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塞北:寒門秀才攜妻為相

第13章 發財了!

夕陽完全沉了下去,北城區的鋪子裏點起了油燈。

王昭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數錢是數到手抽筋。

雖然前世王昭也算是一位商業精英。

但賺錢都是銀行轉賬。

隻看得到數字變化。

而且他也不是幹財務出身的。

現在麵對著如此之多的銀子與金葉子,還是挺有衝擊力的。

王昭將鋪門緊閉,拉著沈清寧坐在內屋的桌子旁,將最後一個布包猛地解開。

這是劉書馨讓自家丫鬟送過來的。

剩下大半的營業額都在裏麵裝著。

“嘩啦啦——”

白花花的碎銀和幾張麵額不小的銀票散了一桌子,在昏黃的燈火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沈清寧屏住呼吸,兩隻小手死死拉著王昭的胳臂。

兩人埋頭清點,半晌後,王昭看著最後的數額,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整整三百二十兩銀子!

“這……這也太暴利了吧。”

王昭喃喃自語。

在大乾朝,一個五口之家一年的開銷也不過十兩銀子。

他這一攤子還沒正經開張,一天之內竟然賺出了普通人家三四十年的積蓄。

他雖然知道古代商業的毛利極高,卻沒料到在這物資匱乏、階級森嚴的古代,這些高端消費品的溢價竟然如此恐怖。

“相公......”

沈清寧聲音有些顫抖。

“咱們這是不是....犯了什麽法了?怎麽會賺這麽多銀子啊。”

從小到大,沈清寧都沒見過這麽多銀子堆在一起。

“傻丫頭,想什麽呢。”

王昭笑了笑,一把將沈清寧攬進懷裏,抱著她轉了一個圈。

“這是咱們正兒八經憑本事賺來的!寧兒,咱們發財了!”

沈清寧依偎在他懷裏,感受著相公身上傳來的喜悅,原本緊繃的心弦才鬆了下來。

不過現在賺了這麽多錢,也要思考下一步該怎麽辦了。

王昭冷靜下來,開始盤算。

這凝香皂是消耗品,那些大家閨秀用得快,用完了必然會回購。擴大生產是必不可少的。

說到擴產,王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人。

他腦海中閃過王家那些族親,隨即便搖了搖頭,把那群家夥剔除了出去,這些名義上的親戚,在他重病時恨不得拆了鋪子發死人財,還對他的妻子百般欺淩。

怎麽能放心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來做。

那隻能是肉包子打狗。

這種人,他寧願去雇路邊的乞丐,也不會給他們分毫好處。

回頭還得找嶽父商量一下。

王昭心想,沈家村的人雖然粗獷,但嶽父沈大成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且沈家原本就是開肉鋪的,作為原材料的來源是十分穩定的。

這兩家人對比一下,真是貨比貨可扔啊!

自己現在隻需要把精油的藥方放在手裏即可。

盤算完擴產的事情,現在就隻剩下一件事情要操心了。

“該怎麽花錢呢?”

這真是幸福的煩惱。

王昭掃視了一下這家剛剛搬過來的鋪子。

家具用品,一應劇情。

“寧兒,你有想要的嗎?”

他低頭看著沈清寧,突然回想起,今日她陪著自己售賣時候,在那些大家閨秀麵前,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躲閃。

似乎是在那些大家閨秀的華麗服飾麵前相形見慚。

好麽,王昭已經想好了接下來怎麽花錢了。

“寧兒,明天相公帶你去全縣最好的綢緞莊。”

王昭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

說實話,自家這位娘子,已經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

“咱們家寧兒天生麗質,打扮起來定不比那些大小姐差。咱們還得置辦些紅木家具、精巧物件,這家裏得有個家的樣子。”

“相公,別亂花錢,還要給你買考學用的書呢……”

沈清寧心裏甜絲絲的,卻還是本能地心疼銀子。

持家這方麵已經刻入了她的骨子裏。

“給自家娘子花錢,哪能叫亂花?”

王昭笑著打斷她。

“嗯,相公你真好。”

沈清寧有些羞澀的抱了抱王昭。

低聲道:“雖然相公掙錢很厲害,但是,但是科舉也很重要,相公還是得吧心思放在明年的鄉試上啊。”

聽到沈清寧的話,王昭沉默了一下。

這確實提醒他了。

在後世經商尚且要麵對各種規則,免不了和各個部門打交道,在這個一切以“官”為尊的封建時代,沒個功名在身,這萬貫家財便如三歲孩童抱金磚走在鬧市,隨時會被人連骨頭帶肉吞了。

看見王昭突然不說話了,沈清寧心裏一涼。

還以為自己的話惹了相公生氣了。

連忙開口道:“相公,我錯了,我隻是想......”

急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寧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科舉之事,會放在心上的。”

他撫了撫沈清寧的後背。

“隻是……”王昭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他融合了記憶,發現這大乾朝的科舉雖類似明清,但考題更偏向經世致用與策論,遠比單純的八股要複雜。

明年就是鄉試,看起來,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啊。

他喃喃道。

與此同時,王昭的名聲正隨著那些帶著異香的小方塊,迅速在清揚縣的閨閣圈子裏發酵。

那一首“十指玉纖纖”,不僅賣了香皂,更是伴隨著香皂把他的名字傳遍整個清揚縣的深閨裏。無數少女私下裏議論紛紛,都在好奇這位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夜色深沉,劉家府邸。

劉書馨帶著打包好的凝香皂回了府。

她先是將一部分分給了家裏的幾個姨娘,惹來一陣陣驚歎。

隨後,她特意捧著那盒裝有藥浴肥皂的木匣,準備去給爺爺請安。

聽王公子說,這種藥皂可以緩解長期臥床帶來的傷瘡。

爺爺或許正需要這個。

剛走到內院書房,卻被管家攔住了。

“小姐,對不起,現在去不得。”

管家麵帶正色的說道。

“怎麽?爺爺已經睡了?”

劉書馨有些詫異。

“還是爺爺身體又不適了?”

“老爺正在會見貴客。”

管家低聲道。

“正在書房議事。”

劉書馨握緊了手中的木匣,心中好奇。自家爺爺曾是朝廷的三品大員,告老還鄉後,等閑官員求見都避而不見,今日是誰,能讓爺爺如此慎重地親自出麵?

“你可知是誰?”

“小姐莫問,老奴也不知,隻知道老爺互稱對方的表字。想必應該非常的熟吧。”

劉書馨微微點了點頭。

看樣子真的是貴客臨門,或許就是一方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