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說出實情
聽到吳天這樣說,今天心裏很擔心,也沒有再說的。
因為他都已經說出來了,自己怎麽可能再去讓他生氣呢,隻要能夠找到母親這就夠了。
“那我們兩個人現在該幹什麽?難道就在這裏等著嗎?我覺得母親可能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在這裏等著。
這樣坐以待斃,最無奈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現在我們沒有辦法,你要知道我們這個時候,哪裏都不能去,因為母親很有可能回來,你知道不知道,要不然你在這裏等著。”
緊接著搖了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兩個人必須要一起。
“我已經找不到咱媽了,如果我一會再把你弄丟了,你說我應該怎麽辦,你就是想讓我瘋掉嗎?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要帶著我去哪裏都要帶著我,你能不能答應我這一個事情?”
吳婷說的非常的可憐,讓吳天不忍心去拒絕。
當然知道他心裏還是很害怕。
不管怎樣他還是一個小孩,怎麽能夠去經曆這麽多的事情呢?
而且他還在上學,這些天一直沒有去,自己也不能夠說別的。
“你放心,你如果不跑丟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出現意外。”
既然他都有這個想法去做,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怪不了別人那也是不正常的,並且他找這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考慮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
現在想想還是非常無奈的,畢竟這都是他自己選擇的,能夠怪得了誰呢?
真的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這個樣子,他心裏還是有一些無奈,更多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做,說實話母親去了哪裏自己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但是這個情況應該不會出現意外,母親一定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們怎麽可能出事情呢?”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自己也會放心,就怕最後的結果跟自己想的是不一樣的,但還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這些事情,實在太麻煩了,又能怎麽樣呢?
並且現在這個情況讓自己也無話可說。
每一次這樣想著都讓自己非常的難過,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做了,現在這些事情非常的無語。
至於是誰找到自己的母親的事情,那等調查出來以後,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甚至讓他死亡,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你不要害怕,什麽事情有我在,你明白嗎?”
吳婷點了點頭,盡管現在心裏很害怕,但是他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來這些人簡直是吃不了逗著走沒事找事。
“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聽到吳婷這樣說,吳天進去了搖了搖頭。
母親一定會找到的,孩子也一定會回來,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考慮。
“你放心,有我在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聽到哥哥這樣說他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因為心裏總是很慌,就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他明明可以去避免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又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
看到自己的妹妹在這裏哭,他才是最心疼的那一個。
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當然知道他現在也非常的害怕,但是又能怎麽樣呢,遇見這一些事情自己也沒有想過,並且現在這個時候還能用什麽樣的辦法去更改,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倒不如直接讓他去做這些事情。
雖然現在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處理,但是以後一定會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吳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誰找到自己的母親了,誰會給自己打電話。
可接起來以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覺醒者,而是另外一個神秘人。
“吳天,好久不見,聽說你前一天沒有找到我,今天有沒有機會來見見我呢? ”
聽到這一個陌生且熟悉的聲音,他甚是悲傷。
上一次要去找他,結果被這個人給跑了,今天他竟然敢綁架自己的孩子和母親,他是瘋了嗎?敢做這一些事情。
費倫之所以現在選擇打電話給他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也是因為現在這個情況必須要去暴露一下,要不然他總覺得自己什麽都害怕,這當然不可能的。
“你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的母親在哪裏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但是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或者是代價是什麽?”
吳天不屑的笑了笑,他會不會告自己,這都不重要。
“如果你有本事就不用告訴我,因為我自己能夠去找到你,現在在山腳下麵,你以為我感受不到嗎?”
費倫瞬間震驚了,連忙摔了手機站起來四處張望,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難道自己打了一個電話就暴露了嗎?那自己必須要馬上換一個位置。
吳天確實是因為這一個電話知道了她的位置,但是周圍並沒有自己母親和孩子的氣息,他們到底去哪裏了?
到底是誰把他們的氣息隱藏起來了,竟然如此厲害。
但不管怎麽樣,他們現在就必須要把這個人找到,要不然這些時間非常的著急。
“你千萬不要亂跑,我現在過去一下,你要知道你絕對不能夠再出現意外了。”
吳婷非常害怕,緊接著搖搖頭,表示不想去自己一個人在這裏。
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但是自己現在真的非常的恐懼,更不知道應該去哪裏,這些事情怎麽能夠改變呢?
“我不知道要幹什麽,我現在真的很害怕,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聽到他這樣說自己搖了搖頭,不管怎樣,自己必須要去改變這一些事情。
現在想想都是沒有辦法。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你放心不管以後怎樣,這一切都可以去改變,你明白嗎?”
他剪了剪頭自己心裏還是非常清楚的,不管怎樣這一切也都可以去改變,那就最好了,不用再去說別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