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01章 我滴乖孫孫呐~你死的慘哇~

確認東西都準備好了,人也來齊了。

白豪在前麵一馬當先地,一揮手:“走!咱們出發!”

登時,隊伍裏的嗩呐手,就吹起了悲哀的嗩呐曲。

牛脖子上的鈴鐺聲,也叮叮當當地,當起了點綴。

忙叨叨的大隊長剛跑到牛棚裏,準備著再套個牛車回家的大隊長,那是一臉的疑惑。

不是,這是幹啥呢?咋聽見有人吹喇叭呢?

這也沒死人啊?

再仔細一聽,好像又沒有了。

他覺著,應該是自己幻聽了。

不然的話,這太陽高懸的大晴天,怎麽會有人吹喇叭呢?

這動靜,真像是誰家有白事兒了呢。

一路的吹吹打打,大家夥兒想到一會兒要幹的事兒,就沒有一個覺著累的。

別問,問就是幹勁滿滿。(其實是太興奮了)

這招數,忒缺德、忒損了。

就好像是拿著左手大餅卷肉,右手拿著沾了屎的拖把。

跟人嘮嗑的時候,上了頭。

本該咬一口大餅卷肉的,卻不想把沾了屎的拖把塞到嘴邊的感覺。

嘔~那老膈應人了。

當然,孫五柱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配合。

這癟犢子玩意兒,半道上也不知道是被嗩呐聲吵醒樂,還是被牛車給顛醒了。

終於,是睜開眼了。

隻是,他很讓人省心。

瞅見這嚇人的一幕,嗷嗚一嗓子就坐了起來。

看清周圍的遭遇之後,又被這群披麻戴孝,吹著哀曲兒的嗩呐,給硬生生的又嚇暈了。

秦烈雲臉色一黑,娘的!這狗日的!

剛剛他可是辛辛苦苦地裝飾了半天呢,這一折騰又給整亂了。

他走近牛車道:“沒事兒,你們繼續,我稍微再給裝飾一下。”

可等他靠過去,抬手就甩了孫五柱兩個大嘴巴子。

怕他半道上再醒過來壞事兒,秦烈雲幹脆又給補了一記重拳。

這下子,指定醒不過來了。

到了同心大隊的村口,大娘、大嬸兒們掏出水壺,喝了口水。

潤了潤嗓子,還清了清痰。

吹喇叭的大叔也興奮起來了,喝了水,調整了一下嗩呐和個人精神。

“咳咳咳,好了,我們準備差不多了。”

“行!那咱們走著!”

因為他們出發的時間早,這會兒正趕上同心大隊上工的時候。

看見這浩浩****的進了大隊的隊伍,一個個的都驚呆了。

我的老天爺呀!這是什麽鬼組合,咋真老些人呢?

“不是,這誰家死人了?”

“哎呀嗎,不知道啊,咋一點消息都沒呢?”

“走走走,咱們跟過去瞅瞅。”

“不對!”

上工的人群裏,有一個眼尖的大嬸兒,正是婁大翠。

她眼神掃過眾人,旋即就認出來了白豪、秦烈雲……

她呢喃著:“乖乖啊,這可真是天大的熱鬧啊!”

說完,她也不上工了,脫離隊伍,轉身就跟著那浩浩****的隊伍,樂顛顛地跑了。

“不是,你……”同行的大娘傻眼了,她忙喊著:“大翠啊!這是咋回事?

咱還要去上工呢!

要是去得遲了,還要叫扣工分呢!”

“扣就扣吧!”婁大翠嗷嗷喊著:“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過來了,老娘我今天也要看這個熱鬧!”

同行大娘無語了,不過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也要去瞅瞅了。

工分這玩意兒,你扣就扣吧。

反正我明個努力幹幹活兒,一準能追上來。

但是這樣的熱鬧,可是難得一見啊。

“等等!”她下定了決心:“我也去!”

身後跟著的隊伍逐漸壯大。

大嬸兒、大娘們,非常的賣力。

前麵吹喇叭的幾個大叔開道,嬸子、大娘們’的聲音們就好像是魔咒一般:“哎呦~我滴個柱孫孫呐~”

“你咋就死那麽慘哇~”

“五柱孫孫哇,我滴個乖孫孫哇,你還沒兒子呢,怎麽就這樣撒手而去了呀~”

“死得慘~”

“孫孫哇~你死的真慘哇~”

跟悲哀的嗩呐曲一唱一和,有些感性的嬸子們,當即就有些受不了,掉下了眼淚。

“唉,你說說,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

“不知道。”這嬸子說話,嗓音中還帶著哭腔:“臉蒙著呢,咱們也瞅不見。”

“大翠啊,我看這隊伍過去的方向,咋這麽像你家呢?”

婁大翠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個噴糞吃屎的玩意兒!

你個老騷娘們,就不能盼著俺們家一點點好?”

那嬸子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說啥。

畢竟,誰讓她嘴賤,誰讓她嘴上沒有個把門的。

當下,捂著胳膊訕訕道:“嘿嘿嘿,你瞅你,咋還生氣了呢?”

“我要是這麽說你家,你生不生氣?”

婁大翠翻了個白眼,忙不迭地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地嘀咕著:“哎呀,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快顯顯靈。

這老娘們就是嘴巴噴糞,沒有惡意的啊。

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這路,越走目的地的方向就越強。

那嬸子,也就越發的一臉的一言難盡。

這玩意兒,整不好,還真是……

“你給我滾蛋昂!”婁大翠看懂了,心道,等著吧,保準是孫家那一家子混蛋玩意!

正巧,孫老娘出現在身後。

一個老娘們拉著她就開始閑聊:“嘿嘿,你家那檔子事兒,還真能辦成?”

“那指定能成。”孫老娘傲嬌地道:“我都跟我兒子都說了,要是不把媳婦兒給哄回來的話,往後他吃啥喝啥,都自己收拾。

老娘我可沒那麽多時間,去伺候他。”

再一個就是,孫老娘也想明白了。

生賠錢貨就生賠錢貨唄。

也就是前幾年難伺候點,等稍稍長大點,家裏就又多了能幫忙幹活兒的。

更何況,賠錢貨們天生胃口小,吃得少,幹得多。

這樣一算,多合適啊。

等到了年紀,早早地給嫁出去,還能換來一筆彩禮。

這買賣,可是劃算得很。

“我跟你說昂!”孫老娘驕傲地道:“其實,他去這一趟,不一定能把白家的那死丫頭,給哄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娘們生孩子,就是事兒多。

再加上,也不知道他們老白家那都是咋養的,這嫁出去的女兒,一個比一個的嬌氣。

想想咱們當年,那剛生完孩子下地幹活兒,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就她們這些嬌氣的,還得好好休養。我跟你說,屁事多得很,就是生不出兒子……”

說起來這個話題,孫老娘頓了頓,而後眨眨眼道:“我兒子五柱,昨晚上就去朝陽大隊了。

就是到這會兒,都還沒回來。

你說,這還能擁護點啥?”

“哈哈哈。”有個跟孫老娘臭味相投的,當即就捧起了臭腳。

得意地眨眨眼道:“還能是擁護點啥?

這小騷娘們也不老實,估摸著是想男人了,把男人給留下了唄!”

“嘿嘿嘿,可不是咋滴。”

旁邊聽著二人談話的大嬸兒,一翻白眼,這兩人的談話時真的惡心。

再在這聽下去,她都要覺著自己的耳朵廢了。

她搖搖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