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07章 再去同心大隊,山上挖寶!

二人從山腰上,又抄了條近路,跑到了山下。

一路小心翼翼,順著大馬路溜達到了同心大隊的大隊口。

這才又找了個罕有人至的地方,重新鑽回了大山裏。

要是時間允許的話,秦烈雲也想從山裏走,安全,沒人。

捎帶著,還能瞅瞅有沒有啥值錢的藥材。

可走在路上都要用一個多小時,要是走在山裏,那沒有個四五小時,是壓根出不來的。

“這一路走的,可真是叫人心驚膽戰的。”

白川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偷雞摸狗似的走路呢。”

秦烈雲嘴角一抽:“額,我聽你這話說的,咋這不得勁兒呢?”

“咋了?”

“啥叫偷雞摸狗啊!”

“我問你昂,咱倆幹啥來的?”秦烈雲理直氣壯:“咱倆這是來拿回,屬於我姨姐的東西!”

白川瞅了瞅秦烈雲,好吧,那要是這麽說的話,倒也是對的!

在山上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來到了白雨地圖上畫著的地方。

秦烈雲查看了一下四周,這才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裏了!”

主要的區域確定了,可是這一塊地方,那也不小。

一處一處地排查起來,那也需要時間的。

既然如此,那就沒啥好猶豫的了,動手挖吧!

不過,同心大隊這邊的獵物,肉眼可見的要比朝陽大隊那邊多得多。

至少,秦烈雲和白川挖東西的時候,就有倆傻麅子過來撩呲。

四隻野兔,三隻野雞嗖嗖嗖地路過。

搞得白川心裏頭癢癢的。

一邊挖著東西,一邊分神瞅野物。

秦烈雲都看樂了,倆人挖東西。

光幹巴巴的整,也挺沒啥意思的。

嘮嘮嗑,興許也能整快點。

“大哥,我瞅你這,對打獵也挺感興趣的,當初咋就沒繼承我老丈人的衣缽上山打獵呢?”

上山的話,運氣一好起來,有可能跑一趟就能賺回來一家幾口的嚼穀。

甚至是整整一年的嚼穀也有了。

“你可別說了。”一提這件事兒,白川就滿腹牢騷:“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可能是天生不適合吃這碗飯吧。”

白川這人,也挺稀奇的。

擱山下平常沒事兒,隻要一上山打獵,那必定會出事兒。

頭一回跟著白豪上山打獵,把腳給崴了。

在炕上躺了五天,愣是休養了半個月,好不容易才好利索。

興衝衝的又跟著上山,轉悠了一圈,不光一隻獵物沒瞅見,還被飛了一坨翔在腦袋上。

那鳥的屁股,就跟開了定位似的,專門瞅著他的腦袋上拉。

一整天下來,他都被醃入味了。

他那時候年紀小,也強的很。

不就是被拉到腦袋上屎了嗎?

無所吊畏,死皮賴臉地繼續跟著白豪上山打獵。

白豪那時候,心裏就已經開始泛起嘀咕了。

隻不過,架不住白川太倔強。

第二天,隻能硬著頭皮咬著牙,將兒子給繼續帶上山。

這是上山的第三回,白川上了山,啥事兒都沒幹呢。

上去就踩了一個陷阱,摔的那叫一個慘。

不過這回運氣還不錯,陷阱是廢的,裏麵的機關,也已經因為時間長了,爛的差不多了。

可運氣這個東西半好半壞。

明麵上沒啥事兒,屁股底下被尖銳的石頭紮破了,血是呼呼的往外流啊。

在炕上撅著屁股趴了一個月,這回,白豪是徹底萎靡了。

他是打死都不在上山了。

提到這件事兒,他就一臉的幽怨。

秦烈雲聽完,都快笑成大傻逼了。

“哈哈哈,你這運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不要……”

白川唏噓的:“所以啊,我才說我可能不適合吃這碗飯。

在山下地裏刨食兒,也沒啥不好。”

隻是,話是這麽說,可他眼地裏的羨慕,那不是假的。

秦烈雲笑著笑著,也開始泛起嘀咕了。

“不是,你這運氣,不會影響咱倆吧?”

