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37章 我、我就是路過這!

他打開門,借著凳子的助力,猛地一躍,扒著房簷就上了屋頂。

果然看到了田盼兒一縷帶血的頭發。

他一抬手,頭發瞬間消失不見,順帶著還用空間裏儲存的河水,衝了一下鷹二的爪子。

嘖,埋了吧汰,髒了吧唧的,也不知道清理清理犯罪現場。

衝完了血跡,秦烈雲又順帶著,用空間裏的衣服,給鷹二擦了擦爪子。

嗯,又是個幹幹淨淨的好爪子了。

他拍了拍鷹二的腦袋,鷹二抖了一下身上的羽毛,又繼續蹲下孵蛋了。

田盼兒在下麵急得跳腳道:“哎呦!怎麽能讓他上去啊!他要是把東西藏起來,該咋整啊!”

“咋整?我整尼瑪!”

楊夢晴跨進門,一整個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她冷笑一聲,走到田盼兒的麵前,譏諷道:“就你那兩根騷不拉唧的毛上麵,不知道有多少髒玩意兒呢!

你還真當人家稀罕碰似的!”

把田盼兒懟了個啞口無言,楊夢晴這才轉身,麵對著白露道:“露露,你們沒事兒吧?

嬸兒怕你們小兩口麵子薄,讓我過來瞅瞅情況。”

“我沒事兒。”白露搖搖頭,好奇的道:“哎?我娘咋沒來呢?”

楊夢晴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嗐,多大點事兒啊?還值當全家人都來啊?

真是給她臉了,這樣的小騷玩意兒,我一個人就能撕十個八個的。”

綴在最後的白勤半低下頭,掩蓋了眼眸中細碎的笑意。

楊夢晴見白露確實沒事兒,叉著腰,對站在房簷上的秦烈雲喊道:“不是!大哥!你在上麵幹啥呢?

當紅屁股猴子呢?不站在露露身旁護著,你玩什麽幺蛾子?

田盼兒腦子裏全是屎,她要是真的動手了,就露露這樣的小身板。

還不是她打幾下,露露挨上幾下?”

秦烈雲好笑的,然後從善如流的答道:“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這就下去。”

他跳下來,白露從人群裏隨意挑了個男人道:“你去,搜一下秦烈雲的身,看看他有沒有從上麵,帶下來點不該帶的東西。”

男人上前,果真搜了一遍秦烈雲,搜完了老老實實的道:“沒有,什麽也沒有。”

田盼兒不相信地嘶吼道:“這不可能!”

“嗬嗬,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還可以再找人上去找。”秦烈雲相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當然,我這白鷹最近在孵蛋,你們檢查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要是不小心叫撓了,我可不負責昂!”

“上麵肯定沒了!”田盼兒氣急敗壞。

她指著秦烈雲大喊著:“肯定就是被你給拿走了”!

“我拿走?”秦烈雲無辜地眨眨眼:“要是我拿走的話,我該往哪裏藏呢?

剛剛那大哥,可是當著大家夥兒的麵,搜了我全身的。

你是不相信他,還是不相信我?”

火力瞬間被吸引走,那大哥果真皺著眉頭,不大高興的:“白林媳婦兒!你這話裏的意思,是不相信我的人品?”

“就是。”楊夢晴在一旁拱火,拱得那叫一個自然、熟練:“郝叔的人品,你去這十裏八村地打聽打聽,誰見了不得給豎個大拇指!

怎麽?到了你田盼兒這裏,他說了兩句公道話,還得被你汙蔑成不公正了?”

“你!”田盼兒覺著,自己一個人來,簡直是虧大發了。

對麵這麽多人,自己一個人,就是長了兩張嘴,那也吵不過啊。

郝叔果然不高興地道:“我的確是搜過了,沒搜到。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就自己上手唄!”他翻了個白眼道:“誰都不相信,那你自己去摸一摸啊。

摸完了,不就啥都知道了?”

話音落下,眾人登時一片哄笑。

這分明就是**裸的,帶著惡意的語言。

田盼兒被氣得說不出話,倒是秦烈雲依舊淡定的很,笑嘻嘻地捂著胸口搞怪道:“郝叔,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我跟露露剛結婚呢,俺們倆的關係好著呢!

要是叫這樣的爛人糟蹋了名聲,那我多冤枉啊!”

眾人笑夠了,也開始附和起來,更有甚者,開始分析了起來。

秦烈雲也不想整這些沒用的了。

他轉了一圈,幹脆開門見山了:“我呢,也不想跟你玩心眼了,咱們就開誠公布地談一談。

當然,醜話說在前麵,要錢,是一分都沒有。”

“你憑不給錢啊!我這頭上的傷,可是你家......”

秦烈雲笑眯眯的:“噓~你出現在這裏的本意,應該是幹壞事兒吧。”

“什麽?”

田盼兒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的閃爍。

她有些心虛地指著秦烈雲道:“你、你在胡說什麽?”

看樣子,這是說到心裏想的了。

秦烈雲搖搖頭,決定等一會,就來個猛料:“是不是胡說,我這是根據事實,一點點地推斷出來的。

首先,我們兩家的關係,那都能用井水不犯河水來形容了。

露露結婚,你們兩口子都沒出席,我們這結完婚了,你過來溜達了。

說是恭喜我們新歡快樂,是不是有點太扯蛋了?”

田盼兒一臉心虛的道:“我、我也沒說祝賀你們新婚快樂啊!

我、我就是路過!”

對!就是這樣的!她理不直,但是也要氣壯。

“咋滴?你們家在這裏蓋個房子,這片就成了你秦烈雲的地盤兒了?

我想從這裏路過,還得跟你打報告?”

“哈哈哈!”秦烈雲開懷大笑:“你承認是你自己過來的就好!”

他領著眾人出去,繞著院牆轉了一圈,最後在後牆那裏發現了端倪。

指著地上,被壓倒、壓爛的雜草道:“所以,你是從我們家門口路過,覺著口袋裏空空的。

心裏不得勁兒,所以就翻牆進門了?”

田盼兒有些哆嗦,她的心裏亂糟糟的。

不可能被發現啊,她明明已經把那些壘起來,墊腳的石頭,都搬走了啊。

為什麽還會被發現?

田盼兒她的心,這一會兒很亂。

她想狡辯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隻能蒼白的一遍又一遍解釋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嗬嗬,是不是你,咱們心裏都有數。”秦烈雲摸了一把地上的草葉,直到綠色的草汁沾滿了手,這才笑嘻嘻的道:“哈哈,你裝唄,你繼續裝啊?反正你裝的也不像。”

秦烈雲站起身,環顧四周,最後在一堆枯黃的草堆裏,扒拉出一堆石頭。

石頭地下,沾染著綠色的草汁,還有一塊石頭上麵,占著殷紅的血跡。

秦烈雲抬手,在帶血的石頭上輕輕的蹭了一下。

血液已經粘稠了,可還是沒幹透。

他轉過身,似笑非笑地道:“哎喲喂!嫂嫂啊,不得不承認。

你還是有點腦子的,但是不多。

就是這掃尾的工作,做得不怎麽樣呢。

你瞅瞅,我抓住了什麽小尾巴!”

田盼兒的心裏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怎麽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自從她嫁到白家來,她是樣樣都順風順水的,直到遇見了秦烈雲。

她的好運氣,就嘎然而止。

做什麽都開始不順心了,就連一向任勞任怨的女兒,也跟她離了心。

成了一個活脫脫的白眼狼。

所以,秦烈雲就是個煞神、倒黴鬼!

他就是專門來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