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34章 夫妻倆上山,不速之客田盼兒來了!

白雨摸著孫巧心的頭,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孩子說一聲。

不管怎麽說,這一結婚,家裏就要多一個人了。

說實話的,她的心裏也有些打鼓了。

“巧心,娘要是跟今天,過來幫忙抱弟弟的那個叔叔結婚的話,你喜歡他嗎?”

“喜歡。”孫巧心眨巴著大眼睛道:“他對巧心好,奶奶對巧心也好。

她還說,讓巧心多吃肉,長大之後,跟娘一樣。”

她人還小,能有邏輯都是不錯了。

因此,學出來的話,就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了。

“嗯,大大的個子,站在門口就好看!”

白雨聽完有些茫然,還是白母掀開簾子進了屋,笑著道:“是大個子門前站,不幹活兒也好看。”

白雨失笑:“嗐,我說呢,怎麽就站門口了呢?

但是,咱們巧心就已經很厲害了。”

“誰說的呢,這小丫頭可是乖巧得很。”

白母說著,上前檢查了一下奶娃子,確定他身上還是幹爽的。

又輕手輕腳地將奶娃重新包裹住。

“話說,你跟朱守田的事兒,你是怎麽打算的?”

“要在一起。”

白母無語地翻個白眼道:“我知道你們要在一起,可這喜事兒不是還沒辦呢麽?

要是就這麽長期往來,怕是要被大隊裏的那些長舌婦,說閑話的。”

“娘,我跟孫家恩斷義絕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說我閑話了。

這個時候,我啥都不在乎了。”

人一旦經曆過重大事情,心態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什麽狗屁都是假的,隻有活著才是真的。

她不但要活著,還得活得開心,活得肆意。

“行。”白母滿臉慈愛地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

娘會一直支持你的。”

“嗯呐!”

夜深了,白母也回去休息了。

秦烈雲家裏,沒等他跟白露訴訴衷腸,人家就已經睡著了。

好吧,我忍!嗚嗚嗚,這婚結的,真操蛋啊。

秦烈雲滿腔怨念地想著,反手摟著白露,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照舊是秦烈雲起床的時候,白露就已經把飯做得差不多了。

“起來了?洗漱一下,來吃飯。”

白露笑眯眯的:“今兒個,咱們不去爹娘那裏了,咱們一起上山轉轉。”

“嗯?”秦烈雲納悶地道:“你要上山采藥嗎?”

“對。”白露解釋著:“成家和沒成家還是不一樣的,往後,這人情往來起來,都是要用錢的。”

她拍著巴掌給自己打氣,鼓勁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使勁兒賺錢!”

秦烈雲都被她逗笑了:“放心吧,這些錢,都是小錢。

咱們家現在,也算是小有資產的。”

“可是,那也要賺錢的呀!”

白露撅著嘴道:“咱們總不能,自己吃飽穿暖了,就不想咱們的孩子了呀。

你看我姐,不管怎麽說。

巧心和那小娃娃,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太難的。

咱倆、咱倆以後有了孩子,肯定不能讓他們落後的呀”!

“放心吧。”秦烈雲拍著胸口保證道:“這些都交給我吧!”

“嗯~你真討厭!”白露嗔怪地斜了一眼秦烈雲:“就不能咱們一起努力嘛?非得樣樣都靠著你不可?”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你的背後有我。”

所以,秦烈雲不管白露想做什麽,都讓她大膽地去幹。

兩個人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

白露帶了十個小餅子,而後將上山專用的小鐵鍋,還有分裝好的調料都裝好了。

用背簍裝著,綁到小駝鹿的身上,夫妻倆就悠哉悠哉地上山了。

鷹一跟鷹二最近一段時間,那叫一個安靜。

這次出門打獵,隻有鷹一跟著,鷹二叫了兩聲,就老老實實地呆在窩裏,不動彈了。

秦烈雲看著,若有所思。

白露好奇地問道:“鷹二最近是不舒服嗎?”

