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50章 深夜投喂陸懷瑾!

月上樹梢,秦烈雲的小家裏。

一盞豆燈在輕輕搖曳著。

秦烈雲摟著白露,笑嘻嘻地躺在炕上。

“嗯~有點熱。”白露動了動身子,低聲道:“黏糊糊的。”

“我弄好水了,等下一起洗一洗。”

秦烈雲眉眼含笑,抬手撥了一下白露因為出汗,而貼在臉上的發絲。

白露貼著秦烈雲的胸膛更緊了些:“烈雲。”

“嗯?怎麽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秦烈雲的手不太老實,在白露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流連:“今天晚上都是悶悶不樂的。”

“我、我想生個孩子。”

秦烈雲一懵,而後倒抽一口冷氣。

乖乖啊,我滴個小心髒呐!

這話題的跨度有點太大了啊,他、他有點跟不上了。

“可是。”白露又慢悠悠地接上了後半句:“我怕生了孩子,又養不好他、她。”

“嗯?你為啥會這麽想啊?”

“你看我二哥跟四姐他倆,好像總會養出讓人傷心的孩子。”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裏有些無措的:“我爹娘雖然嘴上不說什麽,可他們的心裏還是很難受的。”

“唉,露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秦烈雲拍著她的脊背安慰道:“你看,我也是個倒黴蛋兒,爹娘倒是很正常地疼愛其他人。

可偏偏對我真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麽大運了。”白露還是悶悶不樂的:“真是上輩子是冤家!”

“嗐,冤家還討債呢。”秦烈雲覺著,自己現在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他笑著刮了一下白露的鼻子:“咱們先不著急要孩子,再等幾年。”

“行!”

二人又說了一會話,見白露的心情好了不少。

秦烈雲笑嘻嘻的打趣兒著:“怎麽說,也得給我那老丈母娘,一點喘氣兒的機會啊。

等咱五姐家的孩子,大上幾歲再說。”

“哎!對了,還有個事兒。”提到白雨,白露有些不大確定地道:“朱大哥要在咱們大隊蓋房子,你要去幫忙嗎?”

“不去。”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兒,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幹吧。

他秦烈雲對蓋房子可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要是真的去幫忙了……

哈哈!他敢伸手幫忙,朱守田敢不敢住呢?

笑死了,不過要是真的一手不伸,那也不太合適。

這關係要是不到位的話,也不好拉著他上賊船啊。

“這樣吧,我回頭上山,看能不能打到什麽獵物,給他們那裏送過去一些。”

“行!”白露聽完,滿臉都是笑意和歡喜:“那這件事兒,你處理吧,我就不管了。”

“嗯呐!就放心交給我吧!”

白露打了個哈欠:“那我去衝個澡,回來睡覺。”

“好。”

白露起身,秦烈雲也跟著一起爬起來。

白露披著衣服,有些疑惑的道:“你幹啥去?”

秦烈雲嘿嘿一笑,他嬉皮笑臉的:“天這麽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啊。”

對上白露懵逼的臉,秦烈雲權當自己啥都沒看見,推著她的肩膀道:“走走走,咱們倆一起去。”

“嗯~我不要。”白露被秦烈雲推著往前走,略微掙紮了一下:“我才不怕呢,我自己去。”

“哎呀,那我怕,我怕!”

在這種時候,秦烈雲一向是不要臉的:“你陪著我,你看外麵黑咕隆咚的,我膽子小。”

白露哭笑不得地道:“地方太小了,兩個人站不下。”

“沒事兒,沒事兒,能站下,能站下…..”

說是一起洗澡,可白露被秦烈雲抱著回來的時候,她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人一落到炕上,她翻身滾進被窩,把小薄被子裹在身上。

裹得緊緊的,生怕秦烈雲再挨上來。

秦烈雲尷尬地摸摸鼻子,好吧。

他承認,今天確實有點不當人了。

見白露躺下就秒睡,秦烈雲披上衣裳,趁著月色出門了。

自打那個小木屋蓋好了,他就往裏麵放了不少應急的東西。

隻是,吃得不敢放。

天氣太熱,放進去很容易就長毛、變質了。

今天心情好,秦烈雲也很有精神,他幹脆去找了自家老頭子。

陸懷瑾聽見了鳥叫,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見周圍沒人醒過來,就躡手躡腳的出門了。

“幹爹!”秦烈雲掏出大米飯和燉肉,嘿嘿一笑道:“加餐了!”

