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八世,還作妖?送你們一程

第一百零二章 本郡主聰慧不是理所應當的?

“回稟殿下,邱家子嗣繁盛,二房嫡子女共姐弟四人,庶子女更多,足有五個,這位庶長子是邱二老爺大婚前,外室所出,一向不得重用。”

祝功快速說完這些,又道:“邱家老爺這一輩,兄弟幾人各有所長,長子在朝為官,二子最喜酒樂,開了不少青……不少喝酒的地兒,除此之外,便是經營著一家酒坊,還往皇宮供過幾年,竹林那裏,也鮮少見到這一房人的身影。”

“倒是第三子,開了兩家武館,但都不在京城,隻是送了不少能人到邱家,充作府丁,時常小事吩咐、供給送貨,都是這些府丁往返邱家與竹林,可他們為人不端,就是在屬下等跟前,也沒少吃拿卡要。”

“最後,便是第四子,也是最小的,與大老爺一母嫡出,常年遊山玩水,甚少露麵,屬下在竹林見過他,心計、身手,怕是……”

他說著,看了看隧風,拱手道:“怕是不輸閣下。”

楚昭寧眼睛微眯,看向楚霄。

從楚霄微沉的臉色上看,估計也不知道邱家的小兒子,是如此深藏不露的。

“你先起來。”她低聲道:“往後到我跟前回話,自在點就行。”

“是!”

祝功看楚昭寧也沒別的吩咐,很幹脆的退了出去,主打的就是遠遠候著,絕不偷聽打擾。

隧風摸摸鼻子,心情複雜的要死。

這小殿下剛組建的草台班子,似乎也不輸他們,要是不想被比下去,是絕對不能再懈怠了。

正想著,祝功又急匆匆的走進來,好在動作輕,不至於吵到楚霄。

“回稟殿下,方才傳來消息,棋王府丟了個人,因被擄走時被街坊四鄰看見吵嚷起來,驚的官府震駭,已經鬧起來了。”

“丟了個人?”楚昭寧一邊追問,一邊得意的笑看著楚霄。

那小眼神仿佛在說:你們的情報網還不如我這剛組建的草台班子呢!

隧風混身一抖,想也不想的衝出屋子,然後直接把在外頭候著的暗衛拎進門。

那暗衛隻是愣了愣,就立即道:“啟稟殿下,棋王愛妾被擄,是流竄在外的山賊所為。”

“下去吧!”隧風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一副我們可不輸給誰的臭屁模樣。

楚昭寧眼皮子輕跳,沒管那麽多,衝祝功吩咐:“傳話出去,山賊要找的人雖是棋王愛妾,卻抓錯了人,實則是舒亦玉,這消息,要讓那些山賊在被抓之前知道,但又不能明著告訴他們,能辦妥麽?”

祝功略微思索,雖沒什麽底氣,但還是答應了。

“去吧。”楚昭寧目送人離開,從架子上抽了本書,縮在軟榻上一頁頁翻著。

這是機會,也是測試。

身份那些事,她自會掃平,掃不平的,家人也會代勞。

但到底配不配待在她身邊,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倒是,算無遺策?”

楚霄喝了口茶,翻開一本新的折子。

“還好。”楚昭寧看著書,悠悠哉哉的答道:“吃了那麽多教訓,連這點事都算不明白的話,多死幾次也是活該了。”

如今,焱王府眾人對楚昭寧張口閉口死啊活的,早習慣了。

個中確切緣由不得而知,但也無傷大雅。

“得了竹林,招安私兵,剿匪有功,又打壓邱家與邱嬪,楚開霽也不得獨善其身。”楚霄搖搖頭:“楚棋,舒亦玉,以及你的花箋樓和這群廢物,該慌的慌,該懼的懼,拚命表現,無非是想攀上安寧郡主這株小樹苗而已。”

楚昭寧想了想,隨即滿意點頭。

嗯,楚霄隻漏掉了一點——

“別忘了,我還敲打了各大府衙,這次過後,京城內外必定迎來大查檢,城內外的百姓能過個好年,往後一二年間,也能安居樂業。”

聽她這麽說,楚霄不禁怔住,抬起頭來緊盯著她。

“你還想到了這一層?”

“渣爹,你真以為我還是十二歲的腦子?”楚昭寧冷哼,“皇伯是明君不錯,可他分身乏術,且到底有失帝王權術,天下隻能有一個主,他信你,朝政重事也能交到你手裏,可你是他兄弟,沒有那熊熊野心,信倒也罷了,可萬一他信的不隻有你,那這天下,距離分崩離析也沒幾載了!”

“說起來,渣爹你明明隻想查案,不想沾染太多,可仍然守著這些折子,在整個京城布滿眼線,不就是知道朝堂中有多少奸佞蠹蟲嗎?我不過敲打敲打,也沒鬧出太多,好像,也沒做錯什麽吧?”

啪嗒。

楚霄手裏的滑落下來,掉在案幾上,垂垂散落著,連筆上的墨汁都滴上去了。

“爹?父王!”

楚昭寧皺緊眉頭:“我也沒說多的,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要緊的了?”

“沒什麽。”楚霄自嘲笑笑,不急不緩收了筆墨,目光落在筆尖上,呆滯著,卻心亂如麻!

“哦。”楚昭寧多看了他幾眼,沒多想。

一直以來,她和雙親的相處,就是不怎麽多的。

她很懂得親人們的私心和盤算,那是基於累世來看著他們做出種種選擇,所以能推斷出來。

但當真想憑借他們的一個皺眉,一個動作,就推測出重重深意,那還辦不到。

“年關將近,我這回曆經係事,收獲頗豐,況且許多事也不大一樣了……”

她有些苦惱,下意識朝身邊最強大的人求助:“渣爹,你說,我還能做些什麽呢?”

楚霄捏著筆杆的手指緊了緊,忽的低笑一瞬:“你心係百姓,憂慮天下,雖不是你這個年歲該擔憂的,但也很好。”

不愧是他的女兒!

“哦?”楚昭寧把書蓋上,抱著軟枕思索半晌,“渣爹的意思是,從這些佞臣著手,重塑朝堂規矩?”

她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楚霄眼前一黑,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口氣不小!”

“不難,有哪些不是好東西,我還是知道的。”她全然沒聽出楚霄話語裏的嘲諷,隻興衝衝的說:“何況被我這麽一鬧騰,邱家雪上加霜,楚開霽自身難保,楚棋也定會蟄伏,我再要下手也難,可其他佞臣,難保是如何與他們勾結的,我一個一個對付,還怕找不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