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17章 愣著幹啥!用藥丸子救人啊!

秦烈雲輕咳一聲,權當自己什麽都沒聽見。

重新開始講述,就是原原本本的事實了。

他沒有一絲一毫地添油加醋。

白勤從頭聽到尾,整個人都很平靜。

他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白勤望著秦烈雲,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爹說了,孫家的那群畜生交給他,那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爹不出手的時候,是個軟麵團子。

可若是一旦出手,那就是惡心探索北極點,惡心到極點。

那招數髒的能把人惡心死,你躲遠點看著就成了。”

秦烈雲大為驚歎:“三哥,你知道啊?”

提起這個,白勤唏噓一笑:“爹的手段,大哥稀裏糊塗的搞不清楚。

二哥,從小就憨憨得很,結了婚之後,滿腦子都是田盼兒。

白月倒是知道點,隻是她一向很自負,沒把爹放眼裏。

小雨可能知道一點,小露也是懵懵懂懂的不清楚。”

秦烈雲豎起了大拇指,果不其然,這是一個爹娘生的,對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了解的,就是清楚得很。

事情說完了。

白勤的焦灼,又後知後覺地蔓延開來。

他皺著眉,深吸一口氣道:“烈雲,有煙嗎?”

“有。”

“給我來一根。”

“好。”

秦烈雲很有眼力勁,不單單是給白勤散了根煙,還劃著火柴,給他點上了。

看著白勤吞雲吐霧,秦烈雲自覺地,把剩下的香煙收回兜裏。

他平時雖然不抽煙,可男人出門辦事兒,身上帶著煙,那也能省去不少事兒的。

“你不抽煙?”

“不抽。”

白勤點點頭,順手就從秦烈雲的兜裏,把剩下的煙一窩端走。

“不抽煙,你帶著煙幹什麽?”

秦烈雲一笑,老老實實地解釋道:“散給抽煙的人,也方便我打聽事兒,套近乎。

而且,我跟露露也結婚了,很快就得要孩子。

抽煙,對身體不好。”

一句話,給白勤整的有點惆悵了。

他氣笑了,轉頭又把香煙塞回了秦烈雲的兜裏。

得!他不抽,那自己也不抽了。

最後抽了口猛的,白勤將煙頭摁滅。

樓梯口上來了人,柳文麗看見白勤,大喜道:“三弟!你啥時候回來的?”

“大嫂?”

白勤對這個大嫂,可是非常敬重的。

趕忙上前,答話道:“家裏之前給我寄信的時候,我出任務了。

沒看見,任務結束了,回了營區才看見的。

這連忙打了報告,就回來了。”

“好好好!”柳文麗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一圈,確認白勤沒有受傷,眼前一酸:“平安回來就好。”

想到白雨,她連忙問道:“小雨咋樣了?有消息了沒?”

“沒。”秦烈雲插話道:“但是,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哎呦!”柳文麗的淚水控製不住,她偏過頭,擦掉了眼淚。

帶著哭腔道:“你說,這老天爺到底是咋的了?

我們家小雨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人多了,一直堵在樓梯口也不是個事兒。

眾人又回到了產房麵前,九叔公催促道:“文麗丫頭,你不是來送藥的嗎?

咋還不把藥拿出來?”

柳文麗猶豫道:“九叔公,我、我害怕啊!

這藥是祖上傳下來的,可是,畢竟都過去這麽多年了。

這藥還能不能用,我都不知道啊。

我怕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啊!”

九叔公對柳家老祖,很是信任,擺擺手,然後言之鑿鑿地道:“你這孩子,你懷疑誰,都不能懷疑你老祖宗啊。

他的藥,肯定有用!要是他的藥沒用,你九叔公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柳文麗當球踢!”

秦烈雲眼神一閃,走到了白露的麵前,趁著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問了一句:“包裹,你打開了嗎?”

“啊?”

白露茫然地低頭道:“我手裏,什麽時候拿到的包裹?”

很好,沒人打開過。

秦烈雲安慰道:“沒事的,露露,你放輕鬆,我拿點東西出來。”

他把手伸進包裹裏,水靈靈地從裏頭掏出來一個小搪瓷茶缸。

而後,拿著茶缸嗎,快步離開。

望著秦烈雲離去的背影,白露是一頭霧水。

沒等她詢問什麽,產房的門開了。

“不好!”醫生兩隻手都是血,著急道:“孩子是生出來了,可產婦因為難產,血崩了!”

口罩下,看不清臉,隻能看見她皺起的眉頭:“情況很不樂觀,你們要做好心裏準備。”

一句話,白母就已經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要不是白勤眼疾手快,一把將老娘扶住,那這下......

柳文麗手裏的小白瓷瓶,瞬間就有些燙手起來。

白露大口喘著氣,眼淚呼啦一下就湧了出來。

五姐!

她在內心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走上前,眼淚唰唰的往下流淌著,一把攥住了柳文麗的手道:“嫂子!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姐去死。

這藥,一定要用!

死馬當成活馬醫,要是我姐活了,你就是咱們家的大功臣!

要是我姐沒挺住,那就是、就是她命裏該有此劫!”

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

九叔公急的原地轉圈,他焦急地喊著:“哎呀!這些個小娃娃咋這老磨嘰呢!

快點拿藥去救人啊!”

“等等!”

秦烈雲端著搪瓷茶缸快步走來,一把將搪瓷茶缸塞進到了柳文麗的手裏。

他言簡意賅地道:“嫂子,藥很幹。

喂完了藥,記著給我姐喝點水,把藥給順下去。”

“哦哦,好。”柳文麗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醫生攔了一把:“這個不符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再繼續攔下去,這人,馬上就有可能死了。”

醫生僅僅是猶豫了一瞬,而後一咬牙道:“走!我帶你們去!”

他們說得對,這最壞的狀況已經發生了,再差又能差到哪裏去呢?

死馬當成活馬醫!

柳文麗跟著進去了,隨著產房的大門被關上,白露的身子搖晃了兩下,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秦烈雲一個健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把寬闊的胸膛,給她依靠著。

“烈雲......”

她扭過頭,眼淚汪汪的。

“沒事的。”秦烈雲安撫道:“相信大嫂家的藥丸。”

“對對對!”

九叔公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柳家這藥啊,可是金貴著呢。

我年輕的時候,媳婦難產了,就是這藥丸子給救回來的。”

見白家人震驚,九叔公唏噓著:“這一藥丸子,救了我媳婦的小命。

柳家也是我們家的恩人,你隻管相信就行了。”

見九叔公的語調如此篤定,白家人的心裏,更是忐忑不安了。

嗚嗚嗚,他們白家可憐的女兒啊,可一定要平安無事才好啊。

孫巧心小小一個,已經理解什麽叫做生離死別了。

隻是,她習慣了做隱形人。

哪怕現在已經悲傷得快要碎掉了,也不敢失聲痛哭,隻是瑟縮的站在角落裏。

大眼睛像是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下直掉眼淚。

白瑾璿看到了,被孫巧心悲傷的氛圍感染。

她也很喜歡五姑姑的,五姑姑可是比她娘還要疼她呢。

五姑姑沒了,她也很難受。

當然,要是她娘田盼兒沒了,她肯定拍手稱快。

要是真的話,她說不定還會說死得好呀!

白露一扭臉,看見了孫巧心。

她也沒崩住,抽身從秦烈雲的肩膀離開,抱著小小的巧心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