“臭小子,你還能想起你老爹。”陸懷瑾已經習慣了秦烈雲的投喂,樂嗬嗬地拿著碗,夾起來一塊肉。

一口下肚,陸懷瑾相當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沒辦法啊,太忙了。”秦烈雲討饒似的:“快快快,我媳婦今天睡得早,這才偷偷溜出來的。”

這話說的,幸福感都要溢出來了。

陸懷瑾搖搖頭,臉上也不自覺地掛上了笑容道:“結了婚,就好好地對人家,別跟我一樣。

要是我知道後麵,有那麽一天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眼看著情緒就要急轉直下。

秦烈雲連忙揮手打斷:“爹啊,我有個想法,你聽聽?”

陸懷瑾一愣:“你說說,什麽想法?”

“光明正大接濟你們的想法。”

陸懷瑾猶豫了一下,連想法都沒聽。

直接擺手拒絕道:“不行!你現在有家有業的,要是天天跟我們混在一起。

萬一哪天被發現了,那麻煩就大發了。”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運氣總有不好的時候,事關人命,可千萬不能冒險。

“嘖,你先聽我說完啊。”秦烈雲低聲道:“我是這樣想的,東西,你帶回去該吃吃、該喝喝。

該用用,要是有人問你,這東西是哪來的。

你就說在後山撿柴的時候,遇見了一對野鴛鴦。”

野鴛鴦,那必須得夠野才行。

而且還得是那種,成了家,立了業的。

一旦事情被暴露出來,是會身敗名裂、小命不保的那種。

這樣的話,不管是陸懷瑾人品有問題,借此直接敲詐。

還是這對野鴛鴦被嚇破了膽子,主動求饒,心甘情願地給東西,讓陸懷瑾保密。

這一切都很合情合理。

陸懷瑾也愣住了,他好笑地道:“你這腦袋瓜子裏,裝的都是啥啊?

怎麽一套接一套的?”

“嗐,這叫合理利用腦子。”秦烈雲聳聳肩,無所謂的道:“這樣的話,你們就能稍微改善改善生活了,也不至於,個個都瘦得跟幹柴似的,小風一吹直接就倒了。”

再一個就是,大家夥的氣色都好了,陸懷瑾隱藏在人群裏,也就不會太突兀、太引人注意了。

至少,他下鄉到朝陽大隊的這兩三個月,陸懷瑾的氣色是真的好了很多。

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露餡了。

亡羊補牢太遲了,秦烈雲要趕在羊沒有跑掉之前,把這羊圈給死死的堵住。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秦烈雲就趁著陸懷瑾嘴幹,趁勢遞過去一個水囊。

裏麵裝的,是稀釋過了,不能再稀釋的泉水。

不求能讓陸懷瑾大變樣,最起碼的,把內裏的根骨跟修複修複。

多活幾年呐,好日子都在後麵呢。

喝完了水,秦烈雲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跟陸懷瑾分道揚鑣了。

快步回了家,白露還在呼呼大睡。

秦烈雲上了炕,摟著白露也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

自從結了婚之後,秦烈雲隻覺得小日子舒服得很。

至少他不用每天爬起來,苦哈哈地做飯,吃自己做的,那滋味很一般的飯了。

先前不覺著自己做飯難吃,可是自從嚐過白露的手藝之後,秦烈雲是發自內心的覺著。

以前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些獵物,純純是白死了!

看著秦烈雲狼吞虎咽地,白露無奈地笑著道:“你慢點吃,我又不跟你搶飯吃。”

把暄軟的包子遞給秦烈雲:“慢點吃啊,這包子還燙著呢。”

“嘿嘿,剛剛好!”秦烈雲對白露豎了個大拇指道:“好吃!你這手藝真是沒的說!”

“喜歡吃就多吃點。”白露笑吟吟地咬了口包子道:“以後,我經常給你做。”

要是放在以前,這話她可是不敢說的。

可現在兩個人都已經結婚了。

男人有本事、又能賺錢,吃點好的,正常得很。

畢竟天天要天天在山上摸爬滾打的,隻有把身體給養好了,才能賺多多的錢。

“好!”

小兩口在桌子上吃飯。

饞的小狐狸帶著天雷和地火的幾個小崽子,在桌子底下賣萌撒嬌求投喂的。

說來,這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