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65章 都是一樣的藥材,怎麽藥效不一樣呢?

楊夢晴這一句插科打諢的話,直接把楊紅兵給氣了個七竅生煙。

他脫了鞋子,一手攥著布鞋,另一隻手作勢要抓楊夢晴。

楊夢晴一看這架勢,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爹!你別過來啊!你那鞋子,臭得都能熏死耗子!”

“你還治死人?老子先把你治死,省得你去禍禍別人!”

楊夢晴這張嘴,真是說話不說話,都能氣死人。

眾人隻能趕忙上前拉架。

白露甚至覺著,楊夢晴說得對。

兩個人確實是一起跟著全爺爺學醫的,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明明是一樣的東西,一樣的藥材,經過楊夢晴的手,一開藥,保準要出事兒。

好人都能給,治成嘴歪眼斜的。

這也是楊夢晴現在隻上山采藥,卻不摻和別的直接原因。

是真的遭不住啊!

大隊裏一共就這麽些人,要是都讓她整死了,那還能指望誰,去幹地裏麵的活兒呢?

現在楊夢晴也就隻能上山,挖點藥材。

然後老老實實的交給全爺爺,賺點辛苦錢,別的,那真的就別想了。

隻要她一沾手,保準要出事兒。

不是嘴歪、就是拉稀,要麽就是吃了她抓的藥,三天五天的拉不出屎。

把人給憋的呀……

眾人好不容易給楊紅兵安撫下來,楊夢晴見自己沒事兒了。

登時就又抖擻起來了。

楊夢晴調皮地衝著白露吹了個口哨,打趣著:“秦烈雲那小子,能娶著你這麽個老婆,真是太有福了。”

楊紅兵看著他閨女,他覺著這操蛋閨女,跟小流氓也沒什麽區別了。

他是絕望了,可秦烈雲一點都不絕望。

他驕傲地挺起腰板:“那可不咋滴!”

“呦呦喲。”楊夢晴指著他,對著大隊長笑嘻嘻的:“爹啊,你瞅瞅他,我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哼!你胖了,你也得喘氣兒!”

懟了閨女一句,大隊長的心裏登時就舒服多了。

對的,窩囊人,自然有窩囊人的自我開解方法。

不然還能怎麽辦?難不成把這個閨女給掐死?

別說是養個人,養這麽多年了。

就是養著個小貓、小狗啥的,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也有感情了呀。

掐死肯定是不行的。

閨女已經長成這樣了,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了。

他在心裏默默祈禱著,這老白家,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究竟是誰家娶媳婦啊?他們怎麽一點都不積極呢?

他這都已經做好準備,要把閨女給打包扔出去了。

這怎麽還不快點上門提親呢?

不行,等回頭這些小子們都走了,自己還得去白家轉悠一圈,去敲打敲打白豪。

這老小子,到底咋回事兒?

這麽不靠譜呢?

兩家都相處這麽久了,不早就知根知底了嗎?

還有啥可猶豫的?

嘖!大隊長跟做美夢似的。

他想著,最好能在秋收之前,把這一切都搞定。

不然到了冬天,這大隊裏白茫茫一片,要是不能趁著秋收之前,把閨女甩出去的話。

那他豈不是,還要跟閨女在一個屋簷下,幹瞪眼好幾個月啊。

哎呦!光是想想,大隊長楊紅兵都覺著,自己的小心髒怦怦直跳。

乖乖哦!可太刺激了。

“行了,沒事兒了。”秦烈雲看著這裏,也沒啥別的事兒了。

他擺擺手道:“楊叔啊,那我就跟露露上縣城去了昂。”

“嗯呐!去吧去吧。”大隊長擺擺手,搖搖頭心累的:“這一天天的,真沒個消停。”

仔細想想,他也是一腦門的事兒。

閨女也是需要管的,大隊裏也得管著。

哎!人呐,活著就不能瞎琢磨來琢磨去的。

要是一直這麽琢磨啊,他覺著自己,得少活二三十年。

他嘴裏低聲嘟囔著:“回頭還是要找個合適的人選,來當這個記分員。”

“嗯?”秦烈雲看著大隊長不解的:“叔啊,你不打算讓張國華來?”

“讓他來?”大隊長罵罵咧咧的:“這木木呆呆的臭小子,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要是這樣,再給他記分員的位置,這都不知道是獎勵還是懲罰了!”

秦烈雲聽了,哈哈一笑。

這個問題啊,還是讓大隊長頭疼吧。

轉頭跟眾人打了招呼,帶著媳婦揚長而去。

到了縣城。

三根二十年份左右的野山參,一共賣了六百三十塊。

對於白露而言,這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剩下那些零零散散的藥材,賣了十八塊。

老板大手一揮,湊了個整,直接數出來六十五張大團結。

秦烈雲和白露二人走的時候,老板還站在門口。

扒著門框,身子探出去,妖嬈的揮舞著小手絹:“老弟呐~有好東西記著再來我這裏哦~~

哥哥這裏,價錢給的高哦~~~~”

秦烈雲惡寒的打了個冷戰,不是這麽個大老爺們,說話怎麽還帶著波浪線呢?

真讓人受不了啊!

不過麽,有一說一,這大老爺們辦事兒,還是很利索的。

開價利索,給錢也利索的很。

下次有好東西,首選還是這裏。

倒是白露捂著嘴偷笑:“嘿嘿,烈雲,咱們發達了!”

“嗯呐!發達了!”秦烈雲相當配合的笑著:“作為咱們家的功臣,您喜歡啥呀,咱們整點回家?”

“行啊!

大中午的,去黑市還是太顯眼了。

秦烈雲也沒打算,帶著白露去冒險。

二人直奔供銷社去了。

秦烈雲琢磨著,就算是白露想買的東西,沒票也不礙事。

反正他也可以,拿自己背簍裏的東西換。

畢竟,這個時代,肉也是硬通貨。

可等秦烈雲看見白露挑中的東西,整個人都要僵在那兒了!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露露啊,你、你確定要這個?”

“對啊!”白露愛憐地摸著布料,歡歡喜喜的:“烈雲,你看,這多好看,瞅著多熱鬧啊!”

秦烈雲看了看白露手裏抓著的布料。

額~怎麽說呢?

確實,白露看中的東西,也就剩下熱鬧了。

花花綠綠的一塊大花布。

秦烈雲嘿嘿一笑,有些不死心的:“咱們要不再看看別的呢?”

“不用!”白露篤定的:“就要這個,這個好看!這會兒穿,雖然有點不合時宜。

可等到過年的時候穿,那就剛剛好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著時間:“嗯,等回了家。

我想辦法弄點棉花過來,就做成花棉襖,等到過年的時候一穿,那多喜慶啊!”

秦烈雲嘴角抽了抽,訕訕地笑著:“露露,就、就沒有一丁點回轉的餘地嗎?”

他抬起手,指著一旁的的確良布:“用這個,做個白襯衫穿不好嗎?”

一個白襯衫,再穿一條黑色長褲,腳上蹬個小皮鞋。

這走出去,那多帶派啊。

白露順著秦烈雲的手指過去的方向看去,而後嫌棄地一搖頭:“咦,中看不中用。

你忘了我幹啥的?

我也是見了天地要跟山打交道的,這麽幹淨、氣派的衣服,我穿著上山。

到底是衣裳遷就我,還是我遷就衣裳啊?”

幹活嘛,就要有幹活的樣子。