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59章 吻落了下來

水月閣內。

秋竹行色匆匆的趕回,見到閣內大門緊閉,心下鬆了口氣,待平複氣息後,她才抬手在外扣了扣門。

等待良久,屋內未見任何聲響。她不由心下一慌,手下又加重幾聲力道,高聲喚道:“娘娘,您在嗎?”

裏麵依舊未有任何聲音傳來,秋竹暗道一聲不好,就要推門而入,門忽地從屋內打開。

“秋竹,你做什麽,擾人清夢。”

楚清音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嬌豔明媚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秋竹見狀,心下頓時鬆了口氣:“娘娘恕罪,奴婢見您久未回應,心下著急,一時忘了規矩,望娘娘恕罪。”

“罷了,我離開宴上也有些時候了,現下我酒意已散,也該回了。”

說罷,楚清音神色如常的朝著宮宴方向走去。

秋竹見狀,眸中慌色才慢慢散去,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宴會之上,楚清音剛回到位置上,就察覺到上座裴元淩投來的探究目光。

她佯裝著有些不適的模樣,摁了摁額頭,又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一副黯然傷情的模樣。

果然就見那道原先帶著幾分銳利審視的眸光頓時變成了心疼。

夜色漸深,宴會也快結束。

王太後上了年歲,早早便經不住這般鬧騰,回宮歇息了。

今夜發生了太多事,楚清音也想早些回去捋一捋腦中思路,便帶著秋竹上前:“陛下,嬪妾身體有些不適,想先行回去歇息。”

“朕也乏了,同你一起回宮。”

楚清音錯愕抬眸,便見裴元淩竟已自位置上起身,緩步朝著她邁步走來。

他似乎喝了不少,腳步有些蹣跚。

剛走至近前,楚清音便聞到了他身上那濃鬱的酒香味,不由輕輕擰了擰眉。

“音音。”裴元淩旁若無人的親昵喚了一聲她,同時自然伸手攬住了她那抹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

瞥見身側眾妃投來的嫉恨目光,楚清音不由暗暗吸氣,裴元淩這是嫌她仇恨值不夠,想讓她徹底成為眾矢之的嗎?

不過也好,想到淑妃方才安排秋竹所做之事,如此她正好順水推舟,在添一把火。

楚清音收回了原本打算推拒的動作,任由裴元淩攬著她,一派恭順恬靜:“陛下這是醉了麽?”

女人嗓音溫軟,裴元淩看向她的目光便愈發柔情,音音,果真是他的音音回來了。

裴元淩不覺將她摟得更緊,目光繾綣,“沒醉,隻是見著你,心裏便歡喜。”

楚清音被這膩歪的話弄得耳根有些發燙,嬌嗔了一聲,又主動攬著男人的背:“陛下,嬪妾扶你回去歇息吧。”

“好。”

兩人就這般意味著離開宴上,從背影看去,男才女貌,似一對如玉壁人,當真是羨煞旁人。

坐在高座的王皇後,靜靜的凝視著前方那對男女,眸光暗沉。

她本以為太後今日壽宴,裴元淩按理也應當給王家幾分顏麵,陪她回鳳儀宮,可沒想到,他竟這般當眾打她的臉!

此刻饒是再如何養氣,那張向來端莊的臉上也不由現出一絲裂痕。

同樣情緒起伏的還有一旁素來不問世事專心禮佛的德妃,那張素麵寡淨的臉上也不由染上一絲頹色,捏著佛珠串的指尖暗暗收緊——

都說佛渡誠心人,可佛為何卻偏不渡她們這些無愛之人。

而另外一頭的淑華宮內。

早早因為不善飲酒早早回去的淑妃,聽到裴元淩當眾帶著喬清音回了霏雪殿,也不禁大發雷霆。

“果真是個小賤人,到底使了什麽狐媚手段,竟使得陛下連皇後的臉麵都不顧了!”

淑妃說著,一把將身旁精致絕美的琉璃玉盞狠狠砸到了地上,隨著‘砰’的一身巨響,碎片頓時滿地飛濺。

紫娟剛從門外進來,就見到這副場景,頓時給身旁正膽戰心驚伺候的玉琳使了個眼色。

玉琳立即彎腰,迅速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幹淨退了出去。

“娘娘莫生氣,喬貴嬪已經蹦躂不了幾天了。”紫娟湊近到淑妃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淑妃原本陰沉難看的臉上也緩緩浮現一抹得意的笑來,嘴角泛起嘲諷:“小賤人,本宮就讓你再得意兩天。”

霏雪殿內,長燈不熄。

裴元淩本就在宴會上飲了不少酒,此刻醉意湧來,剛到內室,便在陳忠良的攙扶下,躺倒在軟榻之上。

楚清音為他蓋好軟被,便邁步走向外室:“秋竹,煮碗醒酒湯來。”

“是。”秋竹領命離開。

“娘娘,您還好吧?”湘蘭瞧見楚清音眸中疲色,不禁關心地詢問。

“我無礙。”

楚清音搖了搖頭,思及夜裏在假山後聽到的事情,她對湘蘭招了招手:“我有件十分要緊的事交由你去辦。”

“你最近幫我盯好秋竹的動向,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來向我匯報。”

湘蘭本來想問楚清音這是何意,但見自家主子那副諱莫如深的冷厲神色,又將話按捺下去。

臨進宮前,老爺曾交代過,這宮中的水太深了,讓她要聽姑娘的話,此生絕不叛主。

而今姑娘這意思,想來定是這個秋竹有問題了!

思及此處,湘蘭靜靜的看向楚清音,心中湧現一股心疼,隨後她的小臉上又浮現一抹堅定。

日後不論發生任何事,她都會好好保護姑娘。其他任何企圖傷害姑娘的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圓月高懸,清風入簾,秋竹很快端了醒酒湯進來。

“陛下,您先起來喝了醒酒湯再睡。”

楚清音走到榻邊,伸手便去扶榻上英俊的帝王。

隻是她的手剛碰到裴元淩,就被他一把握住,他拉住她的手輕輕用力,楚清音便‘呀’地驚呼一聲,不受控製得朝著他懷中倒去。

男人溫熱的氣息吞吐在頭頂,她剛抬眸,便望進一雙盛滿深情的狹眸裏。

他靜靜的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清、看透。

但在朦朧夜色裏,那深潭般幽深的眼底又似染上一絲情欲之色,可仔細再看,相較於男女之間的欲念,更多是滿滿的思念之情,仿佛還氤氳著一絲水汽。

“音音……”男人餳眼,薄唇呢喃著:“你回來了,真好。”

楚清音從未見過裴元淩這副悲傷的模樣,心口也不覺一痛,纖長的指尖也緩緩撫上男人輪廓清俊的臉龐。

她也許久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他了,不過幾個月的光景,他竟好像蒼老消瘦不少。

是為她的死而悲慟嗎?

楚清音的眸光也不覺恍惚了,畢竟眼前的男人,也曾是她年少時深深愛過的人呐!

冰涼的觸感在臉上眉眼流連,裴元淩的心似乎也隨之而顫抖,他看著她逐漸盈滿水霧的眼眸,那雙曾經明媚的美眸,此刻仿佛盛滿了無限的委屈。

裴元淩的一顆心也好似被人捏在手心,攥緊揉碎,那被撕裂的痛感襲來,一瞬間,他像是瘋了魔似的,忽然握住了楚清音的肩。

“陛下!”楚清音驚呼。

剛抬起頭,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