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香江:從豪門棄少開始逆襲

第50章 什麽保險保你的命?

丁敖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我就是害我兒子,也不會害你!把心放肚子裏就行,我丁敖絕對值得你相信。”

江璟辰:“……”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旁聽的蔣天龍也是不表情古怪,看看丁敖,又看看江璟辰,實在弄不明白這兩人是什麽關係。

“瘸豪和缺牙駒都走了,今天的事情就算完了吧?”江璟辰懶得理丁敖了,衝著蔣天龍說起正事。

蔣天龍看不懂丁敖歸看不懂,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幸虧丁先生來的及時,不然今天該吃虧的就是我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給了瘸豪什麽好處,居然想要強吃我們。”

“有我在,他敢?”

丁敖壓根就不把瘸豪放在眼裏。

“璟辰,那個瘸子要是敢欺負你,你隨時告訴我!這是我的名片,一個電話我就能讓他變成乞丐。”

江璟辰從瘸豪剛才的態度就看出來了,丁敖絕對不是在吹牛。

奈何,丁敖這猛烈如火的熱情他實在招架不住。

客氣接過名片後,是片刻都不想逗留。

“既然事情解決完了,我就先走了。”

“哎,急什麽?一起吃飯啊。”

江璟辰連連擺手,正要逃跑的時候,被球仔攔住了去路。

“辰少,我怎麽辦?”

江璟辰對這個人一直沒什麽好感,便不冷不熱的說:“能跑多遠跑多遠,要是落在缺牙駒手裏,隻能怪你自己倒黴。”

“啊?”

球仔絕望、又無可奈何。

直到江璟辰等人走進了電梯,他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愣著幹什麽?過來坐!”丁敖冷漠的說了一句。

回過神的球仔像個三孫子一樣,乖乖的站在丁敖身邊。

他雖然不知道丁敖有多厲害,但從剛才幾位大人物的態度,就清楚這個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路,就是看你有沒有膽子走了。”丁敖對著球仔說話時充滿傲氣,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球仔正愁自己走投無路,不知該如何是好。

聽見丁敖的話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丁先生,隻要我能活下去,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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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璟辰等人站在避風塘的碼頭邊。

蔣天龍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丁敖到底跟你什麽關係?”

“沒關係!”

江璟辰也是鬱悶。

“這個人就跟有神經病一樣,明明我跟他一點都不熟,他總是熱情的跟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

“我看他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待朋友。”蔣天龍若有所思道。

誆飛忽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剛才他雖然站在包間外,可自從送球仔進去後包間的大門就一直開著。

所有事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蔣天龍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想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情。

見江璟辰還在皺眉思考,他隻好插話道:“蔣先生的意思是,這個丁敖是彎的?看上辰少了?”

這一次,輪到江璟辰吃驚了。

蔣天龍哈哈一笑。

“我可沒這個意思。不過丁敖剛才說為了保護你,連自己兒子都可以犧牲。”

他頓了頓,選擇轉身打開車門。

“砰。”

車門關上,窗戶緩緩降下來。

“辰少,我雖然沒問過你為什麽從江家出來,但這件事總有個原因吧?你自己好好想想。”

蔣天龍說完,拍了拍主駕駛的椅背。

五哥踩下油門,車輛慢慢駛離。

“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誆飛望著車尾一臉莫名其妙。

江璟辰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他是在暗示,我可能是丁敖的兒子。”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了!”江璟辰認真的朝近在咫尺的珍寶坊看了一眼,“這個丁敖不論說話還是做事,我完全看不懂。不管他刻意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我覺得還是盡量躲著點好。”

“有點道理。”

誆飛剛說完,隨即就響了。

一看來電號碼,他難得露出溫柔的笑容。

電話一接通,更是讓江璟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寶,我才剛忙完啦!這就回去,親一個。唄~~~~”

掛了電話,江璟辰笑道:“沒看出來,飛哥還有這麽溫柔的時候。電話那頭的很漂亮吧。”

“哎,你這個笑容想哪去了?小寶是我兒子!”

誆飛看了眼時間。

“他今天生日,說好要陪他一起過的。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見吧。”

誆飛招呼手下散了,然後開上自己的小馬自達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坐在奔馳W140裏的蔣天龍還在思考江璟辰與丁敖的關係。

如果他的猜想沒錯,那麽江璟辰早晚會再次進入名流的圈子。

蔣天龍感覺這算是一件好事,可以借助江璟辰的人脈早日完成社團轉型的計劃。

就在他謀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的時候,車子已經駛出紅磡隧道。

五哥轉動方向盤,慢慢駛入舂磡角的時候,就聽右側“砰”的一聲。

接著是一長串刺耳的摩擦聲。

右後視鏡中,出現一抹鮮豔的紅色,緊跟著鏡子就被撞掉了。

五哥停下車,警惕道:“蔣先生,當心。”

蔣天龍看見撞上來的是一輛價值不菲的法拉利,便不以為意。

“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喝多酒了?你下去看看,能走保險直接走保險。盡量客氣點。”

他這麽想也很正常,過舂磡角就到了淺水灣別墅區山腳。

能開跑車出現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香江非富即貴的人物。

相比之下,蔣天龍知道自己跟這些商業大佬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五哥按照蔣天龍的吩咐,開門下車。

作為保鏢,他始終保持該有的警惕。

先是站在車旁觀察了片刻,見法拉利車尾有明顯的撞擊,車側還有一連串的劃痕,他懷疑這輛車之前就已經出過一次事故,然後又一路開了過來。

這也很符合蔣天龍的判斷,司機是醉酒的狀態。

見對方半天沒下車,他隻好直到他走到法拉利駕駛室旁。

透過窗戶,隱約看見裏麵坐著的是一個帶著帽子,身材普通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被撞暈了,低著個腦袋。

五哥輕輕敲了敲車窗。

幾乎沒有等待,車窗就被降了下來。

“你怎麽開車的?還不趕緊找保險公司?”

五哥話音未落,就見一個黑黝黝的東西指著自己。

“什麽保險能保你一條命?”

駕駛室上的男人一手拿槍,一手摘掉了帽子。

五哥看清黑鳥那張陰笑的臉時,耳中就聽“砰砰”兩聲。

他胸口一涼,剛要低頭去看,腦門又被一個冰冷的東西頂住。

接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