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25章 去西固壁大隊拜師學藝!

想著想著,秦烈雲讓白露學醫術的心,就更加強烈了。

學!必須學!學會了,能治病救人,這就是積德行善的好事兒啊。

於是,他反手又給塞進去一隻風幹熏雞。

白露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多少男人,娶了媳婦之後,隻想讓媳婦圍著家裏這一畝三分地打轉兒。

除了做飯,收拾家務,洗洗涮涮。

那就是生孩子,奶孩子......

人這一輩子,就是被這樣的小事兒,把一輩子的時光都給磨光了。

“烈雲。”白露抱著秦烈雲的胳膊,強忍著羞意,膩歪著道:“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啊?”

他抬手揉了一把白露的腦瓜笑道:“你一天天的,這小腦袋瓜裏,不知道裝的都是什麽。”

“嘻嘻,我裝的都是你吖~”

“喲,這小嘴真甜呐,快伸過來讓我嚐嚐。”

“哎呀,你真討厭!”

白露害羞的打了秦烈雲幾下,但是打的也不疼,就跟小貓踩奶似的。

說著話,二人就把東西給歸置好了。

二人牽著小駝鹿、推著自行車去了白家,倒也巧的很,柳文麗也是剛到。

“喲,來得還挺早啊,我剛剛還說要去找你們呢。”

白露回了娘家,先去屋裏看了白雨跟孩子。

孩子還小,除了吃,就是拉和呼呼大睡。

眼下剛剛吃飽,這會兒已經握著自己的小拳頭,睡著了。

“這孩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乖巧很多。”

白雨的氣色還是不太好,畢竟是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那缺失的氣血,不是一兩天。吃喝就能補回來的。

“姐,就是辛苦你了。”

“嗐,苦不苦的,我好好養一養,也就是了。”

事情已經發生過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嗯。”白雨抬手,給白露整理了一下頭發,一邊整理一邊笑著:“露露,大嫂是好的,往後,她說啥,你就得聽,知道嗎?”

“知道。”白露對柳文麗也是打心裏感激的:“姐,我又不是白眼狼,誰對咱們好,我這心裏,還是有杆秤的。”

“好!”白雨捏了捏白露的臉蛋道:“你也嫁人了,往後要學著長大了。

我聽說嫂子今天要帶你去拜師?”

“隻是去看看。”提起這件事兒,白露也有些忐忑:“還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收了我這個徒弟呢。”

“不管收不收,咱們到了那裏,就大大方方的,別讓人家看低了咱們。”

“嗯呐!放心吧姐,我知道的!”

姐妹倆在屋裏,嘻嘻哈哈的說著知心話。

屋外,秦烈雲可算是抓到了機會。

“爹!”

白豪臉皮一抽,怎麽說呢。

聽著小癟犢子喊自己爹,還是感覺很別扭,另外還有種淡淡的憂傷。

(嗚嗚嗚,他好不容易養大的花,叫這小犢子連花帶盆的端走了!)

“嗯。”白豪瞄了一眼秦烈雲道:“你有啥話要說?”

“嘿嘿,還真有。”秦烈雲快步走過去,低聲說道:“我覺著,昨天我姨姐摔倒的那一跤,壓根就不是意外。”

白豪聞言一愣,旋即緩過神,不敢置信地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爹,就是話的字麵意思。”

秦烈雲說這一番話,可不是憑空捏造的,而是有推斷的。

“來來來。”秦烈雲召喚著自己老丈人:“您過來瞅瞅。”

白豪一咬牙,這狗東西!什麽瘠薄動作?

叫狗呢?

可心中腹誹著,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兒,畢竟關於自己閨女呢,可馬虎不得。

聽了秦烈雲的話,走過去低頭查看。

秦烈雲指著地上,那淩亂的腳印,篤定地道:“昨天,姨姐是在這裏摔倒的吧?”

白豪無語地撓撓頭:“其實隻要眼睛沒啥問題的,應該都能看出來是在這裏。”

秦烈雲沉默了,確實哈,這痕跡的確是有點顯眼了。

他擺擺手道:“不是,我要說的,壓根就不是這個!”

他蹲下身子,摸了一把那粘膩的泥巴道:“您覺著,這對勁兒嗎?”

已經一天一夜了,而且這會兒天氣還是很熱的。

可這裏的土,還是濕潤、粘膩的。

這些天,可是沒有下過雨,而且,白家潑廢水也是有講究的。

根本就不會隨便往院子裏潑。

這個時候,院子裏都是土地。

要是潑了水,一踩,那地上都是黏糊糊的,連帶著屋子裏都不幹淨了。

要麽是順著牆根底下潑了,讓它順著下水道,匯入院牆與院牆中間的溝裏。

要麽就是出門,順手潑到菜地裏。

這裏的土地會變得濕潤、粘膩,難道這就不古怪嗎?

