾個,自然忙得連攀談的時間都沒有。

“好。”

楚清音一路走來,曾經被她細心養著的那些花兒,如今已死得幹幹淨淨,再無昔日顏色。

就連堂中特意挪過來的梨樹,如今亦是枝葉凋零,再無盛景。

玉宇樓台,皆由廊下連接,卻也可見塵土遍地。

似乎又回到了那日君王一語定罪責,國公府眾人四散逃命的時候。

那些叫喊聲,求饒聲,打罵聲,一幕幕,一聲聲,恍在眼前……

穿過拱門,便入了楚國公府的後院。

後院之中的景色原本更是繁茂豪華,如今卻是更加蕭條冷清。

或是因那幾個下人還不曾打掃到,這後院更是淩亂。

“主子慢些走。”

湘蘭伸手攙著楚清音,生怕她被東西絆到了手腳。

楚清音淡淡嗯了聲,越往裏走,越是熟悉,心中也愈發唏噓。

熟悉的門廊映入眼前,在這門後便是自己曾經居住了十餘年的繡樓——

惜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