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掀龍椅,我成了新帝的黑月光

第183章 朕沒錯,朕隻是因為太愛了

養心殿。

皇帝怒目瞪著喬惜,“你又在玩什麽花招?”

她分明說,他寫了退位詔書,她就告訴他一切的。

他不想寫,可這對夫婦奸詐無比,竟讓百官擁護蘇鶴霆為帝,退位詔書寫不寫,最終他都隻能被逼退位。

既如此,他隻能順勢寫了那退位詔書,省得平白在喬惜手上受罪。

可詔書送走已經許久,喬惜卻隻丟給他兩個字,“等著。”

並未如她先前承諾的那般,告知他一切。

他覺得被喬惜耍了,帝王尊嚴被冒犯,故而很是氣惱。

喬惜手裏正把玩著匕首,她並非故意賣關子,而是她清楚蘇鶴霆肯定也是要過來的。

她想等他一起過來了,再說。

至於讓皇帝等,喬惜毫無內疚。

四哥被關多年,無時無刻不盼著有機會逃出去,他等了那麽十幾年,皇帝等這片刻又算得了什麽。

她話已經說得那般明白,皇帝其實未必猜不到真相,不過是不願承認自己失敗罷了。

“你說讓太子模仿朕的筆跡到底是什麽意思?”

皇帝重複問了無數遍的問題,“他還活著是不是?他在哪裏?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操縱的是不是?”

否則以蘇鶴霆和喬惜的腦子,怎麽可能騙過他。

喬惜轉著匕首的手一頓,耳郭頓了頓,唇邊牽起一抹冷笑,看向皇帝,“他過來了。”

有腳步聲過來,她分辨得出是蘇鶴霆,便起身往門外去。

蘇鶴霆剛推開門,便見喬惜含笑看著他,他伸手執著她的手,走到皇帝麵前。

“我來了。”

皇帝剛剛的話,他在門外便聽到了。

“是你?”

皇帝難以置信,“你是太子司禦?”

旋即他便否認了,“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你們在裝神弄鬼。”

他當初是確認了太子渾身著火,再無生還可能才離開行宮的。

便是太子最後真的被人所救,身上必定也是無一寸好皮膚。

可蘇鶴霆身上並無燒傷疤痕,否則先前為他調理的禦醫早發現了。

何況,蘇鶴霆這臉像極了他的祖母。

“你自以為自己很重要,其實,大佑可以沒有你這個太子,朕可以沒你這個兒子,喬惜也可以沒有你這個未婚夫。

你真當喬惜喜歡你?”

蘇鶴霆學著當初皇帝的口吻,“不,她心裏另有其人,你的死不會讓她難受,興許她還會高興沒了你這個阻礙。”

皇帝猛然抬頭,滿眼驚恐。

這些話是太子死前,他對太子說的話,一字不差。

“怎麽會?”

“六年前,那場大火的確燒死了我,同一時刻,真正的蘇鶴霆,你的嫡次子也因沒熬過身體裏的子熄毒,氣絕身亡。”

蘇鶴霆麵色平靜,“他咽氣後,我便在他的身體裏醒來。

剛還魂在他身體裏時,我還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對生的渴求。

他自小身上帶毒,在荒無人煙的山裏獨自長到六歲,每一次毒發都痛不欲生,可他從未想過死,他想活著。

他羨慕別的孩子有親人,他偷偷躲在別人屋外,看別的孩子被父母抱,同父母撒嬌。

毒發時,他便將藤蔓當做父母擁著他的手,將自己裹得緊緊的,他從未想過是自己的父母不要他。

他一直安慰自己,定是壞人將他從父母身邊偷走,丟在了山裏,他至死都盼著能見到自己的父母。”

想到記憶裏的那個少年,蘇鶴霆赤紅了眸子,“可真正將他丟進山裏的是他的親生父親。

一日之內,讓兩個嫡子相繼丟命,畜生都沒你這般惡毒。

你如何還配讓他至死都惦念?”

