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193章 張國華求助秦烈雲!

在山上溜達一圈的,秦烈雲下了山。

張國華迎過來,望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愣了一下道:“今兒個又是空手而歸?”

“唉,那不然呢。”

秦烈雲一臉的閑適,拍了拍小駝鹿的屁股,讓它自己個去玩,隨口笑道:“在山上討一口飯吃,哪有那麽容易的。

再說了,現在這獵物也不值錢,搞了也沒啥意思。”

張國華也琢磨出來,秦烈雲話裏的意思了,笑著道:“那確實沒啥搞頭了,反正你先前也攢了不少工分了,就算是從現在到年底一直都不幹,那也足夠你吃飽喝足的了。”

說罷,他拍了拍秦烈雲的肩膀道:“兄弟,你真是這個!

姓何的,確實挺難纏,你就這麽動手了?”

“那不然?”

本來他也沒打算動手的,但架不住這姓何的實在能作。

要是一直退縮,會被當成軟柿子。

往後,誰都來捏他一把,那這日子也別過了。

直接挨家挨戶送上門,讓人家搓圓、捏扁得了。

秦烈雲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看著屋子,問道:“我這小院,收拾得咋樣了?”

他在山上溜達,山下也沒閑著,找了張國華給他弄院子。

不光如此,先前小屋封頂的時候,還剩下不老少的瓦片。

張國華一看,幹脆拍板敲定,又整了點青磚,在那小院子裏蓋了幾個大窩棚。

“差不多了。”張國華帶著秦烈雲去看:“走,我領著你去看看。”

新圈進來的院子不小,和主院隔了一扇接近兩米八寬的門。

裏頭蓋了一個比較寬大的茅草棚。

四周圍著的是用青磚壘的,頂上用的成人大腿粗的木棍,構成的框架,上麵密密麻麻地編織著茅草。

就算是兩個成年駝鹿,進去都輕輕鬆鬆。

秦烈雲望著,這一個個的小屋子。

他唏噓地道:“奶奶的!倒是讓他們先享受上了。

我住的還是土坯房子呢,它們反倒是住上青磚瓦房了。”

“哈哈哈哈。”張國華笑個不停,打趣道:“你要是想住,那就得好好努力了。”

說完,張國華臉上的表情稍微收斂了一點,正色道:“對了,何大峰那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嗯?”

“唉。”張國華歎息一聲道:“何家的事兒,也是一籮筐的破爛兒。

說來話長啊。”

“我管他長不長呢,反正是結仇了,往後指定不帶搭理他的。”

張國華撓撓頭,尷尬道:“那我就長話短說,前些年,我們這邊發洪水。

何大峰他爹,為了加固堤壩,被洪水衝走了。

到現在,屍首也沒找到。

留下他們孤兒寡母的,也怪可憐......”

要是這樣的話,秦烈雲也不是不理解。

可你得就事兒論事兒啊!

“他現在可不可憐咯~”

秦烈雲賤笑一下道:“可憐的,成你們了。”

張國華嘴角一抽,老弟啊!你現在剜心的攻擊力,可真是強得沒邊了。

他搓了搓臉,苦笑道:“唉,總不好不管不顧吧。

尤其楊叔還是咱大隊的大隊長。

不看僧麵還得看佛麵,要是真的把何大峰一把擼到底的話,往後大家夥就都寒心了。”

想想也是,我為了大隊拋頭顱、灑熱血的,小命都沒了。

你們對我留下的孤兒寡母,不說多關照吧,反倒還欺負上了。

那以後再遇到這樣相同的問題,願意站出來的人,那指定就更少了。

“但是,一直讓他當這個記分員,也不是個事兒啊。”

張國華苦惱地一撓頭道:“唉,我們也都知道這不是個事兒。

問題是,我們也沒轍子啊,那跟病雞似的身板子,啥都幹不來。”

秦烈雲看了看他道:“所以,你們就被他困死了,認命了?”

“那不然咋辦啊?”張國華這會兒都快要被秦烈雲兩句話給整崩潰了。

“兄弟,我也不瞞你了。”他苦哈哈地道:“楊叔說了,他打算培養我做接班人,讓我試試把何大峰的事情給處理一下。

你說,我這麽老實的一個人,我咋能收拾得住他啊!”

提起這事兒,張國華就想哭。

嗚嗚嗚,這日子,真是一點盼頭都沒有啊。

“你?”

“對啊!”張國華湊過去道:“我知道你主意多,辦法也正。

要不,你給我想個招?”

秦烈雲能想出啥辦法,他最喜歡把人套麻袋,狠揍一頓了。

至於其他的?拉瘠薄倒吧。

他擺擺手道:“拉倒吧。

大隊裏的這些破事兒,我可不想跟著摻和,你另請高明吧。”

“不是,兄弟啊,你真的要對我見死不救嗎?”

“唉。”秦烈雲苦笑一聲:“我自己個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不過,你要是非讓我給你出主意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句話。”

這話一出,張國華頓時就對秦烈雲熱情起來了。

趕忙拉著秦烈雲坐下,站在他身後,相當狗腿的:“哎呀,烈雲哥,站著幹啥,坐坐坐。

有啥話咱倆坐著慢慢說。”

“咳咳,其實有些時候,啥都不做,比做了還要狠!”

有個詞兒,叫捧殺。

想要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人隻有狂妄起來,才會露出弱點。

才會自己個露出馬腳,而後將把柄,主動遞到旁人的手上。

何大峰本人毛病也不少,大隊裏也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

奈何,他爹為了大隊赴死,這給他留下來了太多的光環。

一星半點的事兒,大家夥就算是心裏不滿,嘟囔兩句,也就算了。

要是大隊長,因為何大峰跟秦烈雲鬧了點矛盾,就折騰得不可開交,將他一擼到底的話。

後麵,保不住哪天,風言風語的就又起來了。

人麽,刀不戳到自己身上,肯定是不知道疼的。

要是想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大家夥兒一起拉下水。

以後風言風語起來了,也好堵嘴。

就好比,你在陽台上曬被子,住在你樓上的人,總是喜歡往下倒一些不明氣味的髒水。

你一個人去理論,肯定是鬧不出什麽有用的頭緒。

可要是這個時候,你端起一盆水,猛地往下一潑。

一棟樓都被連累了,哎嘿!

這時候畏頭縮腦的人是誰,那就不一定咯。

張國華麵色懵逼,低聲呢喃著:“我、我好像懂了?”

雖然張國華長得正派,腦子也是正派,但幹壞事兒的時候,也不是多麽正派。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何大峰再這麽整下去,大隊裏也不用幹活兒了,專門去精修拍馬屁就得了。

兩句話一說,啥活兒也不用幹,就能拿到滿工分。

這不是操蛋,是啥?

必須得把何大峰弄下台去。

至少,秦烈雲說的話,他雖然沒聽懂,但下意識地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