秦烈雲仔細摸了摸這一片的土地:“而且,這也不像是順手潑出的水,浸透了土地。

更像是有人專門,來把這裏的土地給挖鬆了。

倒了水和油,和成粘膩的狀態,然後又在上麵,撒了一層覆蓋稀泥的幹土。”

這樣的話,地下的泥土,濕潤、粘膩,而上麵的,則是不會很顯眼。

就算是看見這有一塊的土地是黑黢黢的,也隻會以為腳底下,是很堅實的泥土地。

一踩,呲溜一下。

得!這就出事了。

白豪俯下身子,上手捏了捏,摸索了一圈兒。

怎麽說呢,先前還沒覺著有什麽,可被秦烈雲這麽一捋,白豪的心裏也開始盤算起來了。

“昨兒個,是你跟露露的大婚,這家裏人來人往的,誰來過,誰沒來過,這說不清楚啊。”

“說不清楚,咱們去問問不就行了。”

“問?問誰?”

白豪皺著眉:“這種事兒,就算是掰扯出來了,誰會答應啊。”

要是真的有人做了壞事兒,那肯定會躲得遠遠的。

“嘿嘿,爹啊,我平時看著你,真是猴精猴精的。

怎麽今天,這腦瓜子就像是生鏽了似的呢?”

白豪一愣,不是!這小王八蛋說誰是猴子呢?

他抬起一腳,秦烈雲看見了,轉身就要躲。

一腳踩進泥坑裏,四仰八叉之際,他又一手摁進了泥坑裏。

好家夥,這下可熱鬧了。

瑾璿跟巧心看著秦烈雲的糗樣,哈哈大笑,就連白豪也是用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著他。

白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先忙別的吧。

剩下的事情,等回來了咱倆再說。”

秦烈雲點頭答應。

很快眾人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去西固壁大隊了。

這回出發去西固壁大隊,不單單是柳文麗,白露和秦烈雲,白川也覺著自己應該去一趟。

好在白勤也在家裏,他就算是跟著去轉上一圈,也不用太擔心。

“去吧。”

“走啦!”

柳文麗對著家裏人揮了揮手,轉身坐上了自行車。

然後就對著白露吐槽道:“你這孩子,現在幹什麽事兒,怎麽那麽生分了?

還帶這麽多東西?”

“嘿嘿,禮多人不怪吖。再說了,嫂子,我是去拜師的,不管怎麽說。

得先讓人家把咱們的印象給提上去不是。”

柳文麗給白露豎了個大拇指道:“不愧是我柳文麗的小姑子,做事兒就是周到哈。”

“哎呀,嫂子,你都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對了。”柳文麗好像想起了什麽,她笑著提醒了一句:“我家這老太爺,年紀大了,就愛吃點甜了吧唧的,你們帶糖了沒有?”

糖?白露懵了一下,她不知道啊?

然後,下意識的就將目光落在了秦烈雲的身上。

秦烈雲一笑,還好他早有準備。

現在知道這老頭喜歡吃甜的,那就好辦了,糖有,蜂蜜也有!

趁著無人注意,悄悄將一罐子蜂蜜挪到了包裹下麵壓著。

篤定地笑了笑:“糖帶了兩斤,而且還有一罐子蜂蜜。

這兩樣能行嗎?”

“行!太行了!”

柳文麗笑著道:“這老頭子的嘴巴可刁鑽了,就喜歡吃點甜的。”

她撓了撓頭,想了想直白的道:“我家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回頭你們去了,就算是他們一人一句,都能把你們給問暈乎了。

到那裏了,我直接把你們送到我那老太爺家裏去。”

“行!”

白露答應下,轉頭又問道:“話說,這老爺子都這麽大歲數了,我跟他學習醫術的話,會不會把他給累到啊?”

“應該不會吧。”柳文麗想了想:“我們就老爺子,最珍惜的不單單是他這個人,還有他那一屋子寶貴的醫書呢。

都是從祖上傳下來的,我估摸著你要是開始學習,得先從書開始學起。”

柳文麗的文化程度屬實有限,絞盡腦汁地才說了一句:“俗話說得好啊,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你好好看書,要是遇見啥不懂的,不會的,再去問老爺子,讓他指點一下。

這樣的話,他應該能輕快不少。”

“好!”

有了柳文麗的這句話在前麵打底,白露就沒有那麽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