白川深吸了兩口氣,他有些不太確定的:“這個,應該、應該不能吧?”

思索了一下,他篤定地道:“沒事兒,我隻有上山打獵的時候,才會有這種麻煩。

平日裏,上山撿個蘑菇、砍個柴啥的,那簡直不要太安全。”

說起這個,他還酸溜溜地道:“每年,到了出蘑菇的時候,那都是我撿得最多了。”

秦烈雲納悶地問道:“那、那這又是啥意思?”

“嗯~可能是山神老爺給的補償吧?”

得,這肉指定是吃不上了,整點蘑菇吃吃吧。

兩人刨了接近一個小時,都沒找到白雨說的東西。

緩口氣的功夫,秦烈雲順手就弄翻隻麅子。

開刀放出血。

秦烈雲一邊收拾,一邊隨口道:“沒事兒,不著急。

反正咱們今天晚上回去,也要大半夜了。”

白川懵逼地道:“啊?要找這麽久嗎?”

“不是。”秦烈雲搖搖頭,目光幽遠,望著山下那一座座低矮的房子,冷笑一聲:“咱們倆這來都來了,要是不收點利息回去,是不是太虧了。”

白川後知後覺地笑道:“你的意思,咱倆再去揍一頓孫五柱?”

他撓撓頭道:“可是、可是他的腿,現在已經斷了啊。”

“嘖,你這腦子。”他恨鐵不成鋼地道:“難道孫家,就他一條腿是好的?”

白川瞪大了眼睛,抬起頭道:“額,你的意思是?都揍一頓?”

“嗯呐!”

白雨受了委屈,孫五柱是很可惡。

可歸根結底,孫老頭、孫老娘這倆老不死的,才是罪魁禍首。

一起揍一頓,省事兒。

白川咽了咽口水,說實在的。

秦烈雲的行為,跟他從小受到的教育,著實不太一樣。

白豪教給他的,是誰的事兒就找誰。

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是顆釘。

可再轉念一想,他老爹白豪最近幹的事兒,好像也不是多麽君子。

所以,他咬咬牙,搞一把就搞一把。

把麅子收拾利索,白川也休息夠了。

倆人順著那片區域,又挖了半天,終於,隨著鐵鍬鐺一聲脆響。

不約而同的,倆人抬起頭,嘿嘿一笑。

找到了!打開一看,確實像白雨所說,有整整一罐子的袁大頭。

上手一掂量,嘖!也不輕啊!

真是發達了!這玩意要是存好了,傳給子孫後代,那可真是老值錢了。

至於剩下的金子,那得先把大洋都挖出來,然後,順著之前說的方向再挖才行。

再次下鐵鍬,兩個人的臉上都帶了些輕鬆的笑容。

“你別說昂,咱姐雖然沒念過幾年書,可是這腦子還怪好使嘞,還知道啥是狡兔三窟。”

“嘛玩意兒?什麽咱姐?”白川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妹子!”

“好好好!你妹子、你妹子!”

白川雖然覺著秦烈雲順著他的話茬接了話,可他總感覺,這話說的不是啥好話。

難道是他聽錯了?

找到了大洋,再找金子,那就省事兒多了。

二十分鍾不到,金子就被挖到了。

因為原先裝金子的罐子被打破了,白雨是用了自己的頭巾將金子給包了起來。

當然,頭巾包不住。

上麵還有幾根大金條。

秦烈雲到底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他能做到麵不改色。

白川這會兒,已經開始倒抽冷氣了。

他對大洋沒啥概念,可對黃金是有很大的概念的。

錢啊~!

好多的小錢錢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