她懷裏還抱著灰不溜秋的小白,納悶地道:“最近這倆傻鳥,安靜得有點嚇人了。”

要知道,她結婚那天,這倆沙雕還鬧騰了一陣子呢。

難道,是被秦烈雲嚇的,現在變成鵪鶉了?

嘶,這也不太像啊,誰家有這麽大的鵪鶉啊?

本來都要出發了,秦烈雲愣是被鷹一跟鷹二,這反常的狀態,給搞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等下。”

他年輕身體好,再加上身手也好,助跑到屋簷前一個起跳,扒著屋簷一用勁,直接就上去了。

鷹一小小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不過,好在這玩意兒認主,看見秦烈雲過來,也沒抵觸。

順從地站起來,露出來屁股下麵,那四顆白生生的蛋。

秦烈雲愣住了,我草!大驚喜啊!

他扭過頭,欣喜地道:“露露,鷹一跟鷹二下了蛋,正在抱窩呢。”

“啥?”白露很是驚喜的道:“真的嗎?”

“真的,有四顆蛋呢!”

見秦烈雲看清楚了,鷹二又忙不迭地把屁股重新挪到了窩上麵。

這慈母之心,簡直都要溢出窩來了。

哎呀媽呀,可不能讓蛋著了涼。

秦烈雲摸了摸鷹二的小腦袋,從兜裏掏出一塊肉幹,往上麵滴了點泉水,然後投喂給鷹二。

為家裏添丁進口,鷹二做出了卓越的貢獻,的確該獎勵獎勵。

動物的嗅覺,比人類要靈敏許多。

白露對秦烈雲的所作所為,毫無感覺,反倒是家裏的小動物們,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尤其是天雷和地火的幾個小崽子,饞得都從窩裏爬出來了。

秦烈雲因為今天要和白露約會,心情很不錯。

於是對著小動物們許諾道:“隻要今天好好幹,回了家,都有好吃的!”

秦烈雲興高采烈的,白露無可奈何的笑道:“好了,別說那些了。

咱們還是快點上山吧,再磨嘰下去,不知道到幾點了。”

“嗯呢,好!”

秦烈雲反身關上門,扭身興奮地道:“哈哈,咱們出發!”

小夫妻倆前後腳出發,後腳,田盼兒就躡手躡腳地出現了。

她撅著屁股,扒著門縫看了半天,啥都看不見,還有些不死心。

裏頭的小崽子們,感受到了不安的氛圍,開始一個接一個嚎叫起來。

田盼兒皺著眉頭,罵罵咧咧的道:“煩死了,真是一家子畜生,走都走了,還有畜生幫著看門!”

確認家裏凶猛的動物們都走了,田盼兒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直起身子,繞到了小院後麵,她跟做賊似的四下環顧著,見周圍沒人,這才不辭辛苦地,搬了好幾塊石頭過來。

一塊一塊的疊起來。

似乎是很久沒幹過這些粗活了,田盼兒沒一會,就有些腰酸背疼了。

越想越氣的她,幹脆罵了起來。

當然,是先抓著白思兒,也就是白瑾璿罵的。

罵這死丫頭,人不大,心倒是野的很,整個就是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不就是在她做錯事的時候,動手擰了她兩下嗎,至於這麽記仇啊?

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打孩子兩下,怎麽了?

誰小時候不是這麽過來的?

就她白瑾璿比人家嬌貴啊?

然後又罵起秦烈雲來,罵他閑著,吃撐了沒事幹,就瘠薄這一個土屋子,把院牆修那麽高幹啥?

害得她想進門都費勁。

“等著吧!”

田盼兒放下石頭,嘴裏罵罵咧咧的:“不給我彩禮錢是吧?好,我讓你們不給!我自己來拿!

你們主動給我,還能落個好,等我自己拿到手了,哼!

這就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還有該死的白豪!這老不死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對閨女好有啥用?說白了,還不是個嫁出去的賠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