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45章 牛啊!自己親妹子拖後腿!

秦烈雲的小院子,現在非常的熱鬧。

白家兄妹二人,正在你追我逃地打打鬧鬧。

白勤邊跑邊喊,他中氣十足的:“不是,露露啊,我就納悶了。

我跟夢晴我倆都願意,你怎麽還不願意上了?”

“我肯定不願意啊!”白露崩潰地大喊:“這是我的好姐妹,你怎麽這麽畜生啊!”

“這多好啊?”白勤哈哈一笑:“從小到大的小姐妹當你嫂子,哪裏不好了?

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她還能護著你。再說了,難道你希望夢晴以後嫁到別人家去?”

白勤的一句話,戳到了白露的死穴。

她愣了一下,白勤則是繼續趁熱打鐵的勸說著:“你想想啊,要是嫁到了咱們大隊,那也就算了。

可要是嫁到了其他的大隊去,你們小姐妹兩個,以後想見一麵都難。”

白露呆愣在原地,小嘴微張,眼神呆滯。

但是她明顯已經開始,順著白勤的思路往下想了。

是啊,雖然說大隊與大隊之間也沒多遠。

可結了婚之後,人家肯定,就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情要幹了。

肯定不能時時刻刻地跟她在一起。

以前時不時就能見一見的小姐妹,要是真的嫁到其他大隊了,那可能一年都見不上一麵了。

白露冷靜下來了,白勤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

站在一邊看了全程的秦烈雲搖搖頭,嘖,他媳婦這腦袋瓜子,還是很容易的就被人帶著走了。

白勤笑著繼續引誘道:“你看啊,就算是夢晴嫁到了咱們大隊。

那你又能保證,她嫁的人家有咱們家這麽知根知底嗎?

難纏的公婆、沉默的男人,黑心爛肺的妯娌,還有刁鑽的小姑子……”

白勤唏噓的:“光是想想啊,都覺著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你三哥我雖然年紀大點,但是我能賺錢呀,要是跟了我的話,別的咱就不說了。

最起碼得吃吃喝喝,這肯定是有保障的,畢竟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麽。

圖的不就是這麽一回事兒嗎?”

不得不承認,白勤的一番話,確實是說到了白露的心尖上。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看了一眼白勤:“哈、哈!笑死,說得好像是嫁給你了,就沒有難纏的妯娌跟刁鑽的小姑子似的。”

田盼兒跟白月那倆,哪一個是好東西?

白勤撓撓頭,嘿嘿一笑:“哈哈,那倆都斷絕關係了。

再說了,你覺著這倆貨要是落到了夢晴的手裏,能落到什麽好處?”

笑死他了,就楊夢晴的這個手段,都不用他這個當丈夫的出手。

光楊夢晴自己個衝上去,就能把這倆貨給撕巴了。

“嗬!”白露出言譏諷道:“那要是你這麽說的話,夢晴嫁給誰都能過上好日子。

幹嘛非要嫁給你這個老男人?”

憑楊夢晴的本事,再加上她爹還是朝陽大隊的大隊長。

不管嫁給誰,這小日子都能過得風生水起。

白勤急了:“不是,白露昂!你別逼我削你昂!

我都二十五六了,找個媳婦不容易。

要是叫你給我攪黃了,我下半輩子就跟著你們兩口過了!”

秦烈雲一臉無語,啊~這三舅哥的威脅,真是好可怕喲。

“哼!”白露翻了個白眼:“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要臉!”

“嗐,臉跟媳婦,哪個重要,我還能分不清嗎?”

對這句話,秦烈雲表示了強烈的認可。

確實啊,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真的,剩下的,什麽都是假的。

這臉能值幾個錢啊?

看見秦烈雲還煞有介事地跟著點頭,白露更生氣了:“秦烈雲!你到底是哪邊的?”

“哪邊的?”

從私心上講,秦烈雲當然是希望白勤能把楊夢晴給拿下的。

這般潑辣的姑娘,配自己肯定是雞飛狗跳,日子過不下去的。

可要是配了白勤,那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人家小日子和和美美的,而且還能把大隊長楊紅兵捆上自己這條賊船……

呸!什麽賊船!是捆到白家這艘船上。

這多好啊!就算是以後整點出格的事兒,大隊長就算是氣死,也隻能捏著鼻子給他擦屁股。

到時候,再想個辦法,把大隊長一拽。

嘿嘿!大家一起賺錢,美滋滋呐~

心裏是這麽想的,可嘴上千萬不能這麽說。

秦烈雲一臉淡定,仿佛如老僧入定:“媳婦兒啊,我就是你手上的一杆槍,你指哪裏,我打哪裏!”

“呸!誰問你這個了!”

“哦,那我肯定是跟你站一邊的。”

這話一出口,白露的心裏舒服了不少。

她瞪了一眼白勤,拽著楊夢晴進了屋子,兩人嘰裏咕嚕了半天。

秦烈雲縮著肩膀,跑到了白勤的麵前,背對著屋子,衝著白勤豎了個大拇指道:“牛啊!”

這三舅哥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兔子吃了窩邊草,還這麽理直氣壯的,真是少見呐。

白勤輕笑一聲:“沒你牛。”

他盯著秦烈雲,笑盈盈的:“我跟夢晴好歹也能算個青梅竹馬,畢竟從小一起長大。

你小子,可是半路上殺出來的程咬金啊。”

剛下鄉沒多久,就能把他妹子給拿下,甚至連他那個老六的老爹,都對他完全接納了。

這男人的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好在,秦烈雲的心裏,還是有露露的。

秦烈雲聽了白勤那陰陽怪氣的語氣,但是他裝傻充愣,就是裝沒聽懂。

還一臉憨厚,謙虛地道:“哎呀,三舅哥啊,我就是運氣好,我那親生爹娘不是個東西。

但他倆給我生了一副好皮囊。”

他臉不改色、心不跳地,繼續往自己臉上貼金。

“哈哈,畢竟我這副皮子,的確是俊俏了點。”

白勤抽了抽嘴角,一臉的一言難盡:“你這個樣子,露露她知道嗎?”

額,其實應該是知道一點,但也不至於全部知道了。

秦烈雲挑挑眉:“那當然了,不過露露說了,不管我變成什麽樣子,她都喜歡。”

這話一聽,就讓人覺著牙根癢癢。

白勤咬著牙瞄了一眼秦烈雲,忽然看見了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唉?”

他指著那漏出一半的吊墜,好奇地道:“這是什麽東西?”

秦烈雲低頭,一摸吊墜,大大咧咧地將其扯了出來:“這個?”

“對!”

“哦,可能是玉石吧?”

秦烈雲對這玩意兒的了解,那是一竅不通,之所以帶著它,純粹是因為好看。

再一個就是,上輩子就習慣了。

遇見煩心事兒就摸一摸,心情也能冷靜點。

白勤眉頭微皺:“你從哪裏弄來的?”

嘶,怎麽瞅著有點眼熟呢?

秦烈雲眼神閃爍,不答反問道:“怎麽了?這東西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