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季涼州爭奪身體控製權,親吻
他也接來話題。
“我覺得,可以留在一些士兵在這裏守著,如果它們想離開,可以帶他們過來。”
“如果不願意,或者有別的事,再把士兵召回。”
這樣一說,季羨雲覺得也合理,她點點頭。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鈺琅準備給他們的地圖,涼州負責給他們安排士兵留守,駐紮的士兵還是要多留點,如果有突**況方便安排。”
主要是季羨雲擔心,之後天氣炎熱大地幹旱。
端王那邊肯定會受不了。
全天下又不隻是隻有這幾個王爺,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債主。
季羨雲安排好這邊,又對薑茶和另外幾個將軍道。
“剩下就是安排我們的人離開崇州,浮雲城附近更適合駐紮軍隊,況且現在的土地要種植蔬菜,怎麽都需要好幾個月。”
“隻有浮雲樓特供的種子才能短時間結果。”
“大家跟著一起回去,就這幾天,估計到家正好大豐收,也可以回家休息,順便幫著家裏收成。”
小孟將軍和大孟將軍他們很是擔心家裏人。
這段時間跟著季羨雲生活看到那些神奇的東西,他們已經確定,現在是世界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跟在端王身邊肯定沒有好處。
甚至不一定能活下來。
尤其是看到季羨雲安排這麽著急種糧食,不知道是還有什麽別的危險。
兩人忍不住下跪,季羨雲被突然出現的黑漆漆嚇一跳。
“孟熙孟慶,怎麽突然跪我?”
孟熙想到家裏父母可能會被端王牽製就忍不住流淚。
“殿下,我和哥哥想回去兗州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把爹娘一起接出來。”
“是啊,這段時間我們歸順您的消息一定會被探子遞回去。”
“不管怎麽樣,爹娘生養我們一場,我們不想連他們最後一麵也見不到。”
話音剛落,帳篷外就傳來急報。
“報——距離東邊一裏地的方向,有一隊人馬正在快速往軍營趕路。”
季羨雲心想誰不知死活現在撞上來,小兵繼續道。
“看起來像是兗州那邊的服飾,殿下,要我們派人過去把他們攔截了嗎?”
季羨雲揮手,轉身看向大孟小孟。
“不用你們,讓孟熙和孟慶去。”
“小孟將軍,如果你能和你哥哥把這支隊伍全數殲滅,或者說服他們投降,那我就允許你們回去兗州,怎麽樣?”
孟慶激動得脖子都紅了,孟熙也是眼尾泛著紅暈,肩膀顫顫巍巍。
季羨雲也沒有騙他們兩,她斬釘截鐵。
“我說到做到。”
“屬下這就領兵過去。”
季羨雲沒有再管。
她再次把需要做的事情死思索一遍,確定沒有遺漏,這才喊道。
“你們都出去吧。”
“季涼州留下。”
帳篷裏隻剩下季羨雲和季涼州。
剛才季羨雲就發現季涼州眼神不對勁。
雖然季涼州之前是喜歡她的,但是眼神不會像現在這麽熟悉,這麽深情。
那種刻進骨子裏的熟悉,讓她的靈魂都為之悸動,好像是上輩子才有過的鮮活感覺。
季羨雲不斷撚動手指,眼睛下撇觀察季涼州表情。
見季涼州絲毫不避諱看著她,季羨雲調笑。
“怎麽看著我這麽久?剛才你可是一直在看我,還沒看夠啊?”
季涼州還以為季羨雲通通不知道呢。
他不似往常害羞地抿緊唇瓣,反而大步上前把季羨雲攬在懷裏,頭埋在她的頸窩。
熱辣滾燙的眼淚滴在頸側時,季羨雲整個人心慌不已。
她摟著懷裏的人輕聲哄著,心想季涼州這段時間確實委屈。
“哦,別哭了,別哭了。”
“哭得我都心疼了。”
“這段時間靖王欺負你了?我幫你報複回來。”
季涼州還是沒有抬頭,反而越抱越緊。
“不是,就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以後你不要離開我太久好不好?”
季羨雲心想,該不是這次出來又受了傷,所以心裏難受,找她撒嬌求安慰吧。
心裏清楚這一點,季羨雲哄人越發得心應手。
“我現在不就在這裏嘛,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季涼州彎,坐在桌子上抬頭看向季羨雲雙眸,他眼裏的期待和亮光快要把季羨雲燃燒透了,眼尾都帶著彎鉤,把她魂魄一起勾走。
“那我要你親親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親就不是真女人。
季羨雲捧住季涼州的臉,微涼的唇瓣貼上去還能感覺到眼淚劃過的濕潤。
眼看季涼州又喘又委屈,眼淚滑落又快又急,季羨雲心疼地親掉下墜的淚珠。
直到他徹底平靜下來,毛茸茸的長發貼在她衣襟前,胸脯還在隨著呼吸起伏。
季羨雲這才離開唇瓣,輕輕撫摸他的發尾,直勾勾看向他雙眼,笑話他。
“現在好點了嗎?”
季涼州搖頭。
“不夠。”
然後強勢的拉著季羨雲低頭,繼續糾纏在一起。
這一糾纏就是半個時辰。
兩人玩鬧得一起出來帳篷的時候,臉頰耳根都燒得慌。
以前季羨雲還算鎮定,這次被季涼州壓著親,沒想到他居然能堅持這麽久。
後來攻城略池,愣是把她整害羞了。
季羨雲輕輕捶一下季涼州胸口。
“都怪你,害我耽誤了時間。”
季涼州隻是笑也不反駁。
眼裏的喜歡快要溢出來,看得季羨雲心跳加速。
她提醒季涼州。
“外麵人多,都注意一點,我先回去休息了,交給你的事情也快點做。”
“好。”
等季涼州回去他的帳篷,見沒人。
這才去書案前坐下,手指摸著嘴唇不斷摩挲,恍惚不已,眼裏都是誌在必得。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親吻。
也是這具身體的第一次親吻。
季涼州得意地想,就算這個世界的季涼州擁有全部又怎樣,他還不是比他提前得到表妹的青睞。
沒想到腦子突然一陣劇痛,他明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和他爭奪身體。
季涼州用盡全身力量抵抗,總算是勉強壓製,隻是臉色蒼白的像白紙,身體也損失了很多能量。
氣得季涼州氣憤地拿著宣紙畫了一副畫像,儼然是他剛才和季羨雲親吻的畫麵。
他自言自語。
“看到了嗎?羨雲她更喜歡的是我,不是你。”
“識趣點,就別鬧,否則我帶著你的身體一起沉河,我不樂意,你也別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