皇帝覺得這個故事荒誕無比。

但現在不是深究,蘇鶴霆究竟是不是太子的時機,他解釋道,

“是易青,是易青做局讓我誤會老二不是我的孩子。”

“你母後懷上老二時,剛好與易青接觸過,你母後又不肯說出當時詳情。

你如今也有妻子,你當理解父皇的,易青於我有奪妻之恨,我怎能留下他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我若知道,絕不會那般對他的。”

他欲伸手去握蘇鶴霆的手,“你說你是太子司禦,那你應當記得父皇曾對你有多好。

若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我定也會如珠如寶地待他,怎會將他丟去山裏。

還有你,父皇從前多疼你,是易青指使於燕騙了父皇,他們騙父皇你是易青的孩子,父皇才會那般對你。

但父皇早已後悔了,禦兒,這一切都是易青的錯,是他垂涎你的母後,設計害了我們一家。”

蘇鶴霆避開他的手,“易青有錯,難道你便無錯?”

他嫌惡地捏著皇帝的下巴,將一粒藥丸丟進他嘴裏。

“這毒藥是仿照子熄毒研製的,每日毒發一次,疼痛持續兩個時辰,當是我這做兄長的,為二弟報仇了。

至於你對我的疼寵,從前的確有那麽幾分父子親情在,可我已經用命還了。

如今,你我之間隻有殺弟害妻之仇,莫再在本王麵前自稱父皇,你,不配的。”

毒藥剛入喉,皇帝便察覺身體隱隱有痛意,忙去摳自己的喉嚨,想要將藥吐出來。

“別白費功夫了,這藥是蘇鵲研製的,她的毒術是跟著曹英學的。”

喬惜諷刺道,“你與曹英狼狽為奸多年,當知她喜歡研製入喉即化的藥。”

皇帝心裏恨極,可大勢已去,麵上隻得佯裝懊悔,“父皇的確不該……”

“砰!”

他被蘇鶴霆一腳重重踢到房柱上,再跌落在地。

緊接著是蘇鶴霆冰冷毫無溫度的聲音道,“本王說過,別再在本王麵前以父皇自居。”

皇帝終於明白那日曹英的感受,隻覺五髒六腑都稀碎了。

蘇鶴霆這個畜生,他竟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

他忍著痛意道,“朕不該聽信讒言,被人挑撥,可朕也是因為太愛你的母後。

才無法容忍她和別的男子有牽扯,易青就是知道朕對你母後的深情,才算計了朕。

朕沒有錯,朕隻是太愛自己的妻子,因而被小人鑽了空子,害死了自己的兩個兒子,朕也是受害者。

朕知道真相後,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懊悔,你給朕一個機會,朕來彌補你,連帶你二弟的一並彌補,可好?”

喬惜嗤笑出聲。

皇帝遠比她想的還要無恥。

事到如今,還不敢承認自己的錯,將一切推到別人身上。

她這一出聲,給了皇帝提醒,皇帝忙對蘇鶴霆道,“朕看得出來,你也愛極了喬惜。

你設身處地想想,若喬惜心裏也有別的男子,你會不會起疑?”

說到此,他不免想到自己先前在蘇鶴霆麵前說的那些,蘇鶴霆就是太子,他卻企圖用喬惜和太子的感情,去挑撥蘇鶴霆和喬惜的感情。

那時候,蘇鶴霆定然在心裏看他笑話吧。

皇帝想到這個,心裏便覺屈辱無比,恨不能當即將蘇鶴霆再燒死一次。

可他麵上不顯,痛苦道,“朕隻是因為太愛了而已啊,你當理解朕的,沒有男子在妻子有可能失貞後不懷疑的……”

蘇鶴霆聽了這話,想到了什麽,打斷了他的話,問道,“所以,這便是你當年讓劉嬤嬤毀惜寶兒清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