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塞北:寒門秀才攜妻為相

第59章 出發太原府

聽到王昭的回話。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片刻。

朱富貴瞪圓了眼睛,嘴巴長得大大的,半天沒有合上。

“你.....你認得這玩意兒?不可能啊,秦氏可把這東西捂得死死的,也就這兩天才在並州露了點風聲。”

連一旁的常管事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他作為商號的大管事,對這些新奇的東西自然很是了解。

這兩塊香皂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少爺和小姐淘換到的,這姓王的年輕人,怎麽會知道。

王昭輕輕咳嗽兩聲,掩飾住內心的波瀾。

“朱兄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就是從清揚縣出來的,這香皂的原產地就是在清揚的麽。”

“哦,對哦,秦氏的商隊就是從清揚縣出發的。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王兄氣度不凡,原來近水樓台啊!清揚縣那地兒雖然遠了點,但能出這種神物,定是人傑地靈!”

王昭微微一笑,沒有作何解釋。

這時候,一直候著的鏢師走上前來。

對著常管事微微拱手。

“管事的,車隊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常管事點了點頭。

看著王昭遲疑了片刻。

還是開口道:“那少爺和公子趕緊上車吧。”

此時,馬匹的嘶吼聲再次響起,常管事那嘹亮的號令聲傳遍了貨場。

“起程——!”

馬車緩緩發動,木質的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咯吱聲。

該說不愧是大商號嗎。

分配給王昭的馬車就已經算得上十分豪華了。

寬敞舒適,甚至還有一些小型的家具。

很快,車隊便駛離了並州府,朝著太原府出發了。

出了城門。

商隊的旌旗也漸漸展開。

為了保證安全。

這次特意選擇走的是官道。

正如常管事所言,朱家商號選的這支鏢局在山西路名頭極響。

在頭車上,一麵繪著黑色“震”字的鏢旗在秋風中劈啪作響。

一路上。

王昭透過車簾,時不時地可以看到遠處的密林草叢中的時不時出現的幾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亦或是成群結隊的流寇,矗立在山丘的上方觀察著朱家的車隊。

但那些亡命之徒在看清跟在鏢旗後的麵那數十個持刀跨馬的精悍鏢師後。

大多隻是在遠處觀望片刻,便極有默契地鑽回了深山。

“公子寬心!”

前方領路的鏢師是個滿臉胡茬的豪爽漢子,他側過頭對窗內的王昭大聲道。

“這條道俺們每年走幾十趟,哪塊石頭下麵藏著兔子俺都清楚。那些毛賊精明得很隻會欺軟怕硬,若是見著咱們的旗號,自然就退縮了,借他們膽子也不敢湊上來討沒趣!”

朱富貴也笑嗬嗬地靠在軟墊上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

“那是,在這並州到太原的地界上,還沒幾個人敢動朱家的貨。”

第一天傍晚,車隊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前抵達了陽曲縣。

常管事在前方勒住馬韁繩,看著昏暗的天色,麵色凝重。

思索著是否應該進城。

一名鏢師上前建議道:

“常管事,前段時間縣裏的文書說這一帶有股鬧得很凶的匪徒,為了穩妥起見,咱們今晚還是進城歇息吧。”

常管事點頭應允。

作為這片土地上的大商,朱家商號在陽曲縣也有不少鋪子,連守城的軍官都與他們有幾分交情。

在遞上通關文牒並塞了幾塊碎銀子後,沉重的城門嘎吱一聲開啟,眾人順利入城歇腳。

翌日清晨,車隊再度出發。

這一路走得極順,到了正午時分,路上的行人和車馬漸漸稠密起來,空氣中似乎都多了幾分喧囂。

“王兄,快看!”

朱富貴掀開簾子,指著前方。

王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地平線的盡頭,一座巍峨的雄關拔地而起。

那城牆足有數丈高,通體由青磚壘砌,歲月在上麵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卻掩不住那種撲麵而來的肅殺與威嚴。

這可不是後世那些修葺如新的景點,而是實打實、沾染過無數將士血汗的古代戰爭堡壘。

“這便是太原府了。”

王昭低聲感歎。作為三晉門戶,這座城池不僅是山西路的行政中心,更是整個王朝的邊關咽喉,那種沉澱千年的厚重感,絕非並州這種次一級府城所能比擬。

朱富貴此時卻沒心思感慨曆史,他揉著腰,一張臉皺成了一團:

“哎喲........可算到了。胖哥我這身老骨頭可算是要歇息一下了。”

王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盡管朱家的馬車已經極盡奢華,鋪了數層軟墊,但這古代的馬車不僅沒有減震懸掛,連輪子都是實打實的木頭包鐵。

這一路幾百裏的顛簸下來,王昭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要散架了。

進入城門的過程極為繁瑣。

太原府作為首府,排隊進城的人潮如織。在繳納了城門稅並接受了嚴格的盤查後,馬車緩緩駛入了太原城的主幹道。

一進城,那種繁華感撲麵而來。

街道寬闊,商鋪林立,挑擔的商販、跨刀的巡捕、打馬而過的貴公子川流不息。

王昭看著眼前這原汁原味的古代城池景觀,一時間竟有些出神。

“驚住了吧?”

朱富貴從後麵搭住王昭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王兄,今日初入太原,哥哥我帶你去這城裏最紅火的酒樓樂嗬樂嗬?聽說太原的聽雪樓,那花魁的琵琶可是天下一絕....”

王昭瞥了他一眼,語重心長道:“朱兄,馬上就要科考了。你這還沒進考場就想著去樂嗬,就不怕管事知道後告訴你父親?”

朱富貴聽到“父親”兩個字,悻悻然地縮了縮脖子,嘟囔道:

“我爹那脾氣,確實管得嚴.......也罷,也罷,且先忍他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